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姜棠惊讶:“还有东西?什么东西?吃的看的?”

    陈宴清没理她,姜棠便巴巴的看着外面。

    片刻后——

    紫苏和粉竹领着丫鬟,给炕上放了小桌,摆了一溜烟的瓜果点心,都是姜棠惯爱吃的甜口。

    因为这种吃多了坏牙,陈宴清总约束她的摄入量,念叨起来比她爹还爹,没曾想今日忽然开窍了。

    姜棠大喜。

    就跟得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似的,爬到桌面左拥右抱,每个品尝一口。

    陈宴清嫌弃,“出息!”

    但又不仅怀疑,他平时饿着她了吗?

    姜棠回看他一眼,心思微转,“你不懂。”离了水的鱼儿,那还能算鱼儿吗?

    陈宴清则抬眸,他不懂吗?

    姜棠才有了吃了,暂时放过理他,抽着时间对紫苏和粉竹进行花样夸赞,总之感谢她们过来投喂,甜滋滋的声音说的两人都不好意思。

    要不是陈宴清还在,主仆三人说不得要上演一场专业互捧。

    直到陈宴清不耐,轻咳一声,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出去之前不知怎么想的,竟从外面把一扇窗户打开,没等姜棠说话又朝她饶有深意的笑笑。

    走了。

    关键陈宴清没阻止,她也慢半拍,没来得及阻止。

    大冷天的,正对着面门,那扇窗户从外到里呼呼的刮着冷风,姜棠往狐裘里缩了缩,连脚趾头都不往露。

    “我怎么感觉……有阴谋?”

    她浑身都怪怪的,这个时候那顾得上闹脾气,风一吹自觉的靠近陈宴清。

    知道她是真怕冷,但不知道她竟这么懒,连关个窗的功夫都不愿意,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他许多事。

    陈宴清容着她缩在身后避风,又拿书敲她的头,“灵魂鬼怪之书,少看,你是夫人,她们哪敢来什么阴谋。”

    ……若真有,也当是为她好的。

    姜棠俏皮的朝他瘪了下嘴,陈宴清任由她靠在怀里,顺手给她裹裹狐裘,目光没落在她脸上一分,动作却自觉让她更舒服。

    “我在你怀里看书了,你不要打扰我。”

    她怕中途陈宴清不让靠,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

    “恩。”陈宴清摸摸她柔顺的头发,应了。

    她这才投入新的故事,顺带偶尔拿一两个点心。

    陈宴清本觉得看书就看书,吃东西就吃东西,边看书边吃东西也不怕噎的慌,这个习惯不好。

    然而这样想着,等姜棠摸不到东西,他看着那粉嫩细白的指尖,下意识把糕点顺手推了一下,等姜棠抿抿唇干涸,他又自发端了温水喂过去。

    等反应过来陈宴清才抚额,他这是在做什么?

    男人垂眸细看,目光悄然落下,适逢看见她沾染水珠的红唇,如叶动珠滑,剔透晶莹,看的陈宴清心神不宁。

    最终忍不住伸手想给她擦一擦,但不防姜棠也察觉到一个张口,陈宴清水没摸到,倒是摸到了软乎乎的小舌。

    窗外的冷风愈渐加大,反倒是温度逐渐攀升。

    隔着茶桌上袅袅升起的厌恶,只能看见姜棠被风吹起的黑发,映衬着如同的眸子带着茫然和呆滞。

    她只仰面躺着对进陈宴清的黑眸,嘴里衍生出温热的津液,裹在男人的指尖。

    陈宴清默然片刻,张口已是声音低哑,斥骂道:“蠢东西,还不松口。”

    姜棠眨了眨眼,这才把他手吐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怎的又先后挪开,姜棠看不见书只悄咪咪的看他,陈宴清一边擦手一边刻意不低头。

    直到没一会儿,下垂的袖子有一道轻微的力量拉拽。

    陈宴清像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片刻后复看向她。

    姜棠躺在怀里,浑身暖烘烘的,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可爱的不行,陈宴清戳戳她的脑袋,“又待如何?你就没有片刻消停。”

    姜棠见他不似生气,这才朝他笑了笑,举着小手把书塞给他,“我眼睛累了呢,反正你也要看书,不如看这本,顺便帮我读一下呗!”

    “你倒打的好主意,”陈宴清道:“我看我读,你付出什么?”

    “耳朵呀!”

    姜棠拽着他的袖子是在跟他撒娇。

    陈宴清扯开,硬气拒绝,“不读。”

    “读嘛读嘛!”

    姜棠好一番歹说。

    等到她说尽好话,马上词穷之际,陈宴清才故作矜持接了书,被她看的不自在,悄悄别过脸,缓缓读起来。

    不过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