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渊点了点头,赶紧把上衣脱了,露出胸前结实有力的肌肉,只是胸口靠近胃的部位红了一大片,刚才不觉得多疼,这会儿一闲下来,才感受到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感。

    “嘶——”

    韩若水的动作有些生疏,药膏涂得到处都是,还一不小心弄疼了楚渊。

    “有这么疼吗?看你矫情的。”韩若水心虚地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变得轻柔起来,指尖不经意地滑过楚渊小麦色的肌肤,别说,手感还挺好。

    韩若水嘴角坏坏地一勾,狠狠在他的腰上摸了一把:“真有弹性!”

    “……”

    楚渊冷不丁被他这么一摸,浑身忍不住打了个颤,看向他的眼神立刻被一种野兽般的欲望给填满了。

    “舅舅,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吗?”

    韩若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楚渊猛地按住肩膀,紧接着他整个人被楚渊翻身压在了沙发上。

    “呵……呵呵……有话好好说。”韩若水双手被楚渊死死地按在头顶,双腿也被他压得动弹不得,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不小心把小奶狗撩得来劲儿了!

    楚渊一双赤红的眸子不停地在他脸上流连,最后停在了他那两片柔软的双唇上:“舅舅,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呵!没,也没有太……”不等韩若水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楚渊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给堵住了嘴巴,韩若水瞬间瞪大了双眼,因为,他的嘴唇被楚渊咬破了!疼得要命!

    一吻结束,楚渊朝他勾了勾唇角,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某个部位,一脸得逞地看着他:“舅舅,你就口是心非吧。它可诚实得很呢。”

    “!!!”韩若水的脸彻底变了个色,脸上一阵臊得慌。

    说到底,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又许久未经性-事,突然间被这么个血气方刚,而且还色-气满满的肉体给压在身上,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只是,他不想跟楚渊发生这种关系。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他真的只想简单、愉快地活下去。楚渊跟他这具身体的关系,已经严重挑战了社会的人伦底线。

    他虽然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可如果两人以后在一起,这一定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他就不可能生活得怡然自得,反倒还会变的艰辛。

    重活一世,何必再难为自己?

    韩若水的视线在楚渊的脸上悄悄描摹着,心道,这种高颜值的年轻小子,要是跟他单纯地打一炮,倒也是一大乐事……

    可是!这小子压根不是那种人!

    一旦食髓知味,肯定会得寸进尺!

    他韩若水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所以,算了吧,当断则断。

    “楚渊,我们不能在一起。”韩若水的喉结下意识地滚了几下。

    楚渊看向他的眸色瞬间黯淡了,只剩下了浓浓的悲伤。

    他苦涩地勾了勾唇角,顿了几秒,声音嘶哑地说:“舅舅,哪怕你心里有我,我也终究还是比不过那些所谓的世俗人伦,对吗?”

    韩若水拧了拧眉,鬼使神差地不知被楚渊这个苦涩的笑容给刺痛了哪根神经。他猛地把楚渊往上一推,怒骂一句:“屁!”

    楚渊被他推得险些从沙发上滚下去,半跪在沙发一端,怔怔地看着韩若水:“你,你怎么又说粗话了?”

    “我乐意!”

    韩若水不知怎么了,突然很生气,他坐起来狠狠揉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下一秒,他的双手毫无征兆地环住了楚渊的脖子,不由分说地朝着那两瓣错愕的唇瓣吻了上去。

    不管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浪得几天算几天!

    眼下,他就是想跟这小子干些这样那样的事儿,他……他可能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小子了。

    他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有人这般关心自己,在乎自己,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虽然有时候尴尬了些,可总归令人欢喜,令人上瘾。

    楚渊的身子僵了几秒,回过神来之后,再次将韩若水扑倒。

    ……

    情到浓时,

    楚渊突然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甜腻地低语:“秋言……我好想你啊。”

    韩若水的脸色当即阴沉了几分,心脏一阵钝痛,胸口闷闷的,呼吸好像有些困难。好在此刻他正被楚渊从身后压着,楚渊看不到他的表情。

    韩若水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借用了别人的身体,还是要付出代价的,世上还真没有便宜的买卖,他天真了。

    这种事情,两人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后来,楚渊索性搬到了韩若水的住处,像他跟慕秋言的从前那样,开始了同居生活。韩若水没有再拒绝他,毕竟每次上床,他还是挺爽的。

    而且,最近他好像得了什么怪病似的,几分钟见不到楚渊,他就忍不住想给他发消息,哪怕知道楚渊要么在学校上课,要么去了公司实习,可还是想骚扰他。

    有一天楚渊从学校回来,韩若水突然发现他书包上的粉色小熊不见了,不禁戏谑道:“哟,学长怎么忍心把学妹送的小熊弄丢了?”

    楚渊一把将人环入怀中,朝韩若水笑了笑:“舅舅,你这是吃醋吗?”

