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解救了。

    听了这话声音一顿,悄咪咪的睁开眼睛,看着陈宴清似乎不大好的脸,怕他继续,身子往后挪了挪。

    陈宴清看着她的动作,心梗了。

    所以难受的是他,被嫌弃也是他,折腾到最后一无所得还是他,这种感觉真亏。陈宴清不做亏本买卖,于是扯着把人拽到怀里。

    姜棠泪湿了双眼,忌惮又戒备的看着他。

    陈宴清则闭眼,不能再看她了。

    “手给我。”

    “做、做什么?”

    陈宴清睁眼,睨她,未语。

    给她一个眼神,让姜棠自己体会。

    “你又要捆我吗?”姜棠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很疼的。”

    倒不是绑的紧疼,而是她自己挣扎的疼。

    “不捆你!”这是祖宗。

    陈宴清抓着她的手掌,姜棠的手很漂亮,白白嫩嫩的柔若无骨,可能因为紧张过头,此时摸着有些冷冰冰的。

    不过正好,降火。

    陈宴清覆着她,果真没再捆她,只是也没放开。

    “抱着我。”他说。

    姜棠望着闭眸出汗的男人,不知怎的一会拧眉一会下瞟。

    陈宴清看她不动,直接把人扣在怀里。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低磁,“你别看我。”

    他能忍的也就这一次,再看,真的把持不住了。

    “哦!”

    接下去两人谁都没说话,姜棠甚至不敢动。

    这样不知又过了多久,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夫君。”

    “嗯?”

    “好困,想睡觉。”

    “那你睡。”

    “那你松开我呀!”

    陈宴清艰难的睁眼垂眸,看着边说眼皮子边迷糊的姑娘,叹息一声把她手松了。

    姜棠累的紧,睡的快,话音刚落呼吸就均匀下来。

    只有陈宴清复杂道:“你简直是我祖宗。”

    说完坐起来,抓着床尾的衣裳给她擦手,完了自己披着衣裳出去了。

    半夜三更!天寒地冻!!

    陈宴清泡了两次冷水澡,姜棠对此一无所知。

    次日,天蒙蒙亮。

    陈风一如既往来锻炼,没曾想大老远看见一个人在练剑。

    作为陈宴清一把手的护卫,陈风可以骄傲的说,北院绝对没人一个人比他勤奋,如今是谁想要挑战他的权威?

    不管是谁,都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陈风挽了挽袖子,几步冲过去,“难得看见有人比我早,怎么的兄弟,来比划一下?”

    晋王府本就是唯一的异姓王,因为皇帝忌惮,明面上的护卫功夫都不高,真正守卫陈宴清安全的,都是呆在暗处。

    在那些专门培养的暗卫当中,陈风的本领都能名列前茅,更别说是三脚猫的护卫。

    陈风誓要杀杀这人的威风。

    当然,如果是好苗子,他会考虑提携一下。

    陈风想的很美,然而等人一个旋身露出正脸,陈风的笑意瞬间龟裂在脸上。

    啊啊啊——

    “大人!?

    陈风觉得他要死了。

    陈宴清穿着一身褐色短打,腰间绑着蓝色布条,少了下面长袍的遮挡,宽裤包裹着修长的长腿,此刻稳稳的扎在沙地上,双足看着就蓄满了力道。

    可能不是官袍了,没有儒雅的装扮,棱角瞬间展露。

    陈宴清冷眼看他,“你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