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疤》作者:捏碎一包干脆面

    文案:

    相恋六年的恋人一朝大打出手,曾经的温柔被岁月磨的一无所有,用谎言编织的感情到底能维持多久。你劝我回头,可是岁月不温柔,你也不停留。

    苏照溪和陆远亭,一对相恋六年的恋人,本以为熬过了最大的坎就再无灾难,可日子偏让他们过的不安心。一方出轨,一方后悔,出轨的想留,后悔的想走,纠缠着谁也不肯罢手。

    最后的拉扯没了感情,只剩了丑陋的纠缠。

    第1章 吵架

    苏照溪和陆远亭吵架了,吵得很凶,相恋六年的恋人发展到最后大打出手,真是狼狈。

    陆远亭摔门走了,苏照溪坐在地板上,双手抱着膝盖,脸埋进胳膊里,眼泪打湿了袖子。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双眼,嗤笑一声:“该,让你当初不听话,非要和他在一起,还为了他和家人断绝关系,现在遭报应了吧,真是活该。”

    他和陆远亭是大学快毕业的时候认识的,算是一见钟情,两人都对对方有好感,很快就在一起了。在一起的第二年就双双出了柜,那一段时间真是难熬,陆远亭还算是个富家公子,家里自然是不乐意,苏照溪家里也是极力反对,甚至和他断绝了关系。后面几年里,苏照溪没有回过家,陆远亭家在本市,倒是可以时不时的回去一趟。

    那几年出柜那么难都熬过来了,没先到还是败给了外面的新鲜感。陆远亭在外面养了小情人,电话都打到他这里来示威,他去找陆远亭要解释,陆远亭却说只是玩玩,他简直要被气笑,玩玩,什么叫玩玩,开心了哄哄人,不开心了就一脚踢开,那他们这几年的感情又算什么,也是玩玩?

    谈论到最后两人直接谈崩了,大打出手,陆远亭一拳砸到了他眼眶上,他现在眼下颧骨处火辣辣的疼,估计明天就是一片淤青了,他也打了陆远亭一拳,打在嘴角,力气自然比不上陆远亭,大概也就留个浅印子。

    他洗完脸后,拿出药箱对着镜子给自己擦药,情况比他想象的严重多了,不只是有淤青,还略微有些皮下出血,希望明天不要肿起来才好。他擦药的时候还自嘲的想:凭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到警察局去告陆远亭家庭暴力,一定可以成功。随后又摇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陆远亭家里那边,一定会在他还没把案报上去之前,察觉到他有这个想法后把他在路上绑架,给他一个严重警告。

    明天还是要上班,他是个外科医生,请假不好请。今晚没有排到他值夜班,本来可以享受一下晚上的浪漫时光,结果就闹了这么一出。苏照溪小心的避开眼睛受伤的地方,给自己冲了个澡,他有些不方便,所以这次洗的挺久。

    关上灯,双人床上只躺了他一个人。空荡荡的,就像他现在心里一样。

    陆远亭摔上门后,直往地下车库走,拿出车钥匙取车。不经意间在镜子上看到嘴角有淡淡淤青,狠狠的拍了下方向盘,骂了句脏话。启动车子,他皱着眉一脚油门踩到底,这个点过了高峰期,路上没多少人,车开得很快。

    十多分钟后,车在一家公寓门口停下了。他拿出手机给祁尘打电话,祁尘已经睡着了,都这个点了,他以为陆远亭今晚不会过来,就自己一个人先睡了。床头柜上的手机静音了,响了很久,最后自动挂断。

    陆远亭的脸色很沉,家里的人不给他好脸色就算了,连包养的小情人也敢不接他电话,看来是自己平时太宠他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看。陆远亭冷着脸锁好车,进了公寓电梯,用力的摁下祁尘房间的楼层。

    祁尘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他烦躁的翻了个身,想接着睡,不料那门铃声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只好掀起被子下床去开门。他睡得昏昏沉沉,即使站起来脑子还是不清醒的,闭着眼开了房门。下一秒,他就被人用力的掐住了脖子。

    “我给你脸了是吧,让你把我也不放在眼里,还去跟苏照溪乱说,你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陆远亭手背上青筋都起来了,可见用了多大力气,他现在真是恨不得掐死祁尘。祁尘这时可是完全清醒了,他被掐的喘不上气,两只手想去掰开陆远亭的手,可都是徒劳,最后是陆远亭见人真的要翻白眼背过气去,才主动松开。

    他大口的呼吸空气,真是感觉劫后余生。但陆远亭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他揪住祁尘的头发,把人往卧室里带,祁尘没办法,只能踉踉跄跄跟着他走。

