手机在响。

    乌子你明天有事么?

    我低头,脑袋还没从这个消息中回神。

    赤司征十郎:原本是想来看看自己的未婚妻是什么样的,现在也没必要了。

    我慢吞吞打字。

    我明天

    赤司征十郎:不过可以交个朋友。

    删掉。

    赤司征十郎:很抱歉,我不知道你不知晓这个消息。我也是.......不愿意随意联姻的。

    我现在就想见你,狗卷。

    。

    我告别赤司之后,回家坐在沙发上发愣,手胡乱捏着阿珂,黑色笔画的五官挤成一团,我忍不住笑出来。

    窗外忽然传出动静,我意识到什么,站起来打开阳台的窗,慢慢走到露天的阳台边,扶着栏杆,向下看,正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灰灰白发的少年拉拉衣领,懒懒的紫眸抬起,看向我。

    我笑出声:为什么不走正门?

    他愣了愣,心虚地撇开眼。

    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上来的。

    然后就看到狗卷棘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眨眼间就到了树顶,轻轻一跳就踩在了阳台外。

    我吓了一跳,扶着阳台栏杆,狗卷棘一下子就翻到栏杆外面,手搭在我的手旁边,骤然接近的脸。

    我反应过来,果然,你是专业训练过的吧?

    鲑鱼子。

    沉默,谁都没说话。

    他紫眸低垂,对着我瞪大的黑眼。

    狗卷棘盯了我一会儿,一只手轻松地撑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字。

    亮给我。

    不开心么?

    嗯,算是吧。所以要玩游戏。

    鲑鱼子。

    这是同意玩游戏?

    狗卷棘正要翻过来,以为我说的游戏是手柄游戏,结果我按住他,双眼发亮:我一直很好奇,狗卷你到底能说多少个饭团馅。

    狗卷棘:........

    。

    露天阳台上,我想了想,手指戳他鼻子。

    狗卷棘看我:鲑鱼子。

    戳他肩膀。

    狗卷棘:海带。

    戳他额头。

    狗卷棘:腌鱼子。

    我噗噗噗笑几声,又戳他鼻子。

    海带。

    不对啊,是鲑鱼子才对,肩膀才是海带。

    还没等他反应,我戳他衣领。

    我正笑着呢,一片寂静。

    我迟疑道:......没了?

    狗卷棘歪头,骨节分明的手扯下衣领,清俊的脸一览无余,嘴边黑纹增添一丝诡魅。

    他低头,温热在我脸上一触即分。

    我下意识捂住脸,他已经直起身,面对我惊讶的神情,紫眸一如既往的平静,面瘫脸一样。

    狗卷棘:明太子。

    第19章

    我捂着脸懵逼,狗卷棘倒是一副淡定样,虽然我没看见他袖口的手指都紧张地摩挲。

    我放下手盯着他,狗卷棘一开始还稳得住和我对视,沉默中他不自觉地飘了视线。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明,太,子。

    狗卷棘疑惑歪头,重复一遍:明太子?

    我们又沉默着对视几秒,然后我恍然大悟:这个,是亲一下的讯号吧!

    .......!狗卷棘明显惊住,他慌忙摆手,木鱼花!

    我没来及听他的,早已踮脚像小鸟啄树一样一碰他的侧脸,狗卷棘手也不摆了,手指收紧。

    有趣!亲亲还有暗号什么的,像咒语一样!我开心说道。

    他迟钝地捂住一边的脸,紫眸眨眨,顿了顿,快速拿出手机打字解释。

    我按住他的手,认真计算道:刚才你也喊了明太子,该你亲我了。

    我主动把脸抬起凑近,手指还指指白皙的脸颊,亲这里亲这里。

    狗卷棘紫眸微睁,手一瞬间紧按屏幕,解释的文字后面顿时留下一长串的不明符号。

    ........他下意识低身又直起来,停顿片刻,还是俯下。身子,在我脸上快速地留下一吻,完全没有刚才的气势。

    我也不在意,狗卷棘低头删掉不明意义的字,正要重新打,我大声哔哔:明太子!

    他低着头打字,又被我按住亲了一口。

    狗卷棘又又又一次停下打字的手,一脸懵,垂眸是我期待催促的脸。

    狗卷棘喉结一滚,手捏紧,我看着他停了几秒,像是放弃什么一样关上手机放口袋里,无奈地看我一眼,又好像挺害羞高兴的?

    狗卷棘停住,没有说话,手摸在我右边脸上,有茧,痒痒的感觉让我黑色的右眼忍不住眯上,他大拇指还在我眼下那里摩挲片刻。

    好痒啊..........我刚要抱怨,让他放下手。

    狗卷棘轻声道:明太子。

    我只觉阴影投下,狗卷棘在他刚才摩挲的地方落下一吻。

    亲亲的游戏玩了一会儿我就腻了,他好像越玩越开心,明太子明太子的一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