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是都尽人事了吗?听天命就要有听天命的样子,别搞这些小动作。”云汀瞎掰扯。

    盯着邵宣意把锦鲤给退了,才安心回家睡觉。

    第二天,云汀走进考场前,人生第一次有了紧张感。

    她和邵宣意上次,一个年级倒2,一个年级倒1。

    考试考场是按照成绩排的。

    理所应当,他俩排在最后一个考场,座位都是前后挨着的。

    进考场前,邵宣意给云汀塞了块巧克力。

    云汀边复习考点,边摇头推开:“我不饿。”

    邵宣意替她剥开,送到她嘴边:“不是怕你饿,是怕你紧张。”

    云汀的确觉得心跳有点快。

    昨天一番折腾,她更紧张了。

    她就着邵宣意的手,巧克力含在嘴里,有苦有甜,莫名让人心安。

    附近有路过的考友,常年同在最后一个考场,虽然叫不上名字,胜在脸熟。

    考友戏谑的吹着口哨。

    “怎么着,撒狗粮呢?”

    云汀没在意这话,倒是认出那人身后,站着17班的倒3同学。

    她立马提高警惕,横眉冷对。

    ——这是她绝、对、要超越的人!

    倒3同学忽然起了一身冷汗。

    他与云汀对视上,看到对方美丽的眼睛,充满胜负欲。

    倒3同学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最后彻底黑下来,埋头进考场。

    感觉这次很不妙。

    只对视一眼,他就觉得,自己要接替云汀倒2的位置了。

    第一场语文。

    云汀没啥可担心的。

    这门课是普通生之间最难产生差距的。

    毕竟母语,再差的学生也有考好的机会。

    当然,对云汀而言,这里的“好”意味着,及格线以上。

    云汀记得高一时,自己有次作文写的不错,语文分高了些,还考了班级倒4。

    后来越发觉得考试写卷子很无聊。

    大多只做做选择题,成绩也就稳定倒2了。

    冷静想想,自己出倒5,原本就不是天方夜谭。

    进度条给她安排的新手任务,已经很照顾她了。

    上午考试结束后,邵宣意带着云汀在校外咖啡厅复习。

    咖啡厅特意挑了高档的,中午人不多,音箱里放着舒缓音乐,不太干扰他俩复习。

    “这道题能理解吗?如果换了个数字,能不能做出来?”邵宣意笔尖点了点习题册。

    云汀拧着眉,认真捋一遍。

    不太懂。

    喝口水,压住燥闷,又捋一遍。

    好像有点眉目了。

    她把自己解题思路跟邵宣意讲一遍,思路磕绊。

    邵宣意立马道破她的存疑点。

    云汀豁然开朗。

    又捋一遍。

    “换个数字没问题,简单变形问题也不大,举一反三有点费劲。”云汀说。

    邵宣意点头:“没关系,这是上周新学的知识点,虽然是重点难点,老师也不会考的特别深,稍微意思一下而已。不过期末考就不好说了。”

    云汀满脑子都是数学题。

    完全没心思琢磨,自家学渣兄弟对考试套路,为啥那么熟稔。

    一个中午,邵宣意带她复习了6个知识点。

    “这些都是大题能考的知识点,估摸着前面小题也能涉及两三道,如果你弄懂了,数学及格应该没问题了。”

    “及格?”云汀眼睛都亮堂了,“真的假的,我数学能及格?”

    邵宣意失笑:“能,但你得仔细,最基础的计算一定不能出错。”

    “我数学好多年没及格过了!”云汀有些激动。

    以前是觉得,就算自己是个渣渣,好歹有兄弟作伴。

    现在可不行,她可不想让兄弟跟自己黄泉路作伴。

    突破的喜悦感,真是奇妙。

    虽然她只是有望突破,已经够她手舞足蹈的了。

    下午考前,云汀喝了杯双倍浓缩的意式咖啡,没加糖,多加了半份奶,苦的她龇牙咧嘴,也精神百倍。

    春末夏初的午后,容易犯困。

    她要是因为不会做题就睡着了,那就完犊子了。

    用邵宣意的话说,就算大题不会做,编也得编两道式子出来,万一蒙对了还有步骤分呢。

    数学考试结束,云汀紧张兮兮的感觉时间不够用。

    “小汀,没事吧?”邵宣意担忧的给她递纸巾。

    这小笨蛋脑门上全是汗。

    不知是紧张的,还是吓的。

    云汀坐在位上,长舒一口气。

    接过纸巾,抹一把脸。

    “就感觉,时间怪紧的,都没来得及检查。”

    闻言,邵宣意眉眼舒展开,笑意盎然:“看来小汀这回考得不错。”

    “啊?”

    “肯定是做出很多道题,不然就不会提检查二字了。”

    邵宣意说的不错。

    云汀大题只有两道完全不会,剩下的都有基本解题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