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 风家和沈丞川的异常,引起了上层圈子里许多人的注意。

    风氏企业将召开今年第一次股东大会。

    不少小道消息传来,都说风之殊马上要失势了。

    沈丞川头一回在互联网这样曝光。

    他英俊, 有钱, 还有势。无论放在哪个地方, 都极其醒目。

    有热度、被讨论的同时,也代表着被无数人探究他的隐私, 挖掘过往, 评头论足。

    有钱人都很反感这事。

    因此,大家都不理解他参加这个综艺的原因。百害而无一利。

    股东大会开始的那一天, 时悦捧着杯咖啡上楼。

    除了风德宏,没有人知道她来的事情。

    一路上, 时悦一个人也不认识。到了八十几层楼的走廊, 已经有人对着这个生面孔而驻足。

    一个中年男人喊住了时悦。

    “你就买了一杯吗?会议室还少了两杯咖啡, 要美式。”

    “……”时悦沉默了两秒。

    “你好, 我应该称呼你?”

    中年男人略带骄傲的说,“我姓李。”

    时悦点头,径直走到会议室前, 推开门, 风德宏的助理已经在门边候着她了。

    会议室很明亮。

    风德宏坐在首席的位置上, 风之殊坐在右侧,面如土色。

    在无数好奇、不屑或者愤怒的视线中, 时悦坐在了风德宏左边。

    “我还没有对外公布。这是我的女儿, 也是风之殊未来的竞争对手之一。”

    风德宏站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 我永远看好年轻人, 不会以性别或者性别草率决定未来的继承人。 ”

    “所以, 你还需要咖啡吗?”

    时悦微笑着问那个姓李的男人。

    “不、不用了……”他留着冷汗, 面色苍白。

    “好。”时悦整理起自己桌前的文件,没有看他,“那我认为,李先生可以离开这了。”

    “对吧?”她又问风德宏。

    “当然是的!”风德宏说。

    不过是个向董事会汇报的打工仔罢了。

    除了这对父女,桌上其他人的脸色都很精彩。每一帧都可以细细品读。

    现代版“最后的晚餐”不过如此。

    这场会议,最终以撤销风之殊的决策权结束。

    但时悦的出现,导致很多人临阵倒戈。

    原本,好几个股东想着:风家已经没有其他人了,那是不是能在他们那选一个来管事?

    结果突然又崩出个继承人来。

    还是个女人。

    这不是胡闹吗?风德宏也是老了,老眼昏花了。

    支撑和反对的人一半一半。最后的意思是,“再看看。”

    位置被悬在那。

    就看下一次会议之前,两个人谁能补公司那个窟窿?谁能给公司创造的效益多?

    这事总归是风之殊占便宜的。

    男人间做生意,有一套不成文的潜规则。风之殊把这一套规则吃得透透的。

    这些年,他也不算是一事无成。

    “完蛋了。妈的!这些老不死的,一把年纪了,还尽搞一些重男轻女……”

    风德宏坐在车内破口大骂。

    “风之殊和高家的关系那么好,生意伙伴那一块,他比你熟。”

    时悦倒是很淡定,拿着手机在那发短信。

    “你打算怎么办?”风德宏凑过来问。

    时悦抬起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先把那个高什么的,干掉再说。”

    风德宏:“?!”

    忙完股东大会后,风德宏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养了二十年的女儿。

    风子萱对他很冷淡。

    她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之前每周两次的美容院护理都取消了。

    倒不是因为经济问题,而是她突然间就觉得很没劲。

    没意思。

    没用。

    漂亮没用。温柔没用。

    像一朵高贵优雅的花朵没有用。

    粉丝们没发现什么异样,反而像过年一样。

    风子萱在综艺和微博上,都开始认真营业了。

    虽然热度比不上时悦,但路人缘很好,有公司加持,也拿了不少广告。

    挣到钱后,她又给时悦准备了一份礼物。

    风子萱的生活走上正轨,除了一件事:高砚。

    她和高砚还维系着联系。

    她不冷不热的,高砚反倒更热情了,每天信息发个不停,给她汇报自己的生活。

    风子萱从心底感到嫌恶,不过想起了时悦,忍着恶心,偶尔回复高砚。

    后来,时悦认真的抱了抱她 :“辛苦了。”

    有些事情是无师自通的。

    风子萱前二十几年塑造出了一副优雅、温柔的形象。那些男人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风子萱为何会那样?

    高砚是个蠢货。

    很自傲,极其迷恋成功学,喜欢标榜自己。

    他着急于塑造自己的人设,风子萱旁敲侧听,知道了不少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