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没什么。”我不记得了。

    陈宴清忽而一笑,不打一声招呼,丢给他一把长剑。

    “那就比划一下。”

    陈风欲哭无泪,“大人,十个属下也比不过您啊!”

    自从老王爷把大人教出来,没过一年就连老王爷都败下阵来,他连老王爷都打不过,和大人对阵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不战而退,是为败将,王府不养胆小之人,”陈宴清道:“我让你一臂。”

    陈风:“……”

    这话让人好气啊!

    然而陈宴清没给他再说话的权力,已经挽剑而来。

    陈风是每日锻炼,而陈宴清因为事务繁忙练的反而不多,既然退无可退,陈风只能迎难而上,说不定他就赢了呢!

    “那么大人,对不住了。”

    这样说着,陈风持剑迎上,招招狠辣步步紧逼,陈宴清被剑气所带退后几步,脚抵沙石反腿一飞,眨眼的功夫人到陈风背后,不待陈风反应剑锋迅猛而来。

    最后不过十招,陈风,败。

    “再来!”

    陈宴清命令。

    然后周而复始,陈风的长剑被各种姿势挑飞。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陈宴清则不知疲惫,眼尾染笑。

    “再来!!”

    陈风被打的面如土色。

    这哪是比试,简直是虐渣。

    等到结束的时候,陈风就地瘫倒汗流浃背,陈宴清则扫他一眼,云淡风轻道:“真弱!”

    紫苏和粉竹得了吩咐,今日不准进屋打扰,是以日上三更,正院依旧不声不响。

    姜棠醒过来想张口叫人,发现喉咙干涩发疼,想自己坐起来,发现整个人都无力。除此之外浑身像被碾压过一样,就连羞羞的地方没一个不难受。

    她撑着坐起来,被褥自然滑落。

    身上里衣不紧,露出大片痕迹,经过一夜发酵,看着就像什么似的。

    边上空荡荡的,屋里没一个人。

    往常听到动静就会过来看她一眼的陈宴清也不在。

    阿兄说的没错,得到就不珍惜你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禽·兽。

    姜棠自己拢了拢衣裳,想下床,然后发现站不起。

    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腿·软吗?过一会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睁开眼所有的事情都不顺,她就有些委屈,盘坐在床上抹了会儿眼泪,然后跪着爬到床尾,把其中一半东西都丢下床。

    即便如此,心里也觉得空落落的,对着空气张牙舞爪。

    “混蛋。”

    “谁混蛋?”

    姜棠一时也没反应过来,顺着就答:“陈宴清!大混蛋!!”

    混蛋还不够,还大混蛋。

    刚沐浴完进来的陈宴清,看着床头愤愤拍打的姑娘,又看看掉落脚边的东西,里衣、鞋袜、枕头、被褥……

    好家伙,丢的都是他的。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抚上妻子的脸颊,“谁混蛋?你要不要再说一遍?”

    姜棠眨了眨眼,这才扭头,对上男人黝黑的凶眸,张了张嘴,没敢说,不过气呼呼的翻过身子,是在像他表达自己的不满。

    陈宴清戳戳他的猫儿。

    昨夜半道中止,说没气是不可能的。

    但陈宴清情绪自来隐秘,何况早就悟出来妻子和常人不同,别人冷了也就冷了,她却是要共度一生的。

    加上姜棠年幼,他大她良多,有些小脾气本不该和她计较。

    何况昨夜的确得了不少乐趣。

    陈宴清温淡道:“怎么了?”

    他态度好,姜棠也闹不起来,夫妻俩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姜棠仰面躺过来,没有梳妆素面朝天,鼓了鼓脸颊更显的孩子气。

    “我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