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一点儿也不好,你去找别人吧,和他们幸福美满,给我留片清净,我看见你们就觉得恶心。”

    本来以为苏照溪被哄好了的,乍一被推开他还有点懵,连苏照溪说他恶心也没听清楚。他想抱着苏照溪再安慰他,却被他屡次挣扎开,嘴里还不断地说着他恶心,说到最后陆远亭火又上来了。

    今天下午在医院看见苏照溪和别人有说有笑,那时候他就有些生气,不过没发脾气而已,这下,苏照溪可是把他点着了。他放低姿态哄人,可那人毫不在乎,还说他恶心,他哪遭受过这待遇,当即怒火中烧,抱紧了苏照溪就把人往卧室里带。苏照溪在他怀里拼了命的想挣脱,都是徒劳。

    【作者有话说】:我们定个时间更新啊,中午12点可以吗?谢谢昨天给我打分的小可爱,爱您

    第3章 你乖乖的

    苏照溪在他怀里剧烈的挣扎,两只手胡乱的挥着,有几下打到了他脸上。陆远亭把人放在床上,苏照溪刚想起来又让他压了回去。他牢牢攥紧了他的手,不让他有挣扎的动作,身下的人用满是恐惧的眼睛看着他。

    陆远亭亲了他脸颊一下,试图缓解他的恐惧:

    “你别怕,我不会再打你的。”

    这句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苏照溪还是发着抖。他眼角红红的,眼下的淤青经过了昨天晚上一晚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有点发黑了,胸前的双手被陆远亭攥住,想动都动不了。他紧张的咬住下嘴唇,仿佛不知道痛一样。

    苏照溪这幅样子倒让陆远亭起了欲火,他把苏照溪的下唇解救出来,而后倾身吻了上去。

    “唔”

    苏照溪想用手推开他,但他的抗拒在陆远亭面前毫无意义,只能让他更兴奋而已。他吻到最后有点动情,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心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落下的吻开始不满足于嘴唇这一块地方,一寸一寸的往下移,落在他耳后,脖颈,锁骨,再往下

    苏照溪敏感的喘息一声,眼神有些迷离。陆远亭把他平放在床上,松开了攥着他的手,去扯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把领带扯开扔到床下,再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大片胸膛。屋里开着空调冷风,他此刻也觉得热得不行,口干舌燥的。他舔了舔嘴唇,看着苏照溪。苏照溪脸颊通红,像个熟透了的苹果,看着很是解渴。陆远亭没再多想,趴下去吻他。

    他边吻边用手指解苏照溪的衣服扣子,着急的恨不得把他直接拆骨入腹一般。他的吻落在苏照溪脖子上,避开动脉血管,用力的嘬了一口,再离开时一个粉红色的印子就落在了上面。苏照溪皮肤比较白,粉红色印子落在上面让陆远亭觉得甚是可爱,忍不住又在上面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下一刻,他的肩膀就被人咬住了。

    苏照溪死死地咬住他的肩膀,等他察觉到了也没松口,反而力度又增大了几分。陆远亭因为疼痛皱起了眉,可也没推开他,凭他的力气推开苏照溪轻而易举,但他就是一眼也不眨的盯着苏照溪,看他对自己有多大的恨。

    等苏照溪因为脱力而松开口时,陆远亭的肩膀早已流出了血,苏照溪嘴上也沾了不少。陆远亭偏头看了眼自己的肩膀,牙印还在往外渗血,看着有点吓人。他往上拉了拉衬衫,把伤口盖住,又回头替苏照溪擦干净嘴上沾的血。

    “咬我一口就解气了?下次当心掰断了你的牙。”

    苏照溪没有说话,双臂抱着自己缩在床头。

    “你要是不生气了就乖乖的听话,别和我闹了,我和外面那些人就是玩玩,他们哪比得上你啊。”

    陆远亭捡起刚才被扔在床下的领带,把它放在床头柜上。苏照溪看他接近床头,又往里缩了一下。他站定之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苏照溪,苏照溪始终缩在床头不看他也不说话。他被磨掉了耐心,长臂一挥就把他困在了自己怀里。

    苏照溪要挣开逃出去,用手不断的推他,嘴上不停地说着:

    “你放开我,放开,快点放开”

    最后让陆远亭一巴掌打在了脊背上,他老实的不反抗也不吭声了。

    “照溪,你别生我气了,外面的人我就是图个新鲜,新鲜劲儿过了就算了,咱俩才是要长长久久过日子的。”

    苏照溪听他这话简直要被气死,什么叫图个新鲜,出轨都说的这么好听吗?他是不是不想要家里养着一个,外面再养几个,晚上到谁那去还临时翻牌子?他们这六年的感情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他又算他什么人,是不是也是图新鲜的一个。苏照溪越想越难受,带着哭腔抬头问他:

    “那我要你和他们断了,从此以后再不联系,你愿意吗?”

