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没骂过时悦的。

    “……”

    好幼稚又直接的洗白方法。

    这很晏殊禾。

    直播间弹幕已经沦陷了。

    【接大方打钱男宝。】

    【那个爆料也是好笑,晏殊禾这太子爷够有钱了吧?这样一个优质富三代在身边,时悦还去找别的金主?】

    【整个帝都,也没几个人比晏殊禾更有钱更帅了吧。】

    【时悦瞎吗?放着东信集团的未来继承人不要,被别的有钱老男人包养?】

    综艺内,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事。

    甚至都单独上了个热搜。

    晏殊禾抽奖

    这么有钱?

    很多人第一次发现资本家和明星之间的区别。

    这可是四百多万啊……

    就这样像打水漂一样扔水里吗?只为听个响?

    苏冉冉觉得不可思议。

    她家在一线城市也算体面了。可全部的流动资金加起来,还拿不出一百万。

    买奢侈品录开箱视频,都得咬紧牙关。

    苏冉冉很想混进富豪圈子里。

    她在朋友圈里精心挑选了“富二代“,费劲心思搭上后,发现也不过是个抠门的小气鬼。

    别说四百万了。

    平时连四万都舍不得给她花。

    苏冉冉看了看时悦,又看了看晏殊禾。

    她整个人像是泄气的气球一样,忽然间就散了。

    简直是自取其辱。她想。

    所有人因为晏殊禾一掷千金而震惊。

    唯独江水流和简槐也淡定自如。

    第二位嘉宾江水流上场。

    “时小姐。”

    他犹豫许久,可最终还是开口。

    “你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

    时悦摇头,“没有。”

    少女还没能理解这句话背后所代表的意义,眨着眼,蝶翼般的睫毛颤动。

    天真而迷茫的歪了歪头。

    江水流凝望着她,一直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像是某种雕像。

    内在已经千疮百孔了,可外表还维系着洁白而平整的假相。

    ——没有。

    如此轻松又淡然的一句话。

    无形之中像一只巨锤,重重的砸在了江水流那颗犹豫且脆弱的心脏上。

    我该告诉她?我要更主动些吗?

    诸如此类的问题在这一刻如碎片般洒了一地。

    “我……没有别的问题了。”江水流摇头。

    他不想再问继续下去了。

    他忽然间感觉自己的先入为主。

    如果时悦并不喜欢“小水”,那点破这件事又有什么意义呢?

    时悦一脸迷茫。

    简槐也站了出来,看着时悦,缓缓的鼓起了掌。

    “别想了,该轮到我了。”

    简槐也笑了笑,神情和以往全然不同。

    那是邓念儿从未见过的鲜活。

    她和简槐也相处时,和现在比,简直像是两个人。

    “简槐也,我真的很想问你,我们还有希望吗?”

    邓念儿没忍住,插嘴问。

    她的话像平地上冒出一个惊雷。

    将这感人肺腑的对角戏变成了一场闹剧。

    就连时悦也瞪大了双眼,望向了邓念儿和简槐也。

    扪心自问,邓念儿这一手,即便是她也接不住。

    简槐也脸上没有任何愧疚、慌乱的神情。

    他嘴角上扬,深邃且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时悦的影子。

    他没有看邓念儿,在无数目光之中,抬手给时悦倒了杯果汁,放在她面前。

    “喝吧。”

    简槐也无视了邓念儿。

    没有说一句话,可局面再一次被简槐也掌控在手中。

    刺眼的光亮落在所有人头顶,邓念儿的眼圈渐渐红了。

    她扔下餐具,捂住了自己的脸。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身上楼。

    简槐也双手撑在桌前,从上而下的俯视时悦。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时悦反问。

    “所以?”

    简槐也低声说,目光明亮。

    “时悦,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牛逼。。。】

    【这是告白吗???】

    时悦:“……”

    这人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

    “你的眼神真有意思。”

    简槐也说:“还是和那一次一样。”

    “什么眼神?”

    时悦心说,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灯光散乱和破碎,在一片刺眼的白色之中,简槐也优雅而侵略性的靠了过来。

    阴霾慢慢爬上眼前。

    他凑在时悦耳边,轻声说,“像看垃圾一样,仿佛我是被扔在街上的流浪狗。”

    那道声音,很近,很近。

    只有时悦听得见。

    带着少年的特有的荷尔蒙和磁性,和一股阳光下绿草的芬芳。

    时悦不知道简槐也这种复杂又晦暗的人,身上是怎么有这种气味的。

    简槐也那张透着阴柔之美的脸庞,再一次出现在时悦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