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仁心,大夫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于是他隐晦的看了眼陈宴清,语重心长道:“月事期间,忌行房事。”

    这话说的陈宴清:“……”

    他难道这个都不懂吗?

    他看着像那般急色之人吗?

    陈宴清对这个大夫越发不放心,瞧着就像个傻帽。

    于是等人走了,他就哄姜棠说:“没事,下午请御医再看看。”

    还看!?

    紫苏和粉竹瞧见姜棠眼睛一下就不对了,像冒着火,两人不约而同的退出去,一个洗衣服,一个熬红糖水。

    女子身上来事的时候,情绪不稳定,她们生怕晚溜一步就被殃及池鱼。

    姜棠脸色难看,纯属三分羞三分疼,剩下四分是被气的。

    见人出去了才抓住他的手,话也不说一口咬下去,用多少力咱们不知道,反正没多一会儿她自己先哭了,眼里燃着熊熊烈火,手里还抱着陈宴清手不放。

    陈宴清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哭什么?”

    她咬他,她怎么还哭了?

    “没咬够?”陈宴清把手递过去,大有她随意继续的意思。

    姜棠恼火的推开,陈宴清蹙眉道:“手太硬了?要不换脖子?”

    姜棠瞪着眼睛抹了把泪,一开口声音就满是羞愤,“你什么都不知道……被这么多人围观,丢死人了呜呜呜……”

    她把脸蒙到被子里,龟缩成一团。

    姜棠打小长的好,虽然受制于身体婚约不顺,但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漂亮端庄的小美女,嫁来晋王府大家也都喜欢她。

    现在被这么一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错。”陈宴清给她把被子扒拉开。

    姜棠一双眼睛黑的跟葡萄似的,挂着青春最新鲜的水雾,脸粉嫩嫩的沾着缕碎发,看起来好不可怜。

    姜棠也不知怎么的,本来就是丢人,但听见陈宴清说他的错,心里越发委屈,脑子里的埋怨转了个圈。

    半晌才道:“都怪你,我叫先起先起,你不起。”

    “跑出去也不跟我说,带着那个走了一圈。”

    姜棠哼哼唧唧瘫在床上,觉得这样缺少气势,骂人一点也不凶,便想撑腰坐起来。

    可人身子才扭了一半,下边又是一股不舒服,她瞬间又把自己甩回去,脸色更不好了,陈宴清看出她不对赶忙趁发作前问:“怎么了?”

    姜棠浑身没力气,骂完一阵耗尽精神,此刻人也蔫蔫的,“我疼!”

    陈宴清弯腰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

    “哪里疼?”

    姜棠嗔他一眼,气若游丝,“心。”可能被伤害的都千疮百孔了。

    谁知陈宴清真的伸手,在她胸口轻轻点了点,“这里吗?那我给你揉揉?”

    “你、你……谁叫你摸那里的,你还捏……”姜棠一把拍开他的手,有些人体质不同,来月事事胸也会疼,姜棠就是,她更气恼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姜棠斜了他好几眼,说完一脸绝望道:“现在大家肯定都知道了——”

    她夫人的面子掉了一地,怕是再也捡不起来了。

    这本来是姜棠非常振振有词的控诉,可瞧着她生无可恋的样子,竟有几分好笑的感觉,姜棠说完甩开他的手,自己卷着被褥把自己丢到软床里面。

    陈宴清极力忍着笑意,“不会,他们不知道。”

    姜棠扭头,一双眼珠子因为怒气格外的炯炯有神。

    “真的吗?”

    “真的。”

    他说不知道,谁敢知道?

    陈宴清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出去就看见了陈风,陈风这人还特别傻。”

    陈风傻吗?姜棠不信。

    “不然你看他怎么快三十的人娶不到媳妇儿。”

    比陈风还大一岁的陈宴清,说起这话带着对单身男子独有的蔑视和优越感。而且他一本正经,表情像极了看卷宗的时候,让人觉的怀疑他话的可信度就是一种亵渎。

    姜棠真被他忽悠信了几分。

    成亲这么些时日,陈宴清也算把她的脾气摸头了,趁着人脑袋迷迷糊糊没仔细反应的时候,赶忙转向下一个她感兴趣的话题,“饿了吗?吃饭吗?”

    说着他指腹轻揉按捏着姜棠的腰肢,更运气输了些内力。

    姜棠整个人被伺候的舒舒服服,泪也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