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尘香这样,几个宫女哭成了一团。

    ……

    宜凨宫。

    曾嬷嬷悄声进来,在江相婵入睡之前轻声道:“方才皇上去了凤仪宫,对着皇后娘娘大发雷霆,还将皇后娘娘给伤了。”

    江相婵颇为意外的扭头看向曾嬷嬷,“竟是有这样的事。”

    曾嬷嬷道:“白日里,皇后娘娘差人过去请皇上,人是请到凤仪宫了,结果却不是如何理想了。”

    “此事外边传一传也就罢了,宜凨宫里的人,切勿不要外传。”

    “老奴晓得,宜凨宫只看着便好。”

    这些是是非非就让其他妃子去辩好了,他们贵妃娘娘也没必要淌这浑水。

    曾嬷嬷犹豫了半响又道:“那边传来的话里,有提到了啇王妃。”

    江相婵原本要起身到榻处躺下,闻言倏地转了过来,盯着曾嬷嬷。

    曾嬷嬷被江相婵这一看,顿时有些心虚。

    “娘娘,皇上待啇王妃的不同,众所周知,也不是多隐秘的事。”

    “纵然如此,宜凨宫的人也不可议论此事,皇上待谁如何是皇上的事,与宜凨宫并无关系。”

    这怎么能没关系,这可关系到娘娘的荣宠的问题啊。

    曾嬷嬷没敢将这话说出来,也知道他们娘娘和啇王妃之间有过一些情宜。

    可这些情宜和前途所比,还是小了。

    江相婵坐到了榻边,看着曾嬷嬷道:“事关啇王妃的事,在宜凨宫可说,到了外边,本宫不希望有任何一句话是从宜凨宫流传出去的。”

    “是。”

    曾嬷嬷上前来替江相婵拉开被褥,道:“此事终归是有碍于娘娘,若是娘娘再不争不夺,恐怕这以后的位置可就要有所动摇了。”

    江相婵淡淡道:“如今本宫已经是皇贵妃,仅次于皇后,又有何不甘心的?倘若有一日,啇王妃真的成了后宫一份子,那也是要称本宫一声姐姐。”

    话虽是这样说,曾嬷嬷心里边还是觉得不安。

    皇上对啇王妃的意思那般明显,她担心以后啇王妃会越过了自家娘娘。

    江相婵躺了下来,睁着眼,心思有些沉。

    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又有哪个女人愿意听到这样的事?

    无非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

    今日的大殿上,慕惊鸿站在其中接受楚禹再次的封官。

    祭司之位暂由她接任。

    一众臣子瞬间就下跪,求皇帝撤回成命。

    楚禹大怒,最终也只能先让慕惊鸿暂代祭司之务,绛云殿那边不能停工,得立即选好日子开工。

    慕惊鸿将选好的日子送到案头,楚禹连看也没看就批准了。

    挥退了所有的大臣后,楚禹就单独留了慕惊鸿,“图纸之事,朕已经令工部再描绘出来,其中的更改,就边造边改。此事,你就负责与工部那边商讨。”

    “是。”

    慕惊鸿抬手一礼,正要告退出去,又闻楚禹道:“阿宸这孩子最近和阿夜相处得如何?各大臣的家中也有相仿年纪的孩子,不日朕就安排到国子监,一起伴在阿夜的身边读书。你意下如何?”

    说完这话,楚禹就盯着慕惊鸿的反应,等着她的回答。

    之前拒绝了,现在拉上各大臣的孩子,她总不能再拒绝吧。

    慕惊鸿还是那样的回答,道:“还容臣回府与王爷商议。”

    楚禹的神色瞬间就冷了下来,“那就回府后好好的商量。”

    “是。臣先告退。”

    “去吧。”

    楚禹也有些憋气,不想留慕惊鸿在这里给自己气受。

    慕惊鸿退出了大殿,和工部大人碰面,然后直接去了绛云殿旧址,开始商量着如何动工。

    一番商议下来,慕惊鸿还是决定在地底下设下阵法。

    又重新给这绛云殿加持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比如风水方面的摆阵。

    “梁大人,待我修出阵图,再分由大伙下去布置,若没有我的指示,还请先不要动工。”

    “啇王妃且放心,本官就等着啇王妃亲自过来指挥。”

    工部待郎梁大人哈哈笑道。

    慕惊鸿交代了这些,转身就离开了绛云殿。

    走出来,还未走远就看到伺候在江相婵身边的曾嬷嬷含笑的等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