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还是有点喜欢的。

    傻奴悄咪咪地想了想,还是摆出了一副不愿意的表情,可不能给他惯出毛病来。

    这叫什么?对,训犬大师!

    作者有话说:

    女儿就像个喜剧人一样哈哈哈哈。

    狗子:被驯服的恶犬(对外人呲牙咧嘴,对媳妇低眉顺目

    她越来越聪明啦!

    (题外话:傻奴的灵感其实是我患了自闭症的小侄子,我嫂子一直没放弃,转眼快十年了,小侄子越来越活泼了,和正常娃娃一样,所以就想写一个被爱教导着慢慢长大的故事,不是喜欢白幼瘦呢,我自己都是个一度胖到150的小胖墩儿,知道女孩子的美是千姿百态的,超模身材美,前凸后翘美,肉墩墩也是美!

    第35章 核桃 [v]

    李远山沉默地抓过她的脚,傻奴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挣扎,“不要了,很疼的!”

    男人的手掌停住,垂着头,看起来有些可怜,却仍旧固执地握着她的脚腕不放。

    布满牙印的小脚被绑上了什么,傻奴低头看去,是一串普普通通的红绳,上面坠了一个小巧的银铃,脚儿微微晃动,小铃铛也跟着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山谷间晨起的鸟儿在欢快地鸣啼。

    “有些眼熟……”

    傻奴拨弄着小铃铛,她在青楼的姐姐们脚上也看到过类似的绳子,不过没有铃铛,娘亲和姐姐也有。

    每当她羡慕地看着她们的红绳时,她们就神秘地对她笑笑,说她不能戴。

    傻奴后来才知道,那是青楼女子身份的证明,一旦被绑上了这样的红绳,一辈子都要困在那里吃苦。

    她用脚去蹭男人的手,“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李远山没回答,眸子里闪动着什么,一滑而过。

    红绳是做什么的,傻奴第二天去问了见多识广的周管家,但周管家只是意外地说:“在西南,银铃是女子最喜欢的装饰,西南女子爱跳舞唱歌,起舞时银铃晃动,配合乐声,犹如人间精灵……”

    傻奴不明所以地走开,难道相公想看她跳舞?

    可是她不会呀!

    周管家看着她的背影摇头,远山竟卑微至此……

    那人从不信命,现在却拿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去祈求上天的怜悯和成全。

    晚上李远山回来,默不作声地放下一个小木盒,只比他自己的手掌大一点点,就放在床头。

    傻奴打开看了看,什么也没有,盒子外面写满了她不认识的字,奇怪而扭曲,好几个像字又不像字的字连在一起,合成了一个复杂的符号。

    李远山不言不语的时候像座压抑的大山,死气沉沉,只有在熄灯后他才会展现自己作为活人的一面,用自己滚烫的肌肤去温暖傻奴娇小的身躯。

    傻奴搂着他的脖子,汗淋淋道:“相公、相公……”

    男人的汗滴落进她的口中,咸咸的,又有点苦涩。

    傻奴摸向他的眼角,果不其然,是湿润的。

    他最近似乎总在哭,用傻奴不能理解的想法一次次地折磨着自己,始终无法解脱。

    大年三十到了,街上空空荡荡,人们都回家过年了。

    傻奴指挥着下人装饰宅邸,挂上红灯笼,贴上对联。她不知从哪里买来了两个小得可怜的石狮子,为它们戴上和头一样大的红花,放在门口镇宅。

    她忙碌的身影在宅子里跑来跑去,竟也有了几分当家主母的模样。

    付全和李远山给上头的人送完礼回来,看到傻奴蹲在门口,摸着石狮子的脑袋自言自语:“小狮子,你们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平安……”

    付全用胳膊肘怼了李远山一下,“看到没,长大了,全是我教得好。”

    什么痴傻,就是没学过。

    傻奴在管账结算方面简直一把好手,他将军营里计划预算和记录开支的那点皮毛教给了傻奴,她一点就透,随便看了一本帐薄就能上手,年底给镖师和客户结账也一文不差,比周管家还厉害。

    李远山久久站在原地,眼睛逐渐酸热。

    他还记得傻奴刚入府时,蹲在花田边看小蚂蚁,和此刻一模一样的姿势,而他呢?

    他嫌弃地蹬了她一脚,说,傻子就是傻子。

    她那时不敢抬头看人,连在府里都行色匆匆,生怕别人伤害她,更不要提敢走出大门。

    他以为傻奴什么也不会,也永远学不会。

    他现在甚至都怀疑,苏氏是不是故意把傻奴教成当年那副性子,让自己卸下防备。

    付全进门时跟傻奴打了声招呼,傻奴蹭的站起,回头看到李远山,惊喜地扑向他:“相公!你回来了!”

    娇儿入怀,铃音在寒风中荡起,李远山方才回过神,将她抱在了手臂上。

    傻奴羞赧埋怨:“你做什么呀,下人都看着呢!”

    李远山顿住,深沉地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