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视,他撑不住地眨眨眼,忍住躲开直白视线的冲动。

    我突然说道:肥皂的味道。

    ?狗卷棘眨眼。

    你洗了澡过来的?我动动鼻子,总觉得肥皂的清香味好大。

    鲑、鲑鱼!狗卷棘微微睁大眼。

    他被子下的手立刻蜷缩。

    一时沉默。

    我说道:能关下灯么,在你那边。

    鲑鱼。狗卷棘伸手一按,微弱的灯光消散,周围彻底黑暗。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狗卷棘耳边回荡着自己猛烈的心跳声,黑暗中没有闭眼。

    我不知道,但我往常秒睡的特质今天失效了,烦躁地翻了个身。

    狗卷棘穿的长裤,裤腿碰到我的小腿肚,痒死了,但腿再往后移就要移出本就狭小的被子了。

    我想都没怎么想,直接抬腿压住他的裤角。

    狗卷棘在黑暗中缓慢地眨眨眼,手犹豫片刻,试探性的伸出。

    想抱抱么?我察觉到他的动作,直接问道。

    狗卷棘:木、木鱼花!

    没关系啊,这样还更暖和。

    我伸手抱住他,狗卷棘手在被子里缩了缩,才虚虚抱住我的背。

    我眼前是他的锁骨,但我看不到,也没怎么在意,再次闭眼。

    狗卷棘感受到手掌下的温软。

    总觉得又要睡不着了

    第44章

    不像狗卷棘一晚上睁眼睡不着,我闭眼几分钟后就入睡。

    却梦到噩梦。

    肯定是今早上悠真短信的锅。

    那个家伙,是真正从性格到人品上的人渣即使他还小,但恶人不分年龄。

    他比我小四岁多点,和我一样的黑发黑眸。

    在母亲离开五年之后,我九岁,上小学的我背着红色书包放学。

    老爸事业正到关键时刻,一般见不到人影。

    以往接送我的司机,却不是将我送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餐厅。

    停下车,车窗外是一张我以为我忘记,其实并没有的脸。

    放心吧,给英一说了的。她说道。

    她五年来似乎过得不好,岸边洺子的脸上略显疲惫,皱纹加深,以前我最喜欢的乌黑柔顺的长发现在变得有些干枯。

    眼底淡淡的乌青,她的黑眸温柔愧疚地看我:乌子,我只是想看看你。

    话说,司机都停在这里了,我能做什么?

    我只是沉默地跟着她进去,莫名其妙地。

    一份金枪鱼饭团。她对服务员说道,又转头小心翼翼地笑笑,我记得乌子最喜欢这个吧。

    我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她坐在对面踌躇着,粗糙的手捻着衣裙,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静静地看着桌子表面。

    一时间沉默。

    等饭团上来,她递给我一个,我接过慢慢啃。

    乌子最近开心么?

    开心。

    是么,那就好岸边洺子动动嘴唇,没有说出口,唇瓣珉了一下,才说道,那乌子,有没有想妈妈?

    我抬头,咽下金枪鱼混着米饭,单纯疑惑道:你说的,是哪个妈妈?

    岸边洺子心下一空,眼眶湿润一瞬,但很快接话:没什么,慢慢吃,别噎着了。

    嗯。

    吃完,她带我出去,接洺子的车似乎来了,她还想跟我说什么,那辆黑色轿车上下来一个人,只到我胸前的男孩子。

    他笑眯眯地从洺子身后走过来:你是乌子姐姐吧。

    岸边洺子大惊,甚至是惊骇,我正要说话,她慌乱地推一把男孩,不要和他说话!

    男孩跌倒在地,乌黑的发遮住一部分眉眼,黑黝黝的眼睛微弯,一点都不像被亲生母亲推倒后的孩子。

    洺子见我看向她,惊慌失措地想要解释,但嘴唇发白,她在害怕。

    快回去吧,你快回去吧!洺子把我强硬地拉到白色轿车上,对司机说道:送她回去吧。

    轿车开动,我在车窗里望过去,岸边洺子像是躲避恶鬼一般不碰男孩分毫,急忙坐上车子。男孩也不哭闹,不紧不慢地起身拍拍灰尘,坐上后座。

    奇怪的人。我想到。

    。

    我回去简单和老爸打电话说了几句这件事,他应了声,赶快睡觉吧乌子。

    嗯,再见爸爸。

    。

    英一挂掉电话,沉思一会儿,决定调查一番。

    岸边悠真,是岸边洺子二嫁之后生下的孩子。

    三岁的时候,故意将保姆退下楼,杀害了她。

    天与咒缚,那边的人似乎是这样称呼这种交换,悠真是用咒力换取肉。体强度,但是

    他是岸边家族目前的继承人,不会去做咒术师,甚至不会牵扯咒术世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