    “算是吧。”韩若水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他,“以后别在外面招蜂引蝶,逼急了我可真去斩草除根,跟你说真的,我可是个狠人。”

    楚渊“噗嗤”一声笑了:“你这样子有点可爱。”

    韩若水:“……”

    靠,楚渊竟然不信?他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辈子干得缺德事实在太多了,这辈子他也不敢保证将来自己还会不会走上什么邪路。

    好吧,楚渊既然不信,那就尽量做个好人吧。<author_say>来啦~

    蟹蟹小可爱的投票和留言!韩若水的番外也快写完了,真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韩若水的幸福生活还是需要一点坎坷的,别慌,小虐!嘻嘻(#^.^#)

    第110章 番外 韩若水篇·重生之一觉醒来多了个外甥(九)

    眼下这种日子,对于韩若水来说,就像是趁着老天爷打盹儿偷来的一样。时间长了,总觉得不踏实,好像迟早有一天这种偷来的幸福终究还得还回去。

    最近有一件事情,让韩若水很是困扰。

    楚渊每次跟他上床的时候,总会在到达高潮的一刻,喊他“秋言”,而且还总是喜欢从后边压着他,有几次他想翻个身,硬生生地被楚渊按住了。

    说实话,有点粗暴,把他弄疼了。

    时间一久,这让韩若水心里有些不痛快,哪怕身体的欲望得到了纾解,可心里却很郁闷,密密麻麻,隐隐作痛。

    他觉得有必要跟楚渊好生说说这件事,要不然会影响两人和谐的性生活。

    可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该来的还是来了。

    转眼间,楚渊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

    毕业典礼的那天,他跟班里的同学喝酒喝到了半夜,朝夕相处了四年的同学、兄弟,马上就要各奔东西,有的还会回老家,以后再相见可能就看缘分了。

    酒过三巡,一群年轻人在包厢里借着酒劲,笑着哭,哭着笑,告白的告白,分手的分手……总是想着在青春的尾巴上画下一个圆满的句号。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楚渊给韩若水发消息,让他不用等,自己先睡。

    此刻,韩若水眼看着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楚渊还是没回家,他早就习惯了那个人身体的温度,这乍一不在,他根本睡不着。

    不知怎的,他看着窗外高悬的皓月,心里没由来地一阵发慌。

    最后,韩若水索性不睡了,随手套上一件衣服就出门了。

    刚走出家门,借着皎白月光,他才发现,自己不小心穿了楚渊的衣服,怪不得松垮垮的,他还以为自己瘦了呢。

    韩若水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起来,他现在的这副皮囊,生的细腻清秀,笑起来温柔可人,没有任何攻击力,跟上辈子的韩若水截然相反。

    韩若水赶到酒店包厢的时候,满屋子的学生也就剩班长和团支书还算清醒,正在挨个安排班里同学回去。

    楚渊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他搂着一个兄弟的肩膀,两人头挨着头地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

    明明说的不是一回事儿,可还是彼此附和,说着说着,两人时不时地还仰天大笑,笑完接着趴到桌子上梦中对话。

    韩若水看着这副模样的楚渊,心里有些感慨。

    楚渊在他面前几乎从来没有这般放纵过,他总是在下意识地克制自己,明明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总是表现得像个成熟稳重的大男人。

    韩若水刚走到他身边,就看到楚渊紧紧拧着眉头,口中断断续续地喃喃着什么。

    他弯腰凑过去一听,一声“秋言,我想你……”顿时刺痛了韩若水的心脏,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没想到像他这种阴险狠毒的疯子也有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时候。

    “楚渊,走了。”韩若水低声说了一句,将楚渊扶了起来。

    楚渊迷迷糊糊地挂在他的身上,两人刚离开酒店,楚渊突然像个孩子似的往韩若水的脖子里蹭:“舅舅,叫我阿渊行吗?你,你都好久没这么叫我了……”

    韩若水愣了愣,随即轻柔地在他乱糟糟的脑袋上揉了揉:“阿渊,回家了。”

    谁知,韩若水话音刚落,楚渊冷不丁地用力把他推开了,力道太大,推得韩若水向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韩若水的身体本能地扶住了墙,他担忧地拧起了眉头:“阿渊,你怎么了?”

    “砰!”

    楚渊突然一拳砸在了他耳边的墙上,一双眼睛变得猩红可怖,不等韩若水反应过来,楚渊突然狠狠地堵住了韩若水的双唇,紧接着就咬破了。

    有时候韩若水怀疑他是属狗的,总是喜欢咬他。

    “不许你喊我‘阿渊’!”一吻结束,楚渊突然朝他怒吼道,“你……你不是他,不是他……对不对?你到底是谁?!”

    韩若水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眼中闪过一阵慌乱,不过转瞬即逝。

    面对楚渊那双逐渐被悲伤蔓延的眼睛,他突然勾了勾唇角,笑说:“我不是他,那你说我是谁?”

    楚渊突然崩溃地抱住了脑袋,一把扯住了韩若水的衣领:“我不知道……可你,你一定不是他!你在骗我,你这个大骗子!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你告诉我,告诉我!”

    韩若水在这一刻好像要窒息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心里除了撕裂般的疼通,还夹杂了浓浓的嫉妒与不甘。

    原本以为老天爷多少能眷顾他几分,没想到还是他自作多情了。

    韩若水,你这种人渣可能真的不配得到任何感情。

    不给就不给吧,他韩若水不稀罕!

    不知何时头顶黑云遮月,夜风卷着丝丝凉意,吹起了两人的发梢。

    韩若水用力扯开了楚渊有力的手腕,轻飘飘地开口:“松开,弄疼我了。”

    楚渊闻言,本能似的松开了手臂,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韩若水顿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夜晚的马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说吧,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韩若水随意地靠在墙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令楚渊感到极为刺眼,好像这个世界与他无关,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