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讽刺和怒意。

    “可能是鲁大人没来得及。”

    “鲁文清这人瞧着有一股正气,可这心思却是不少,他送过来了什么消息。”

    怅鸠又忙道:“鲁大人知道主子会派属下去查这事,特地交待,官牌是出于屠府。”

    “屠府。”

    楚啇道:“怎么最近出事的皆与屠府有关。”

    “自从那夜探查后,屠府就加强了戒备,宫中的护卫也增加了不少。此时想要再往里探,恐怕不易了,”怅鸠是奉劝楚啇要三思而行,现在可不是查这些的好时机。

    “屠府是在为谁卖命也不难猜测,”楚啇弹了弹衣间尘扬,慢声说:“给鲁文清传个话……”

    怅鸠又领着楚啇的命令出府了。

    慕惊鸿回府后就回正屋,将刘嬷嬷叫到了跟前,上上下下的打量。

    刘嬷嬷沉默的站在那里任由慕惊鸿瞧个够。

    “没想到刘嬷嬷还是个高手,是我眼拙了,”慕惊鸿到现在才明白楚啇为何只调了几个老嬷嬷来京都城了,这几个胜过带数十名家丁。

    再者,若真的到了关键时刻,根本就不会有人想到这些老嬷嬷有这样的身手,让对方防不胜防。

    看着刘嬷嬷,慕惊鸿想了很多。

    “老奴也未曾想过要隐瞒王妃,”刘嬷嬷恭敬一如既往。

    “以后带刘嬷嬷进出府,也足够了。”

    “王妃切勿拿性命开玩笑,老奴也不过是有几个身手,若是碰上真正的高手,老奴这点手上功夫不足为道。”

    刘嬷嬷并不是谦虚,说的是事实。

    到底是老了,更没有那种强大的能力,根本就不能保证遇上高手能安然的脱身。

    在一些小场面,能自保还是自信的。

    “今日,还是要多谢刘嬷嬷出手相救。”

    “这是老奴的本分,救王妃的是王爷。”

    “王爷那里我自会再另外谢过。”

    眼下,慕惊鸿知道了这事,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是楚啇派这些人来是监视自己的。

    这股不舒服,持续到楚啇进屋也没有散去。

    “王妃为何这般直勾勾的看着本王?”楚啇进门就感觉到慕惊鸿的盯视,嘴角勾了勾,含笑问。

    楚啇一笑,慕惊鸿就觉得这人是真的安排了人在自己身边监视。

    “今日谢过王爷的救命之恩。”

    “哦。”

    难得从慕惊鸿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楚啇觉得的稀奇。

    慕惊鸿主动给楚啇斟了茶,送到他的面前。

    楚啇看着她,手也接过了她递来的茶水,却没马上喝。

    “王妃要谢的话,一杯茶可不够。”

    “王爷想要如何谢?”

    “也罢,”楚啇想起之前自己激怒她的画面,收住了话,“茶也不错。”

    慕惊鸿拿余光瞄了他一眼。

    楚啇喝了茶。

    慕惊鸿从他的身边越过,要走出门。

    手被扣住。

    慕惊鸿倏地看向他。

    侧过脸容的楚啇脸上没有笑,眼中也没有光,是沉静的。

    “出了今天的事,近日也莫要再乱走了。”

    “在这京都城里,哪天没有事?”

    楚啇被她的话反问得一愣,松开她的手,“王妃说得是,是本王过于小心了。”

    慕惊鸿走了出去。

    楚啇将手里的茶喝完,也跟着身后出去。

    来到养兔子的大院,看到慕惊鸿带着嬷嬷们看她种下的菜,两手环抱在前,靠着门边看着她跟嬷嬷们请教着养兔子的画面,只觉得有一种奇妙的安逸。

    楚啇嘴角挂上了浅笑,享受着片刻的安逸。

    野兔变成家养确实是不容易养,它们并不吃什么东西,有些饿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