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兰见他神色一变,心中慌乱起来,眉眼焦灼地问:“柳神医,我家主子可是摔出什么好歹来了?”

    柳郎中凝眉未语,再度把了把脉。

    默了片刻后,又把了次脉确认下,才开口回应静兰的问话。

    “你家主子平日里上窜下跳,半点不知注意,这有了身孕竟还闹出从树上摔下的事来,要是有个什么好歹,看王爷不把你们一个个的扔去喂狼。”

    “啊?我家主子有孕了?”守在一旁的绿萝和静兰异口同声道。

    徐婉听了柳郎中的话也是呆呆的楞住了,她这副身子早年在青楼时不知被灌了什么药,后来又受了寒,几番折腾下来身子愈发不好。这些年顾晏盯着她吃药养身子,偶尔也瞧着静兰家的小丫头出神,他嘴上不说,她也知道他是惦记着想要个可人疼的闺女。

    可徐婉的身子本就弱,加之寒气入体,自然是不易受孕。几年下来都没动静,她几乎都要歇了做母亲的心思,不料上天竟送来这份大礼。

    徐婉想到从柳树上摔下来一事就忍不住后怕,神色担忧的问:“柳郎中,我这一摔孩子没伤到孩子吧?”

    柳郎中从药箱的夹层中抽出纸笔开了个安胎的方子,写完后一吹墨痕开口道:“你这孩子命硬,倒是没摔出什么大问题,但你这身子实在是弱,这怀胎十月还需得精心调养,不然啊,可说不准如何咯。”

    “这方子您留着,让下边人随我去抓药吧。”柳郎中知晓顾晏的脾性,向来给徐婉开药都是要留下药方子备个底的。

    “多谢,劳烦柳郎中了。”徐婉颔首道谢,而后吩咐静兰随他前去抓药。

    郎中离开,小院中剩下徐婉和绿萝还有那在一旁玩耍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听了她们说的有孕之事,笑嘻嘻的凑了过来,“这里装了个小娃娃呢。”她遥遥指了下徐婉的肚子,小声叨叨。

    “嗯,是装了个小娃娃呢。”徐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眉眼间不自觉地染上温柔笑意。

    半月后,扬州的消息传到京城。

    顾晏收到徐婉寄来的信,信中只有四个字——“有孕,盼归”,寥寥四字却惹得顾晏归心似箭,他恨不得立刻回到扬州,守在她身边。

    三月的扬州繁花灼灼,顾晏一身风尘仆仆赶到时正是院中桃花盛放之际。

    他推门入内,徐婉立在桃花树下,手中握着支桃花,回眸望向推门而入的他。

    “回来了。”徐婉笑音烂漫,顾晏仿佛瞧见了初见时天真烂漫不知世事的毓宛郡主。

    他跑向她,半点不顾平日的威仪稳重,一如当年单枪匹马拼死救她时那般满腔赤诚。

    顾晏将徐婉揽入怀中,她靠在他心口,耳边尽是他心头涌动的声响。

    倏忽之间,初遇至今已有二十年。

    两世为人,徐婉自始至终爱着的都是顾晏,前世以为爱而不得,怨他十载冷落,后来易体重生,仍旧忍不住望向他。

    曾以为破镜再难重圆,后来才明白她爱的人一直在守着镜子不许它破。

    余生漫漫,年少时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将会一直相伴终老,从此他们携手看江南烟雨、塞北风沙、东海河滨、西南山花……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啦!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下本再见啊。

    推一下预收文

    《病娇暴君的外室(穿书)》

    沈青桠穿进了一本男频权谋文,成了男主景衍死对头的心上人,为了不被世界抹杀,她必须完成这个角色的所有剧情后才能放飞自我。

    演戏演了三年,终于成功熬到角色下线,沈青桠假死逃脱以为往后天高任鸟飞,不料占了个清俊小生的便宜却踢到景衍那个铁板。

    那日她遭人算计,无奈之下拉了景衍给自己解了药性。她以为不过是场露水姻缘,谁知景衍竟如恶狼叼到鲜美的羊肉般咬着不放。

    景衍食髓知味将沈青桠带在身边养作外室,初时不过贪她好颜色,后来却泥足深陷而不自知。

    他曾是世间孤狼,不知情为何物,遇上她后方才懂得,为美人折腰的乐趣。

    勾魂蚀骨妖精女主vs病娇暴虐皇帝男主

    女主教男主做人系列,火葬场修罗场预定。

    ☆、番外1

    一夜阴雨连绵, 院中仆从跪了一地。

    男人眉心狠折,神色担忧地立在房门前,入耳皆是门内女子的痛喊声,时辰渐久, 里边人的喊声跟着渐弱, 他突然腿软, 握着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

    此前他做过场她一尸两命的梦,那噩梦让他一连数月忧心不已。即便知晓女子生产便如鬼门关上闯过一遭, 也做了许多的心理准备,但临到眼前再多的准备都是虚无, 他依旧方寸大乱满心忧惧。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让人觉得无比漫长,到天光乍破时分突然有婴儿的啼哭从房门内传来。顾晏瞬间踢开房门,跌跌撞撞走向床榻。

    “王爷大喜, 是对龙凤胎呢。”接生的两个稳婆抱着孩子给顾晏贺喜。

    顾晏越过稳婆往徐婉的方向看去, 她疲惫得紧睡了过去, 顾晏见她闭着双眼心下极为慌乱, “王妃这是怎么了?”他问话时手指微颤。

    稳婆见平素极为清冷沉稳的王爷这副慌乱无措的模样,笑了笑道:“王妃无事,只是累极睡了。王爷您莫要打搅王妃休息, 只需在一旁守着即可。”

    顾晏听了稳婆的话,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他这才垂首去看稳婆们怀中抱着的小孩子,刚出生的小孩皱巴巴的, 还只知一味哭闹,那男婴哭了会子倒是歇了下来,可那小丫头歇歇哭哭,却一直在闹腾。

    “这、她怎么一直在哭闹?”顾晏见状又有些担心。

    “这小孩子出生时就是这样, 哭哭对身体好。小郡主瞧着也是个折腾人的呢。”守在一旁的静兰笑着替稳婆答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