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

    蔚林琅只当看不见他,喊过小二,“他扰了我跟于郎的清净,快弄走。”

    小二难得犹豫起来,抓耳挠腮的,问了问沈漠,“王爷?”

    沈漠越过小二,一屁股坐了下去,将剑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对男倌道:“你——给本王出去。”

    男倌当即听话地行了礼,退了出去。

    蔚林琅刚刚喝了些酒,这会儿酒劲上了头,登时恼了,“我花钱包了他一夜!你凭甚么让他走?”

    蔚林琅嚷着,“你回来!”

    回应她的只有关上门子的细微声响。

    蔚林琅的心都要痛死了,那可是足足一锭金子啊!

    蔚林琅咬着牙,气不打一处来,揪起沈漠的领子,“你小子凭甚么多管闲事,我看你跟姐夫关系好,处处对你忍让,你得寸进尺是罢?”

    沈漠秉持着不打女人的原则,被蔚林琅勒着脖颈,面红耳赤的吼道:“你以为我稀得管你?我是那多管闲事的人吗?我要不是为了浥尘,会管你?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罢。

    快点跟我走,我看你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敢跑来包男倌?你咋不上天?”

    蔚林琅更恼了,“我要是能上天,还稀得在地上看你这怂包?”

    “你再说一遍!你说谁怂包呢!你不走是吧!蔚林琅,我不打女人,这是你自找的!”

    “你打呀!我看你打不打得过我!”

    蔚林琅抬脚踩在矮桌上,眼神逼视着沈漠。

    沈漠终于被她挑衅,捉住她的手腕,一个反手,便将她扣住了。

    “要不是看你是个丫头片子,我早一巴掌打死你了。”

    男人的手劲大得很,蔚林琅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确实轻敌了,只好道:“我虽打不过你,但你喝酒定然喝不过我!”

    上次喝得烂醉如泥,还被她踹了一脚。

    蔚林琅心想,只要将他灌醉,拿棍子狂揍一顿,解了气,她便去找掌柜要了金子,立刻就走。

    今晚碰见他,真是倒霉催的。

    沈漠最受不了别人激他,当下便应道:“成啊!你以为我怕你!”

    蔚林琅讲起条件来,“那你得让着我,我用酒杯喝,你是男人,你得用碗!”

    “用碗就用碗,老子怕你!”沈漠喊过小二,“给本王拿碗来!”

    这酒却越喝越热,蔚林琅其实留了个心眼,喝的极少,但也躁热起来,沈漠双脸通红,仍嚷嚷着:“喝啊!不行了罢你!”

    “喝就喝!”

    又一杯下肚,蔚林琅眼前花了起来,沈漠也像是变了个样子,好像变得又高大威猛又清秀好看,蔚林琅辨识了一会儿,认不出来他是谁了。

    但还记得自己花钱包了男人,指着沈漠道:“姑娘我花了银子,你得好好伺候我!”

    沈漠是拿碗喝的,更是觉得不对,等他反应过来这酒有问题后,蔚林琅已经缠了上来,开始解他的衣裳。

    “给我脱了,我要看看你。”

    蔚林琅扯着他的腰带。

    沈漠也喝得七荤八素,但还记得推开她,“你!你干甚么!你别碰我!”

    “是不是男人!我好奇看看不行么,扭扭捏捏的。”

    蔚林琅拿小手四处摸着,像是摸顺手了,满意的咂咂嘴,然后吧唧一口亲在了沈漠的脸颊上。

    沈漠被她闹得直冒火,再也忍不住,干脆打横将她抱到床上,哑着嗓子问:“想看?”

    “不看了……”蔚林琅却摆摆手,“我摸到了。”

    “你摸到啥了!”

    沈漠气得上头,报复般也伸出手胡乱摸着,而后低下头,一口咬了下去。

    “你是狗啊!疼死了!”

    蔚林琅抬脚踢了过去,两人很快扭打成了一团。

    后面的事情仿佛顺理成章般,两个人都上了头,猛地疼痛后,酸麻的酥痒袭来,蔚林琅还记得不能吃亏,怎么也要体验一下话本子里的东西。

    两人折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

    一觉醒来,蔚林琅头痛欲裂,瞧了眼四周,隐隐记起来昨晚之事。

    床褥都换成了干净的,自己也换了身干净衣裳。

    沈漠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一脸做错事情的样子,见她醒了,老实交代道:“清风楼的酒原本是没问题的,昨个儿你点的那男倌见你富裕,在里头加了药,想着将你服侍好了,好让你把他赎出去,咱们被那崽子算计了。”

    “哦,知道了。”

    蔚林琅很是平静。

    她抬了抬胳膊,有些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