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有一天悠真没有再来学校,我等了几天就没有再等。

    并且遵守诺言,没有向任何人提起,也就说明了我不能找他。

    然后我老爸进医院了。

    是那个岸边悠真吧,杀了自己的父亲,英一去接他的时候也被捅了

    什么小孩啊这是

    我帮昏迷的老爸擦额头,滴滴的仪器声,我盯着老爸苍白的发呆。门外有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拜托他接悠真的女人哭泣的声音。

    我悄悄打开门看一下,是妈妈在哭,在向老爸公司的伙伴哭。

    我走出医院。

    第二天,我翘课了。岸边大宅的位置很好找,我背着书包找了一早上就找到了。

    整个宅子里,只有悠真一个人。原本是被锁在房间里的,他自己撬开门出来,给我开了门。

    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爸爸。我直接问道。

    悠真乱糟糟的黑发更加凌乱,衣服很久没换,上面还有凝固的血迹,只要是露出的地方就有纱布。

    因为他说不要让我和你玩。悠真回答,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很生气,眼泪一颗一颗落下,是因为我爸爸才受伤。

    我不再废话,推一把悠真,悠真踉跄一步。

    你要打我么?悠真问道,表情是单纯的疑惑。

    是的,我要打你。我压倒他,拳头揍在他脸上。

    悠真没有还手,即使他能轻易地掐死一个成年人,更别说我。

    和我相似的眼睛只是愣愣地看着我。

    我眼睛被泪水模糊,拳头上渐渐染上黏糊糊的东西。

    直到我停手,被悠真带血的笑容吓住。

    我爸爸死了,他说道,带着开心,即便纱布浸了血,你爸爸死了没有?我们只留相同的血液不就好了。

    渣滓。我用了我在电视上学到的词语骂他。

    不要伤害我爸爸,要不然我就打你。我威胁他。

    悠真眨眨眼,答非所问:姐姐,我知道金枪鱼的好了。

    全身都是伤的悠真认真地说道:每次吃到它,我就像在咬爸爸的肉。

    我慌乱地逃跑了。

    几个月后,老爸的伤好了,我也没再见过悠真。

    不久之后,我去了千叶。

    上了初中,我尝试吃了以前的金枪鱼馅的饭团。

    我直接吐出来,舌尖的味道让我反胃,在厕所吐了不知道多久,只剩下胃酸。

    我已经,不能再吃金枪鱼了。

    我就在这里上初中上得好好的,虽然开久什么的不良高中很多,但只要不主动招惹就还好。

    乌子,有人找。

    知道了,谢谢。我从课桌里起身,走出去。

    熟悉的人。

    黑色的碎发,微弯的黑色眸,冷白皮,带着婴儿肥好看的脸。

    岸边悠真笑道:我好想你啊乌子。

    我不想你。

    接下来他一直找我麻烦,我根本就不害怕他,只感到厌烦,所以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无视了他。

    紧接着,悠真伤害了我的同学,他谜一样的身体素质,打一个成年人都绰绰有余。

    虽然只是揍出一点淤青。

    放学我直接到小学部,对着他的笑脸踢过去。

    悠真变得乐此不疲,找我麻烦找上。瘾了,偶尔他还会躲。

    不知不觉我竟然打架越来越厉害了。

    那个混蛋。

    最后我决定离开千叶。

    我惊醒,帐篷里只有我一个人,旁边早就冷了。

    我缓了一会儿才起身,打开帐篷走出去,和千代打了个招呼。

    行叭,又是无聊的一天。

    。

    狗卷棘在执行任务,祓除咒灵。

    今天还是挺轻松的嘛。胖达环手。

    哼,是太弱了点。真希不满地收刀。

    鲑鱼。

    狗卷棘扯扯衣领。

    三人往高专走,路上,真希撞到一个人。

    啊抱歉。禅院真希说道,看向那人,似乎比他们小得多。

    黑色的碎发,贴着ok绷的清隽的脸,黑眸看过来,却不是看着真希,而是透过她望向灰白发的少年。

    他失望道:啊,好矮。

    第45章

    岸边悠真眼尾有些许的上挑,看人自带轻蔑之感,他刚才说的矮在场三人听得清清楚楚。

    狗卷棘:?

    喂,你小子什么意思。禅院真希挑眉,眼镜下的眸凌厉,上前一步俯视他,手握上身后刀柄。

    悠真又不傻,即使他身体素质超强,十二年没能让他积累太多经验,面前的人他可能一个人都打不过,更别说三个人。

    岸边悠真耸耸肩:抱歉。只是看他长得像那个我不爽的人。

    你禅院真希一身杀气要上前,却被胖达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