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嫌贫爱富!

    只对有钱人张开腿!一天天就想着傍上有钱人!

    微博上,时悦那么火,不就是很多女人在她身上,看到了有钱人跪舔女人的童话?

    怎么可能!

    有钱人怎么会愿意给女人当舔狗?!

    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女人不是随便玩?

    啤酒肚不屑。

    他切到自己小号上,在评论区说了时悦几句坏话,又被一群杠精粉丝围殴。

    艹!不愧是“女厕所”!

    不过没关系……

    啤酒肚哼唧了两声,看着直播间,发出了肥猪一般的声响。

    跨江大桥上,记者们围堵在唯一的出口前。

    头顶盘旋的直升机缓缓下降,在寻找着降落地。

    简槐也面容出现在可视距离内。

    女记者下意识的惊呼,“好帅啊!”

    沈丞川瞥了记者一眼。

    “你是哪个电视台的?”

    沈丞川不过是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离他最近的记者双腿颤抖,有些害怕。

    后排的记者,纷纷把记者证塞进衣服里。

    然后鼓起勇气。

    “沈先生,您身为一个互联网公司股东,为什么要参加恋爱综艺呢?”

    “您是想给自己的项目宣传吗?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您和时小姐之前就认识吗?你刚才是在约会吗?”

    “之前有传闻说,神秘男嘉宾是一个知名男演员,您是抢了别人的名额吗?”

    有一个人颤颤巍巍的开口后。

    越来越多的记者提问,争先恐后。

    顶流网红、财阀、人伦孝道……每一个点都足够吸引人眼球,组合到一起,更是年度爆炸新闻。

    “还有!时小姐父亲的爆料是真的吗?!”

    有人抓住重点,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沈先生对这事有了解吗?”

    “如果这是真的?沈先生愿意给时小姐的父亲还债吗?”

    沈丞川挡在时悦前,神情不悦,脸上笼罩着寒雾一般的轻蔑和愤怒。

    这记者一个个的。

    说话像机关枪,突突突的扫射过来,能把人给说晕。

    话里藏话,一个套接着一个套。就想让人往里钻。

    “你们……”不想死就滚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

    时悦拍了拍他的肩,抬起下巴看着他。

    意思是:让我来吧。

    时悦刚看完了整篇报道。

    新闻里,时父是个做生意欠债的卑微老父亲,又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的养大了她。

    而她能挣钱后,就离家出走。

    时父每天做苦力还债,在网上看女儿住别墅,用奢侈品。

    忍无可忍才找到了节目,希望能帮忙找到女儿。

    好家伙。

    也不知道是谁给时父出得主意。他可没那个脑子。时悦想。

    沈丞川愣了下。

    他缓步移开,面色可怕,站在时悦身后,就好似跟了个冷面阎王爷。

    时悦问刚才提问的年轻女生。

    “时自厚来了吗?”

    女生:“他在路上吧……

    时悦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确认那人真的没出现在这。

    她叹了口气,似乎还有点遗憾……?

    可沈丞川没听出来。

    他正沉浸在一股自责情绪中,出不来。

    沈丞川无法想象。

    站在这群人面前的时悦,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从时悦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所以,他也无从猜测,她是伤心还是冷漠,抑或是不在乎般的洒脱。

    而他只是站着时悦身后,眉头紧锁,目光忧愁而肃杀。

    周围的空气都因此而降了几度。

    沈丞川忧心忡忡。

    记者的话,一如既往的咄咄逼人。

    “时小姐!那请问你有多久没见过你父亲了?”

    “你是否像他所说的一样,拒绝尽儿女的义务和职责?”

    时悦没有回答。

    她伸手掀开女生胸前的记者证,看了一眼。

    “葡萄台?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你们记者写稿之前,都不核实一下吗?”

    “就只有这个水准吗?”

    她反客为主。

    从容的收回了手,进退有度。

    女生的脸涨得通红,强烈的自尊心让她的神情激动起来。

    “我们的报道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我是真的想不通,你们这么多人,高材生,也能被时自厚那个小学毕业的人骗啊?”

    时悦无语了,翻了个白眼。

    “他说什么,你们就信啊?”

    “这一天天的。我高中过得是什么日子?”

    “每天白天上课,晚上晚自习下课了,还得打工挣钱。“

    “赌钱没钱了,偷我学费?”

    “我曹你爹的!”

    说着,时悦心里那股火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