    陆远亭把祁尘摔在床上,祁尘的两条腿被他压着,胳膊也被他用一只手攥的死死的,完全不能动。陆远亭大学是学校体育主力,毕了业也没疏忽坚持锻炼,力气自然是他比不了的。祁尘眼里都是恐惧,他知道陆远亭脾气不好,但也是头一回见他这个样子。

    “你和苏照溪都说了什么?”陆远亭在压在他身上,眼神是恨不得吃了他的凌厉。

    “没没说什么,我只是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真的,我没有多说别的。”他回答的声音都在抖,怕陆远亭不信,又强调了一遍:“我真的没有乱说。”

    陆远亭给了他一巴掌,祁尘被打的偏过脸去,脸上迅速红肿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拆散我和苏照溪,那是我出了柜见了父母的人,你不过就是个被包养的货,等哪天我不高兴了,还不是一脚把你踹开,你还想着做陆家的人,你也配!”

    祁尘不敢再乱说话,任由陆远亭发泄。陆远亭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他疼的吸了口冷气,但不敢反抗。陆远亭说得对,他不高兴了可以一脚把他踹开,接着再去包养新的情人,可祁尘不行,他还需要陆远亭的钱。当时自己脑子真是抽了风,竟然打电话给苏照溪,让别人撺掇了几句,竟然就做起梦来。

    这一晚上,陆远亭把他折腾的不轻,床单上都见了血。第二天他疼的连个手指都不想动,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拆掉重组了一遍。陆远亭没有起床,就坐在他身边抽烟,床头柜上有个陶瓷的烟灰缸,那是专门给他摆的。

    陆远亭吸了口手上的烟,在肺里过一遭,再从嘴里吐出,白色烟雾就带着浓烈的烟草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见旁边的祁尘醒了,他把烟抽完最后一口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昨晚上过分了,卡里这个月给你多打点钱,养养伤,别的你就不要妄想了。”他刚抽完烟的嗓子有些沙哑,在祁尘的头顶开口说道。

    祁尘缩在被子里,他昨晚脸挨的那一下已经肿起来了,他在尽量不让那块地方挨着枕头,同时也因为实在是被折腾的挺惨,有气无力的回答道:“谢谢陆少,我长教训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陆远亭冷哼一声:“希望你是真的记住教训了,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

    他这就算是泄完了火,从床上起来穿戴好后,出了祁尘的公寓。他昨晚还和苏照溪打了架,在车上想到自己打他那一拳好像也挺严重的,他那个娇气的皮肤,今天肯定淤青了,要不一会儿路过药店给他带点药去医院吧,自己也很久没去过他工作的医院看他了。

    陆远亭哄人的兴致一上来,可谓是无微不至。在路上不仅给苏照溪买了药,还买了草莓千层。他刚认识苏照溪的时候,知道他爱吃这个,后来一惹他生气就会买来哄他,每次苏照溪都是故意先晾他一会儿,然后再假装不情愿的吃掉他带来的草莓千层。

    可这次不一样了,他对苏照溪动了手。相恋六年,以前也不是没吵过架,上升到肢体冲突这是第一次,他还真的担心苏照溪会不会原谅他的问题。当他走进医院推开苏照溪科室的门,发现人并不在,里面喝水的小护士告诉他苏照溪去做手术了,等一会儿就应该过来。

    陆远亭应了,把药还有蛋糕放到桌上,坐在椅子上等他。他等了将近有半个小时,期间还一直注意着桌上的蛋糕,怕它因为天气热而坏掉,时不时地还敞开袋子给它透口气,然后又怕影响口感,赶紧系上。

    他等的有些着急了,站起来往科室门口看了一眼,苏照溪和另外一个男人正有说有笑的朝他走过来,陆远亭一下子脸色就变了,手用力捏紧了蛋糕袋子。

    见到陆远亭,他有些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我怎么会过来?呵,苏照溪,昨天你还说我负心,今天看来你也差不到哪里啊。”

    苏照溪听他这话皱起眉头:“你少阴阳怪气的,有话直说。”

    看着他们刚才走在一起的样子,陆远亭真的是想打人了,可当他看见苏照溪眼角的淤青时,就再也下不去手。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一个不好的开端,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和苏照溪分开,这是他不想看到的,所以再开口时就自觉地放软了语气哄人:“我来给你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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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恶化

    苏照溪看着他身后的桌子,上面放着药还有给他买的蛋糕,心里好受了些,但也没打算就这样原谅他,毕竟自己还挨了打。

    “你先回去吧,有事儿回家再说。”

