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骅也跟着沉了脸,“父亲,皇上这是要向顾家动手了。”

    “他早就已经对我顾府动手了,”顾太尉冷笑出声,“将你调到宫里当差,看着是升了你的职,实则是要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顾文骅皱紧眉头,对今天发生的事很是心惊,“皇上好高明的手段,拿父亲的人伤啇王,若是能伤得了,问责起来也是父亲您的过错。若伤不了,这就是皇上要的另外一个结果。一个太仆寺卿,平常时瞧着也就是个摆设,可若到关键时刻,太仆寺卿比父亲这个太尉还要发挥重要作用。”

    太仆寺卿本就在太尉的管辖下,现在落到了皇帝的手中,等于少了一个左右手。

    若说皇上没有要对顾府动手的意思,谁会相信。

    顾太尉脸沉得滴出水,“既然皇上想要拿捏我们这些臣子,做臣子的若不敬一敬,岂当得起皇上给的这份信任。”

    顾文骅听懂了这话的意思,心跟着往下再沉了沉。

    父亲这是要动手了。

    或许这也是皇上想要的结果,逼得父亲动手然后从中寻找错处。

    事办多了,更容易出现错漏。

    “父亲……”

    “为父知道你心中的顾忌,”但让他再坐以待毙实在憋屈得很,无法忍。

    顾文骅陷入一会的沉思,问:“父亲打算如何做。”

    顾太尉喝了口茶,声音平静中夹着寒渣子,“既然皇上拿啇王来毁为父棋子,那就还之彼身。”

    借啇王打击皇帝,这一招确实是可行。

    可是表妹那里,真的不顾了吗?

    但这个想法也仅是一闪而过,并未提。

    在大益面前,父产根本就不会去关心一个外甥女的死活。

    “在殿前,你自己小心些。”

    “是。”

    “你姐姐那里最近有些反常,”顾太尉说到顾尘香就更是皱眉,觉得这不是个好现象。

    顾文骅道:“江贵妃得了圣宠,她心里也是有些不痛快,让母亲多到宫里走动走动就是。”

    顾文骅也是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个姐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性子也是越来越浮躁不稳了。

    没有个皇后的样子。

    御书房里,楚禹捏着手里的传书,看完后慢慢的投入炉火中,眯着黑眸看着燃着蓝焰的传书焚烧殆尽,最后同那一炉的碳火化为一体。

    “顾府那边就没点什么动作。”

    梁总管弯着腰,恭恭敬敬回道:“太尉大人回了府后并没有派任何人走动,好像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表面上确实是这样没错。

    楚禹听了又是一个冷笑,“朕还等着他动一动,他倒是安分了。”

    声音还透着一股的失望。

    梁总管道:“顾家已有一部分分派到东部,想来京都城内也是没有几人可用了。”

    梁总管是在问楚禹,这种情况是否要快刀斩乱麻。

    楚禹眯着眼看向梁总管,梁总管的腰弯得更深,额头的冷汗也出来了。

    “啇王府那里可有人受伤。”

    楚禹突然转了话题,问起了啇王府。

    梁总管主要是给楚禹提供外面的情报消息,这些话问他最合适不过。

    梁总管马上回了神回话:“并无人损伤。”

    楚禹点点头,就没再问多余的。

    梁总管努力弯着腰等待。

    “东面的消息继续盯着,朕要时时刻刻都能拿到第一手的消息。”

    楚禹最关心的还是东面的进展,迟迟没有进展让他很不安。

    梁总管知道皇帝没有话要说了,告退出殿。关,父产根本就不会去的的的并未向的的有来毁我的的发有”发有顾的的

    回到府里的第一件事,楚啇让怅鸠去查一查太仆寺卿口中的那个官牌是何人的。

    却在这时又听到太仆寺卿被换下来,楚禹将自己的人送了上去,不由失笑。

    还真是楚禹一手安排的戏码。

    怅鸠很快就将打听过来的消息送到楚啇这里,楚啇扬眉,怅鸠立即解释:“是鲁大人送过来的消息。”

    “鲁文清的手伸得可真长,连这种事也是第一个知晓。怎么,他没提前让人提醒一下本王吗。”

    话是好话,可听着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