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陈宴清横过来的手臂,拽着她的腰肢往怀里一按,姜棠再次撞入他的怀中,同时因为猛烈的挪动带动双腿,明显感觉下面泛滥成灾。

    因为他力气不小,箍的姜棠发出细微的一声,“唔……”

    这次吓的脸色苍白,是连眉都一起皱了。

    陈宴清眉毛倏尔拢起,正色道:“究竟哪里不舒服,我给你请大夫。”

    姜棠揉着受力内弯的腰,觉得自己差点没交代出去。

    闻言知道糊弄不过去,只抬头羞怯郁闷的对上他的凶眸,“求你啦,别问,我睡一下就好,也不用大夫。”

    这种事情小沈氏说男人都不喜,因为带了血,有的听见怕坏运,都避之不及。

    姜棠倒不是觉得来这个有什么不好,就是在陈宴清面前,她脸皮薄不好意思。

    陈宴清听了,气息便的有些低沉。

    他瞧出姜棠的一反常态,这种捉摸不透的变化让陈宴清烦躁。

    他也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个性,既然姜棠不愿意说,陈宴清就只能自己看,他的目光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最终落在姜棠用力攥着的被子里面,在姜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托着她的臀想一探究竟。

    谁知道才碰了一下,惯来温顺的人忽然拍开他。

    一边身子往后去,一边紧紧的揪着被子,眼睛更被吓的没了睡意,变的湿漉漉的。

    陈宴清有一瞬的懵然,正在他想要不要把人抓过来的时候,这才察觉到里面有一片濡湿,他眼神一动掠过几分复杂,刚开始他没想那么多,只以为她昨夜水喝多了……尿床。

    这样的话,的确要顾及几分小姑娘的颜面。

    有了这种猜测陈宴清便稍微放心,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仍旧淡定自若,“那我先起来了,你……你收拾好过来。”

    “哦!”姜棠不知他的猜测,整个人闷闷的,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更像害羞。

    这更加确定了陈宴清的猜测,最后看她一眼便坐起来,谁知道伸手拿衣服那刹那忽然看见掌心一抹殷红……

    血!?

    陈宴清呼吸骤的深重起来。

    几乎是同时转身问她,“这是什么?”

    本来是担忧和着急的一声问,可因为他表情失控有些难看,姜棠望进他隐怒的眼里,再无法直视这样的目光。

    一大早上的羞耻、忍耐、担惊受怕,终于爆发出来。

    不久后——

    她便拉被,俯首。

    整个莫名的缩到枕褥间,有一声没一声的娇泣。

    月事半夜登门造访不说,偏偏要等她晨起才发现,可能脏了被褥不说,最后还被陈宴清一手摸到,这可能是她两辈子最丢人的时刻了。

    但姜棠忘了有个俗语,人若倒霉喝口冷水都塞牙。

    直到陈宴清出去叫人请了大夫,顺过气的姜棠才看见他衣摆上的红……

    瞬间轰隆咚,感觉天塌了!!

    她一口气没喘过来,崩溃了。

    “呜呜呜,陈宴清……”

    最后哭声惊扰了外面,比大夫先来的是紫苏和粉竹,两人话还没说,远远看见里面这样一幕。

    床上的夫人哭的肝肠寸断,地上的大人看的一脸茫然,紫苏心细瞧见陈宴清身上的狼狈和手上的痕迹,电光火石之间猜到什么,这也……

    唉,紫苏也不知说什么好。

    她把粉竹拽过来,暗中吩咐两声,粉竹点完头便跑了出去,紫苏这边又大着胆子把陈宴清请出去,“大人,夫人没事,只是容奴婢帮夫人收拾一二。”

    陈宴清也隐约想起了什么。

    有些事情他书里看过,只是时日久远又头一回遇见,阴差阳错就闹了笑话,要不是他本身情绪控制过硬,现在真有些绷不住。

    听紫苏这么说,头一回转身走的像落荒而逃。

    然——

    方才陈宴清开门早被暗卫看见了,等两人收拾好就瞧见陈风架着一个大夫过来。

    可怜老大夫昨个儿在家过了小年,今天正准备休业睡个囫囵觉,门不仅被人破了,就连人都被裹了衣服绑架而来,来了发现只是女性惯有的痛经毛病,气的老大夫差点没当场归西。

    这不是折腾人嘛!

    然而这话老大夫不敢说,着实是身后站着的大人脸色阴沉的厉害。

    “尊夫人这不是什么大毛病,惯有的痛经,也不重,还没到用药的地步。”而且这位夫人底子本就不好,是药三分毒,老大夫建议:“喝些红糖水,别挨冻,或是找人揉揉即可。”

    姜棠眼睛红红的,盖着被子不说话,对于老大夫的话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紫苏和粉竹是姑娘,大家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对此也没有表现出异样。

    唯独陈宴清,看着姜棠脸色苍白,嘴唇也不复往日嫣红,整个人恹恹的望着帐顶,觉得这老头是个庸医。

    庸医给姜棠搭完脉,想起方才不经意瞄见的那些痕迹,手臂上都是点点娇痕,怕不是身上……要更严重。

    虽说少年夫妻情浓蜜意,但这种事情往往多了也损伤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