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学渣了,不晓得自己思路对不对。

    反正手起笔落,解题就完事了。

    第二天的英语,以及其他选科,邵宣意都陪着云汀复习过,时间有限,只复习了极少部分。

    “大部分选科都是靠背诵的,你能记多少记多少。不要小瞧考前看到的知识点,很可能就是你考试考到的。”

    “好在只是月考,考试范围窄了点儿。”

    “当然,物理你就不用太努力了,短时间努力没啥用。”

    “我为啥知道那么多?当然是裴让告诉我的。”

    “我俩之前是倒1倒2,也就是说,班上倒7都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我研究过,他们数学都不太好,语文英语一般,选科都有不及格的,数学是你拉开差距的重点。其他的,能努力多少是多少。”

    “反正认真审题就对了,不会的题目就多看几眼题干。选择题,第一印象的往往就是正确答案。”

    话虽那么说,邵宣意给云汀提供的押题知识点,有很多都押中了。

    这让她想到《一吻定情》里,男主给女主押题。

    那是真的押中原题。

    她的只是恰巧复习到许多知识点,也足够用了。

    周五下午,考完最后一门生物,云汀脑子彻底放松下来。

    “有什么想吃的吗?”卷子刚收上去,邵宣意就凑过来问,“这段时间都没出去吃好吃的。”

    云汀正搀着火锅,想想热辣的红油锅,心心念念的几道菜名,口水能落桌子上。

    “火锅!”

    他俩回了趟教室,一边听老师讲废话,一边装书包,放学后,径直找邵家车子,而后直奔火锅店。

    鸳鸯锅端上来后,云汀看着锅里逐渐翻滚冒泡的热油,突然想起哪里不对。

    她盯着邵宣意,面色不善。

    “你怎么押题都那么准?”

    邵宣意筷子在半空一顿。

    刚开始他的确担心。

    连着考试三天,小汀都没质疑过一句,他就慢慢放心了。

    没想到自家笨蛋仙女还记着,并且是留着考后秋后算账来了。

    邵宣意下意识脱口:“裴让告诉我的。”

    云汀怀疑:“他押的真有那么准?你们不会是偷偷买通老师了吧?”就像她开始以为的那样。

    邵宣意哭笑不得:“那还真不至于,风险太大,老师们可担不起。”

    “哼,又不是所有老师都有职业道德。”

    “这倒是,不过,卖考题的性质不一样。”邵宣意道,“你想想,老师把题目卖了,他怎么知道谁拿到了考题?如果是差生借此考了班级前几名,那么一定会引起校领导关注。到时候年级组、教导处轮番上阵,监控一查,可疑学生一盘问,不就露馅儿了。”

    云汀想想,也对。

    邵宣意:“你放心,裴让那么大一学霸,如果没点儿真本事,哪能次次考第一?”

    云汀听这话在理。

    就有一点——自家兄弟语气不太对,有点酸酸的,像是内涵别人那种阴阳怪气。

    她立马否认自己不太准的直觉。

    邵宣意虽然和自己一样学渣,但人品绝对不渣,她以十七年人格担保。

    期中考结束,云汀由衷佩服裴让。

    人不可貌相,杀马特学霸也太牛了。

    回家后,云汀才想起,邵宣意之前说过有“惊喜”。

    她进卧室书包没搁下,就听有人在屋外喊她名字。

    下楼后,看到穿着米色居家服的胡连芳,正和一身校服的邵宣意面对面站着。

    邵宣意怀里抱着一只吉娃娃,白色短毛,浅褐色斑点。

    云汀曾经养过一只吉娃娃,叫步步,白毛褐色斑点,三年前丢了,再也没回来过……

    她心跳陡然加剧。

    跳的比考试前还要凶。

    胡连芳回身看她,笑着指了指吉娃娃:“看,步步回来了。”

    云汀眼眶有点热。

    双腿直打颤,好不容易走到玄关前。

    “步步?”她轻唤。

    邵宣意怀里的吉娃娃摇了摇尾巴。

    似乎是回应。

    云汀看一眼邵宣意,他笑着把步步送进她怀里。

    “给你的惊喜。”

    云汀抱着步步好半天,摸着步步柔顺发亮的毛发许久,才哽咽问:“在哪里找到的?”

    “我一个朋友家。”邵宣意说,“问了他时间,跟步步丢的日子差不到两天,说明步步没吃什么苦。上周我去拜访他,他刚好在一处僻静宅子休假,那宅子不常住,我也是第一次去。进去后认出来是步步,我那朋友也愿意割爱。”

    邵宣意看到云汀的眼眶湿漉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眼泪。

    这张脸很能牵动他心绪。

    云汀摸着步步的毛,一下下顺着。

    邵宣意也宽慰着,摸摸云汀的头。

    长发乌黑,柔软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