    要是陆远亭真的点头说愿意,那他也不再和他怄气了,就原谅他这一次。

    苏照溪问出口后,陆远亭没有立刻回答,他心里一下就凉了下来。原来他当初奋不顾身的爱情竟然是这样结局,真为当初的自己感到不值。抛下了一切只为了眼前这个人,这个人却在现在又抛弃了他,简直讽刺又可笑,都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好,真是又蠢又活该。

    他冷哼一声,说:“不愿意吧,不愿意你就现在离开我家,以前是我犯傻,往后再不会了。”

    “我愿意。”

    陆远亭沉默了几分钟后开口,看着苏照溪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我愿意,我愿意和外面的人都断了关系,安安分分的过我们的日子。”

    陆远亭肩上的伤口还是有点深的,需要处理一下。苏照溪让他坐在沙发上,拿出消炎药给他处理伤口。药物挨上流血的伤口有点刺激,让陆远亭倒吸了口气。

    “活该,让你惹我生气,下次再犯咬的更厉害。”

    苏照溪故意又给他多撒了点消炎药,惹得陆远亭又多吸了几口冷气。

    “没有下次了,要是有下次你就打我,我绝不还手。”

    “哼,说得好听。”

    药上完了苏照溪又在他肩膀上贴了几块纱布,他这个位置纱布不太好缠,只好用胶带粘上去。

    “好了,这几天别沾水,不会留疤的。”

    他弄好后就开始收拾茶几上摆的药物,把它们一一归类到医药箱里,再把医药箱塞到茶几下面。短短几天,这个医药箱出现频率就这么高,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啊。苏照溪拍了下医药箱的盖子,希望你再不被拿出来才好。

    晚上陆远亭洗澡的时候可是很费劲,伤口沾不得水,偏偏又伤在了肩膀这个位置,真是让他毫无办法。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开水流,还要保证自己洗的干净。出浴室的时候,他从架子上拿了条毛巾给自己擦头发,防止水滴到纱布上。伤到肩膀的那只胳膊抬起来扯动伤口有点疼,他不禁皱了下眉,咬哪儿不好偏偏咬在这里,真是麻烦。

    苏照溪已经盖好被子躺在床上了,今天一天上班还是很累的,何况刚才还和陆远亭经历了一场粗暴的谈话,更是耗费他的精力,他现在已经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陆远亭擦了几下头发,想问苏照溪吹风机放哪了,一回头发现他早就睡着了,于是也没再出声打扰他,拿了桌子上的手机去了卫生间。

    确认锁好门后,他解开手机锁,找到祁尘,给他发了条短信过去:

    “今晚睡吧,不用等我了。”

    看到成功送达的字样后,又动动手指把记录删掉。他答应苏照溪说把外面的关系断了,断当然是要断的,但不是现在。外面的诱惑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他想再玩几个月,就只玩几个月,等时间一到,他就断的干脆利索,绝不拖延。到时候什么祁尘张尘的,通通不认识,心里只念着苏照溪一个。

    他没找到吹风机,又不想湿着头发睡觉,只好等头发自己慢慢地晾干。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钟,他都犯困的打起哈欠来,头发才算不怎么湿了。他摸了一把,发根还是有点潮湿,可他不愿意等了,就这么将就着睡吧。

    他小声的打开卫生间的门回到卧室,苏照溪看样子是睡熟了,张着嘴打起小呼噜来。陆远亭给手机充上电后,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睡衣在床对面的柜子里,他现在懒得拿,脱了衣服找个舒服的睡姿就准备睡了。

    这栋房子地段很好,从窗户往外看可以看见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以及各家亮起的千万处灯火,闹市区的地段因为隔音做得好所以晚上并不怎么吵闹,杏黄色的棉麻窗帘遮挡住了外面的月光,可以让屋内的人睡个好觉。

    陆远亭摁灭了床头的台灯,房间里立刻就陷入黑暗,唯一的声响就是苏照溪的小呼噜声。陆远亭本来都躺下了,片刻后又想起了什么,支起身子看着苏照溪。苏照溪在睡梦中浑然不觉,陆远亭看他的模样看的入神,而后在他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晚安,宝贝儿。

