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家承受的伤害,并不是她高萦能够想像得出来,有些事,无法反驳。

    “端木侧妃,不可无礼。北唐在我东岐停留也是客,我们东岐向来真诚待客,不能失礼人前了。”

    阮皇后清声打断了端木乐容的话,有一种扳回一局的爽快感觉,连说话声也跟着高扬了起来。

    “是,儿媳失礼了。”

    端木乐容朝这边轻轻一屈礼,算是给北唐赔礼了。

    慕惊鸿微抿着唇,到底是没有出声驳了端木乐容,若出口,也必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并不想同端木乐容论口舌之争。

    “啇王妃,今日的切磋就到此为止,我们两国也是友邦,不可伤了和气。”

    言下之意是你们北唐口下留德。

    高萦有些气笑了,面上好在忍住了,“也不知接下来还有什么样的切磋,高萦代啇王妃一局就是。”

    她往前一站,抬手一揖,朝向东岐国诸位。

    慕惊鸿想阻止,起了半身又坐了回去。

    若是示弱了,东岐国只会以为他们北唐来人极弱势,什么也不敢做为了。

    以强制强,才是最合适。

    有不少人也领教过高萦的厉害,这个女人也不是善茬!

    她刚站出来,就有人起发退缩之意。

    阮皇后对高萦的“挑衅”很不满,脸上笑容都淡了许多,“高小姐,我们东岐无意与北唐较量。”

    “高萦也只是想要请教东岐的武艺罢,难不成东岐连武艺超群的闺秀也没有?”刚才还在大放厥词说他们东岐武艺超群,他们北唐只知舞文弄墨。

    现在他们北唐站出来要与东岐切磋武艺,你东岐却怯场了?

    真是可笑!

    感受到高萦的嘲弄之意,阮皇后有些色变。

    正用眼神扫视一周,今日在座的,除了白芨之外也都是宫里的人。

    宫妃们和几位公主根本就不懂武,就算懂些,也仅是三脚猫的功夫,之前更是同高萦“切磋”过了,输得一败涂地。

    白芨已经与慕惊鸿一战,再出手就不合适了。

    “谁说东岐无武艺超群之人,让本公主来!”

    一道清丽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只见当空一道暗红身影飘了过来,不过须臾就至眼前,一道剑光甩过来,凌厉之极!

    高萦微惊,极快的反应过来,避开同时也不让对方伤到了身后的慕惊鸿。

    “啪!”

    坐在一边的白芨已经避开,剑气却削掉了桌角,发出轻响。

    刀剑无眼,而慕惊鸿却坐在那儿巍峨不动,气质清贵如玉!

    丫鬟不由惊得护到前面来。

    好在刚才那一斩并没有落近了。

    “当当!”

    高萦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样东西与来人的剑横劈在一起来。

    慕惊鸿听着那风声,有些微微拧眉。

    “啪”的一声响,高萦被剑背击中,倒飞出去数丈。

    脚尖点地又是凌空一起,横接了来人的剑招。

    来人有兵器在手,而高萦两手已空空,对付起来实在吃力。

    “哧!”

    衣袖被削掉,高萦不得不避让,落回到地面,来人也收剑旋身回来,嘴角泛着丝丝冷笑。

    高萦低头一看,手腕之上有一条血线,很浅。

    可若对方再往下三寸,她这只手就要废了。

    好毒辣的剑招。

    “长乐公主!”

    辨清来人,宫中下人不由恭敬施礼。

    齐问心将剑回鞘,对高萦傲然说:“你输了。”

    高萦抿了抿唇,看向慕惊鸿,退了回去,这已经是认输了。

    东岐国的公主持剑,而她高萦空手,也算是打平手了,可偏偏东岐国却说他们赢了,北唐这边却也是无话可说。

    “今日的切磋算作平局,啇王妃以为如何?”阮皇后平常时并不待见这个齐问心,但今天齐问心的做法却深得阮皇后心。

    慕惊鸿淡笑道:“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