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都被亲遍了。

    我实在忍不住,在狗卷棘又一次说明太子,要亲我的时候,我用手抵住他靠近的脸,把他推开。

    不玩了不玩了。

    狗卷棘被我的手一挡,只余下紫眸,他眨眨眼。

    我想了想,眯起眼看他:说起来

    狗卷棘莫名紧张地低头对着我。

    我:你舌头怎么回事?

    上次圣诞节他亲我,张嘴的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他舌头上也有黑色纹身?

    狗卷棘:.........

    他居然还偏头躲避我的视线?

    我扯住他的衣领向下,狗卷棘被迫低头正视我,我怀疑地盯他。

    离得极近的紫眸心虚地乱飘。

    我只问你一句。

    狗卷棘:..........鲑鱼子。

    我听不懂,但并不妨碍我问。

    你那个、那个能在舌头上纹身的老师哪里找的?

    狗卷棘:.........

    我其实不在乎答案,只感觉新奇得很,你伸出来我看看。

    狗卷棘顿了顿,衣领被我扯着,下巴完全展露,嘴边的蛇目黑纹暴露在空气中。

    他能轻易挣脱的,但一直被我轻松压制,不如说对我像对玻璃一样,小心翼翼,不敢用力,也自然不会反抗,我扯他衣领,狗卷棘自己都会顺从我使力的方向低身我都不需要太使劲。

    他定定地凝视我,我以为他不会同意了,狗卷棘忽然微微张嘴,让我能看清他舌身上黑色的纹。

    我当然是抓紧时间看,越看越奇怪,怎么有纹在舌头上的?

    我:不会掉色么?

    我第一反应就是他用了贴纸一直贴在上面的。

    狗卷棘:......鲣鱼干。

    第20章

    说什么鲣鱼干鲣鱼干的,一般这种我听不懂的话就直接无视。

    我歪头看他,狗卷棘微张的嘴里,黑色的奇怪纹身,我看了一会儿就失去兴趣了,伸手按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按,狗卷棘的嘴合上。

    下次要在牙齿上纹么?我问他,学校居然也允许的么?.......或者就是宗。教需要也说不定。最后我自己呢喃,声音消失在嘴畔。

    白天的不开心早就消逝,我打开阳台窗,进来坐?

    狗卷棘拉上衣领,跟空气恭敬地点头,跟着我进去。

    屋里开着暖气,外面冷得不行,一进屋就进了暖炉一样,我蹬掉拖鞋,软趴趴地摊在沙发上。

    狗卷棘锁好窗,不让冷风吹进,转身就看见摊在沙发上的我,弯身把我乱蹬的拖鞋摆好。

    我抱着软乎乎的枕头,趴在那里,手一伸拿遥控器,小腿弯起一碰一碰。

    打开电视。

    狗卷棘有些拘束地坐在一边,紫眸看一眼我,却只能看见白皙的小腿一晃一晃的,忙把视线转移到电视上。

    我手一支拿了颗糖吃,你要看什么?

    .........金枪鱼。

    我嘴里含糖,支着下巴,不说我就随便调一个了。

    我按遥控器,调了个综艺:你要多久回去啊?

    现在都快晚上七点了。

    狗卷棘低头,片刻之后举起手机。

    八点之前。还有任务。

    我没问任务是什么,估计是宗。教任务?

    我们就看电视,我看得昏昏欲睡,狗卷棘迟疑一会儿,拿起沙发上另一半的毛毯,正要给我盖上。

    我闭眼,灵光一闪,突然爬起来,刚好钻进他举着的毛毯里,我完全不在意,高兴道:我们,玩飞行棋吧!

    .........狗卷棘盯着我亮亮的黑色眸,捻着毛毯停下的双手重新动起来,瞬间把我整个人裹住,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头。

    我懵懵的表情,他忍不住笑笑,紫眸微弯,在客厅的灯光下仿佛在闪光。

    我跪坐在沙发上一脸懵,他蹲跪在地毯上闷笑,手还牵着我下巴处的毛毯一角。

    头发在脖子,好痒。我顿了顿,手被束缚在毛毯里,我也不急着挣脱,反而顺势指挥少年。

    狗卷棘一愣,他把我裹住,我长长的黑发也被裹住,有一些在脖子和毛毯边界那里堆积弯曲。

    他手一松,抬头,我理直气壮地瞪大黑眸低头望着他。

    快点快点。

    狗卷棘抿唇,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穿过柔顺的黑色发丝,移到我脖子后,冰凉的触感让我一缩。

    狗卷棘感受手掌下属于少女后颈的细腻,耳朵悄悄红了,暖气显得过于热了些。

    他停的过于久了,后颈的冷意一直在,冷死我了,我皱眉要催促他,狗卷棘恰好手一扬,发丝在他指缝滑落,毛毯里的黑发被迫顺着他的力度伸出、扬起,最后轻飘飘地落在毛毯外。

    我瞬间舒服了。

    狗卷棘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眨眨眼,趁机说道:我不能动了哦,所以你去铺飞行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