    这里是苏照溪上班的地方,闹起来谁都不好看。陆远亭就没再纠缠他,听话的回去了,路过徐沐的时候,用眼睛剜了他一眼。

    蛋糕在桌上放久了,味道有些不好吃,苏照溪尝了两口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翻起今天的病例来。晚上到快下班的时候医院里来了急诊的病人,他没能走成,被主任叫走参加手术了。上手术台之前,他给陆远亭发了短信,让他先吃晚饭,自己这边有手术暂时回不去。

    急诊的病人是出了车祸来的,小腿前端被划出了挺大的一个口子,皮肉都绽开暴露在了空气里,旁边还有掉落的脂肪。血已经止住了,只剩了缝合。徐沐处理的伤口,苏照溪缝合。等他剪断了手里的缝合线,这条腿算是缝完了,旁边的小助手过来给他擦了擦汗。这场手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病人伤口虽然恐怖了点,但好在没伤到要害,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手术室的灯暗下,病人被推出来,旁边的家属立刻围上前询问情况。苏照溪站了几个多小时,胃有些不舒服,头昏脑涨的,身子颤巍巍,险些晕过去。幸好站他后面的徐沐扶了他一把,这才没倒在地上叫病人家属看了笑话。徐沐简单的和家属说了几句,告诉他们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只要后期好好修养就没有什么大碍。病人家属里的一位阿姨,看起来像是病人的妈妈,握住徐沐的手对他连连道谢,甚至拿出了钱要他收下。徐沐赶紧拒绝,说救死扶伤是医生本分,用不着这样。阿姨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把钱又放回了包里,开口又对他道了好几声谢。苏照溪看见徐沐这样子,在旁边笑得不行,徐沐假装生气的要放开他,让他摔在地上,苏照溪抱紧了他胳膊急忙认错,可还是没收住笑声。

    苏照溪被徐沐扶着回了科室,喝了点水坐在椅子上休息,徐沐今晚上要值夜班,在旁边嘱咐小护士定外卖的时候给他带一份,油腻的不吃,辣的不要。

    “你直接订一份干饭算了,不油也不辣。”苏照溪端着杯子又喝了几口水,觉得身体好了一些。

    “干饭哪里行啊,不如干你来的舒服。”徐沐突然开起了黄腔,科室里新来的小实习生有的害羞的捂起了脸。在科室里待着的时候外科医生有几个不开黄腔的,都是假正经。

    “您别这样说,我这小身板儿可满足不了您的要求。”苏照溪放下水杯,不甘示弱的顶了回去。

    徐沐还想开口,让他拦住了:“您少说两句吧,今天先放过我,我要回家了,明天见。”他拿下衣架上的外套,给自己穿上,虽然现在是夏天,可晚上的风还是有些凉的。

    他手刚拉开科室的门,徐沐就从背后叫了他一声:

    “等等。”

    徐沐拉开自己桌子上的抽屉,拿了条巧克力塞到他手里:

    “你多半是低血糖了,到家还有一段时间,路上先拿这个垫垫肚子。”

    苏照溪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嘴角漾开一个温柔的笑:

    “这么贴心呢,您不是真瞧上我这小身板了吧,我可是有男朋友的啊。”

    他的性向在科室里不是什么秘密,不知道的人也就是新来的实习生了。前几年他们出柜的时候,陆家把事情弄得挺大,那时候他才刚来医院,差点因为这件事被逼的辞职。院长要卖陆家面子,但也顾忌着陆远亭,明面上对他还算说得过去,倒是有几个同事,背地里给他使绊子,等陆家同意了他们的事后,那几个同事也被陆远亭调出了医院,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说过这方面的闲话。

    “想什么呢,我是怕你死了科室里少一个可以拉壮丁的人。”

    徐沐看着苏照溪眼下的淤青,今天下午陆远亭来找他,那语气明显是刚吵完架,苏照溪脸上的伤估计就是陆远亭动的手,他想开口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但一想自己也没有立场开口,到嘴边的话就又咽回了肚子里。

    “谢谢。”苏照溪低着头,让人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可声音听起来就十分难过。

    出了医院大楼,晚风迎面吹过来,夜空上没有几颗星星,一轮弯月倒是清澈明亮。这个点儿早就过了末班车的时间,他今天又没有开车过来,只能走到马路对面看能不能拦一辆出租车回家。

    医院门口旁边是一个小停车场,他路过的时候有辆车冲他摁了喇叭,是陆远亭。陆远亭坐在车里面看着他,车大灯的发出的光打在他的腿上。他吐了口气,捏了下手里的巧克力,打开车门上了车。