    第4章 回陆家

    陆远亭一大早起床准备早饭,苏照溪还在睡梦中,察觉他起床的动作后嘴里不满的嘟囔了两句,翻了个身换个姿势继续睡。

    早饭是简单的清粥,配上几道爽口小菜。到夏天了,不能吃的太油腻,他和苏照溪都不喝豆浆,一般都是喝粥。把煎蛋在锅里翻了个面后,陆远亭去卧室叫苏照溪起床。

    他拉开卧室的窗帘,阳光尽数洒进来,照的屋内暖洋洋的,看来今天天气不错。

    “起床了,一会儿还要上班。”

    苏照溪用胳膊遮住眼睛,阳光有些刺眼,他闭着眼缓了一会儿才坐起身。人还有些不清醒,头发也乱翘着,迷迷糊糊的下床走进卫生间去洗漱。

    刷牙照镜子的时候,看见脖子上的印记,他这才想起来昨晚陆远亭亲他的时候很用力,看来一会儿要找个创可贴遮一下了。

    吃完饭陆远亭送他去上班,他今天要回趟家,陆夫人早前几天就开始催他了,要不是这几日公司不怎么忙他还真不得空。苏照溪听说他要回家,坐在一旁带着小情绪撇了撇嘴。陆家没有同意过他和陆远亭在一起,现在这样的不干涉都是当初出柜时费了好大力气才争取来的,本来陆远亭以为家里迟早会同意,可谁知过了这么些年家里始终也没松口。他就带苏照溪见过陆家父母一次,就是出柜那次,双方闹得不欢而散,自那以后就没再见过面。

    看着苏照溪进了医院大楼,陆远亭才驱车离开。他并没有直接回陆家,而是先去了宋和泽那里。宋和泽在清源路上开了家酒吧,他想到家里那点事儿心里就烦,所以打算在去陆家面对暴风雨的洗礼前,先去兄弟那里找个安慰。

    宋和泽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床上荤素不忌,玩过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但他命好的生在了宋家。宋家三个孩子,他是最小的小少爷,上面有个哥哥和姐姐,所以他做事再出格也会有人替他摆平,他也被娇纵的越发不像样。

    两人认识还是因为初中时候打的一场架,当时陆远亭和宋和泽是对立关系。少年意气谁都不认输,非要较个高低出来才行,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后来又发现双发父母生意上都有合作,两个人就慢慢的越混越熟,不知不觉的就过了这么多年。

    酒吧里白天没有那么吵,都是些喝闲酒唠嗑的自由人,陆远亭看都没看直奔二楼。二楼是宋和泽留给自己休息的地方,当然,有时候在自家店里有对上眼的人了,想来一场一晚上的浪漫的时候,也会在这里解决。

    这个时候宋和泽应该还在睡觉,陆远亭敲了敲门,果然无人应答。在心里骂了声:色鬼,早晚死床上后,拨通了宋和泽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的是宋和泽闭着眼睛用不清楚的语调说出的:“喂,谁啊,大清早的扰老子好梦。”

    陆远亭在门外又敲了两下门:“我,陆远亭,开门。”

    宋和泽听见敲门声睡意醒了一半,掀开被子要下床开门,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旁边的小情人因为被子被突然抽走此刻也醒了,坐起身问他谁在敲门。宋和泽往身上套了条短裤,赤裸着上半身,听见他问就回了句:“一个朋友。”

    等开了门,陆远亭首先看见的就是满地狼藉:被扔到地板上的衣服,杂乱的皱成一团,桌上的一个陶瓷摆件也被扫到了地上,脆弱的碎成了好几片。宋和泽在床上放得开,这点他是知道的,一开始看见这场面他还会嫌恶的皱起眉头,后来觉得情爱这东西不就是那么点事儿吗,上了床都是被原始欲望支配的动物,谁又比谁高贵。

    床上的小情人见陆远亭来了并没有矫情的拉高被子来遮住自己身上的大片痕迹,只自顾自的下床穿好衣服。临走前在宋和泽耳边小声耳语:“下次记得还找我啊。”又暧昧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宋和泽拍了把他屁股,笑着说:“下次一定让你下不了床。”那小情人没再回他的话,用余光扫了陆远亭一眼后就下了楼。

    宋和泽开了瓶酒,拿了俩杯子,刚想给陆远亭倒上,让他给拦住了:

    “不喝酒了,一会儿要开车回家。”

