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不良能概括的范围了。

    。

    老大真是厉害啊!

    公园,几个混混打扮的初中生围着一个人,兴奋夸赞。

    对他们来说,挑战高中生已经是一件非常酷的事情。

    闭嘴。中间的人出声,乱糟糟的黑发,一边被夹子夹起露出还有些婴儿肥却又不失清隽的脸,黑眸微眯,像黑夜深处伺机而动的孤狼。

    周围人立刻安静,只要见识过悠真的手段,谁也不想尝试。

    见过之后甚至会想,这真的是个初中生么?超强度的身体素质,比成年人还要残忍肮脏的手段。

    他们只见过悠真吃一次败仗,就是两年前被乌子学姐揍的那次。

    但是,那一次是因为悠真没有还手,所以才吃了败仗。

    他到底是什么人?

    黑色的校服敞开,岸边悠真盯着手机,直到传来被拉黑的提示,笑一声:看来是真的啊。

    爆发的气势,让周围人战战兢兢。

    你说啊,他开口,手里拿着金枪鱼馅的饭团,似乎是自言自语,嘴角恶意的笑,到底是哪个疯啊。

    找咒术世界的人,她嫌命长么。

    乌子那个蠢货。

    。

    阿欠!我打个喷嚏,佐仓千代担忧地看过来,着凉了么乌子?

    不,没事。我揉揉鼻子。

    我和千代现在在四处逛逛,山间确实没什么好玩的,就看风景。

    真的,超级清新的空气啊!千代深呼口气,笑道。

    我一指:啊,千代,蜘蛛在你头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逛山以千代的惨叫声结束,我们回去的路上,我打开游戏机。

    开始打游戏。

    佐仓千代欲哭无泪地一直整理头发,就算我说已经很整洁了,蜘蛛没有了她还是忍不住。到了营地,我依旧打游戏,千代休息,过了一会儿打开手机。

    野崎梅太郎仍然在赶稿中。

    啊千代看到什么消息,岸边家的二小姐去世了,在办葬礼。

    那种大家族的事情,一举一动都在公众视线里,除了一些被可以隐藏的人和事。

    游戏机哔哔哔打游戏的声音回荡,我叼着巧克力,含糊一句:是么。

    听说大小姐能力不行,二嫁的丈夫人品败坏只有寄托在小儿子身上了千代念出新闻稿的内容,她只思考了一瞬,就抛之脑后。

    反正跟他们这些人没什么关系,她划过,下一条资讯就是

    她沉默片刻。

    梦野咲子的签字会!!!

    我吓得巧克力都掉了,什么啊。

    野崎君野崎君,你你要真身出场么?佐仓千代咽了咽,紧张道。

    我:?

    野崎梅太郎从赶稿的深渊中抬起头颅,大概,不会

    我:那算什么签字会啊。

    只是卖有我亲笔签名的书而已。

    千代:诶原来如此。

    我打游戏到黄昏,度过了毫无意义的一天。

    千代数了一下午蚂蚁,比我无意义多了。

    千代:好无聊好无聊

    我中途友爱地分享游戏机给千代,然后千代在打出无数个be结局之后,差点怒摔游戏机。

    好菜啊,千代。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很快到了夜晚,我精神一振。

    迎接挑战的时刻到了。

    【无馅饭团】:001号001号,据情报,老师将在晚上十点巡逻,over.

    【金枪鱼】:好的

    【无馅饭团】:[猫猫问号脸.jpg]

    【金枪鱼】:好的,over.

    我钻进帐篷,打算等老师巡逻完,再通知狗卷棘,让他悄悄过来。

    没想到这位咒言师在老师前脚刚走,后脚我自己都没反应过,他就出现在帐篷外。

    我小声道:我说,这也太快了吧拉开帐篷让他进来。

    狗卷棘:鲑鱼鲑鱼。

    我拍了半晌的蚊子,在狗卷棘进来不到一刻钟全被他拍完了。

    我赞赏道:不愧是你,蚊子杀器。

    狗卷棘:?

    像昨天一样躺下,盖好被子,狗卷棘身体僵硬,我倒是没什么,只是刚要转头,头皮一阵撕扯。

    你压到我头发了。

    芥菜。狗卷棘微微起身,把肩膀压住的黑发拾起,放过去,全程眼神没落在我身上。

    我奇怪地皱眉,为什么不看我啊。

    今天我点了微亮的台灯在帐篷里,睡下的时候正要关上,就看到狗卷棘躲闪的眼神。

    木鱼花。他说道,紫眸迟疑一下,还是转向我。

    软软的灰白发散在枕头上,没有高高衣领的遮挡,昏暗灯光下,少年好看的脸上黑纹仿佛在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