    车里闷热,苏照溪刚好些的头晕又开始了,甚至还有些恶心。他强忍住想吐的感觉,伸手开了点车窗。慢慢的把脸凑过去,直到带着点凉意的风吹在脸上,他才感觉好受一点。

    陆远亭奇怪他的举动问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苏照溪吹了会儿风,恶心的感觉不怎么强烈了,但还是头晕。他只好撕开手里的巧克力,喂自己吃了,闭上眼缓了一分钟才回陆远亭的话:

    “下手术台的时候有点儿低血糖,不是什么大问题,吃点东西睡一觉就没事儿了。”

    他靠在座椅上,双目紧闭,鼻尖上有虚汗,看着很是没有精神。

    “那你好好休息,家里还有两支葡萄糖,回家给你泡水喝。”

    苏照溪闭着眼点了点头,他刚吃过巧克力,嗓子这时候开始发干,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脑子里想着回家一定要喝一大杯水。

    陆远亭看他躺在座椅上虚弱的样子,没再开口说话。两人一路沉默着回了家。

    苏照溪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倒了一大杯水,猛地喝完一杯,才觉得不怎么口渴。陆远亭拿出茶几下面的药箱,找到葡萄糖,盒子里只剩下一支了,应该是苏照溪原来也有过一次低血糖,拿走喝了。

    陆远亭拿着葡萄糖进了厨房,找了把金属制的勺子敲开了它的玻璃外壳,把它倒进杯子里,又倒了些热水进去,用玻璃棒搅拌好递给了旁边的苏照溪。

    苏照溪接过杯子喝了,他还是有点不舒服,困得两个眼皮都要合上了,偏偏眼下的淤青叫嚣着疼痛,让他又在保持清醒。

    “晚上叫个外卖吧,八宝粥怎么样?”

    外卖的八宝粥普遍比较甜,一般晚上苏照溪是不喝的,他有一颗蛀牙,怕第二天会牙疼。但是他现在不怎么开心,就决定放任自己一把。陆远亭出去给他订外卖了,他揉了揉眼睛也出了厨房。

    脑子也累,心里也累。他还没有想好要怎样对待陆远亭出轨这件事,他们在一起六年,六年的时间都走过去了,怎么现在就出了问题呢。苏照溪搞不明白,陆远亭明明对他那样好。他都想象不出来他把这份温柔给别人的样子,那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昨天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恶作剧,结果越听到后越寒心。对方的耀武扬威在电话里表露的淋漓尽致,挂断电话的时候还笑他呆板,是个老男人,难怪连自己男朋友都留不住。被小三光明正大的羞辱,没成想也会落到他身上,真是哭笑不得。

    他躺在沙发上,似睡非睡。陆远亭坐在旁边,手上端了杯水,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他想开口和他谈谈,可看到苏照溪的脸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件事是他有错,不该在外面找别人,更不该打他,他想道个歉,犹犹豫豫的也没说出来。

    门铃在这时候响起来,应该是外卖到了。陆远亭放下杯子起身去开门,签收后把沙发上的苏照溪叫醒了:

    “别睡了,起来吃点东西。”

    苏照溪没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陆远亭一出声他就睁开眼睛坐起来了。

    “粥到了,趁热吃。”

    陆远亭帮他把盖子掀开,把勺子放进他手里。粥刚送来还冒着热气,带着谷物的清香,苏照溪尝了一口,果然甜的他皱起了眉头。

    他勉强的喝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实在是太甜了,喝多了第二天肯定会牙疼。

    “照溪,我们谈谈。”

    坐在旁边的陆远亭斟酌了许久终于开了口,苏照溪咬了下嘴唇,停下动作看着他。让苏照溪这样看着陆远亭有点儿心虚,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混账了,你以后想怎么还回来都可以,但是我们不能分手。”

    他说完这句话后,苏照溪一直沉默着,久到陆远亭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应的时候,苏照溪的眼泪砸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惊讶的看着苏照溪,印象里苏照溪是不怎么爱哭的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统共也没见他掉过几次泪,唯一一次哭得比较厉害还是因为出柜双方家长都不同意的时候,这次竟然因为他几句话苏照溪就哭了,他觉得太不可思议。

    苏照溪说话都带了哭腔:“陆远亭,你不去找你的小情人吗?像我这种呆板的老男人,自然是比不上他们的,我有什么理由留得住你?”

    听他说这话,陆远亭只觉得心都在疼,他一把抱住苏照溪,抱住这个他曾经深爱的男孩:

    “我不去找别人,谁都比不上你好,你乖乖的,咱们不吵架好不好?”

    苏照溪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会没出息的哭了,他压抑住自己不让自己再流眼泪,然后一把推开了陆远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