    宋和泽没反应过来,以为他说的回家是回他和苏照溪的那所小复式楼,心里疑问以前也没见他因为要开车就不喝酒啊,大不了叫个代驾的事,他没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陆远亭就给他解释了:

    “一会儿要回陆家,我家那俩老的指不定又给我弄点什么事出来。”

    宋和泽喝了口酒才开口:“都这么多年了,叔叔阿姨怎么还没想明白啊,我嫂子这要是个女的,现在你俩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他一提起苏照溪,陆远亭觉得更是糟心。两人这才重归于好,他总算把人哄高兴了,能换得一段自在日子,父母这时候又来折腾。到时候他和苏照溪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他叹了口气,头疼的揉了几下太阳穴。

    宋和泽见状忙安慰他几句:“没准儿叔叔阿姨这是想明白了才叫你回去的,你别瞎想了。”说这句话他自己都不信,陆远亭就更不信了。相信当初要不是他把苏照溪护的严实,他早就被弄死了也不一定,等他问起再告诉他苏照溪是死于不可避免的意外。苏照溪家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康家庭,没钱没势的,拿什么和陆家斗。

    陆远亭不想再提起这事,便主动开口说:“早上那小情人谁啊?比你上次那个好多了。”

    听他说这个,宋和泽来劲了,把手里的酒也放下了,直冲陆远亭夸那个人:“那个是昨晚在我酒吧看见的,你也知道,我向来荤素不忌,看对眼就成,但那个人真的是个极品啊,在床上真的是太对我胃口了,不扭扭捏捏的,这才是男人上床该有的感觉嘛,含羞带怯的有什么意思。”

    说完自己还回味的咂咂嘴,仿佛还沉浸在昨晚的美好里面。

    两人就这样断断续续的聊着天,宋和泽还注意着有没有合自己胃口的猎物,可白天的人并不多,看来看去也没有喜欢的,只好收回目光作罢。陆远亭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陆夫人发过来的,大致意思就是让他赶快回来,家里阿姨给他做了他喜欢吃的菜,等他回来开饭呢。

    他回了条信息过去:好,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回去。

    把手机重新收回口袋里,希望只是顿午饭那样简单。

    宋和泽喝多了酒坐在沙发上又开始犯困,陆远亭也不再打扰他,看了看时间后,就拿了车钥匙和他告别。宋和泽把他送到酒吧门口,打了个哈欠说让他没事儿过来玩。陆远亭摆摆手,算是再见的意思,转身回到车里。

    在路上,陆夫人又催了他一次,得知他已经在路上了,又改口让他注意安全。陆远亭开车很快就到了陆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让他有些困倦。和家里的管家还有阿姨打过招呼后他来到陆夫人的卧室敲响了门。

    “妈,我回来了。”

    门很快被打开了,有一条小猫过来蹭他裤腿,摇着尾巴冲他撒娇。陆夫人养了一只布偶猫,她稍微上了点年纪,儿子不常在身边,丈夫又需要去工作,自己一个人面对着偌大的房子实在无聊,便养了这么一只贴心的玩物。

    见进来的人是他,陆夫人眼角开始漾开笑容。她起身高兴的拉过陆远亭的手,嘴上念叨他:“怎么气色这么差啊?公司那边最近太累了吗?再忙也要记得好好吃饭,到底还是身边没个知心的人照顾,你自己一个人怎么行啊?”

    陆远亭解释说:“没有的事,公司最近是有个方案挺忙的,不过已经弄好了,这几天可以好好休息了。”

    陆夫人的话刻意省略了苏照溪,就好像自己儿子这六年一直都是一个人过的一样,陆远亭也没提起苏照溪的名字,这个名字在自家父母这里是个禁忌的存在。他拉着陆夫人下楼,布偶猫也跟在他们身后摇着尾巴,大大的尾巴扫在台阶上,落下几根雪白的猫毛。

    陆夫人斜倚着靠背,布偶猫跳上她的腿,她用手抚摸了一把它脊背,布偶猫就舒服的喵了几声。

    “雪雪真乖,一会儿给你吃小鱼。”

    陆夫人笑着又温柔的在它脊背上抚摸了几下,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几条细纹,却也透露着优雅。女人到她这个岁数保养成这样已经不错了。掠过布偶猫的手指纤细修长,葱白素净,从未染尘。

    “一会儿你黄伯伯家的丫头也要来吃饭,你可机灵点,那丫头不错。”

    陆夫人不再理会腿上的猫,抬头看向他。只一句话,陆远亭就知道这顿饭怕是吃的没有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说】:这个作者有点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