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砚的私生活糜烂,认识很多老鸨,每周固定去一个酒店□□。他平时还常带着风之殊去。

    谈生意也常带客户去参加淫//乱的派对。

    男人嘛,一起经历些刺激、让人肾上腺素狂飙的事情,很容易就有了交情。

    早年间,高砚家也是干这一行的。

    他又一次喝酒上头了,给风子萱吹嘘过。他父母当年白手起家,靠着连锁ktv攒下了第一笔资金。

    他说。他们高家人就是聪明,脑子好使,当年ktv能盈利那么多,全因为他们店里养了不少小/姐,同时还贩/du。

    再往下深究。

    还有更多提不得的事。

    高家每年的流水很多,偷得税也很多。

    高砚三年前酒驾,把一个女生撞得残疾,之后仗着权势,压了下去了。他还不给补偿。

    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不想给。

    ……

    以上消息,是风子萱外加一个侦探,齐心协力,一起找出来的。

    侦探是沈丞川提供的,放话说,不好使找他。

    风子萱越了解一分,心就更冷一分。

    恶心黏腻,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

    她觉得自己对世界的滤镜,突然就消失了。

    高砚、风之殊……以至于其他的男人,在她面前第一次展露真正的模样。

    她活在谎言之中太久。

    可为什么那么多人掩饰太平、合谋出表面的和平呢?

    风子萱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深呼吸,然后走进去,找到高砚告诉她的房间号。

    这是一个平凡的周一,便衣警察包围了大门,也没有任何人察觉。

    时悦也跟着风子萱进去了。

    “没事吧?”时悦问。

    风子萱沉默了一小会,轻声说,“我有些害怕。”

    “你在怕什么?”

    “我不知道。”风子萱摇头,思索了片刻,“其实我心底是很怕高砚的,当然,我也怕风之殊。”

    “我找不到原因……”

    “或许只是单纯的害怕改变吧。他们比我高,比我壮,比我掌握更多的资源。初中时,我还是个小孩子,可风之殊已经像个大人了。我经常见不到爸爸,可风之殊却每天都可以看到。“

    “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和他不一样了。每周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风之殊能带我去隔壁市。”

    时悦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高砚在里面吧。”时悦想了下,问。她们来这就是引高砚出来的。

    报了警,相关的证据和资料交上去后,逮捕令和搜查令很快就批了下来。

    “嗯。”

    风子萱整理好表情,走到门边按门铃,迈步进去。

    时悦看着风子萱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打了个电话,和埋伏的警察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在走廊的杂物间,找了两根结实的棍子,试了下,长短粗细正合适。

    时悦按门铃,木棍放在腿边,从里面的猫眼压根看不到。

    高砚看到时悦的脸,兴奋的脸颊泛红。所有男人都有一个姐妹一起服侍的梦。

    他没想太多,立马开门,想把时悦请进来。

    下一秒,高砚被什么东西重重踹在腹部。

    他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

    他身后,风子萱睁大眼睛,惊讶的捂住嘴。

    “别惊讶,我练过的。”时悦关上门,解释道。

    她上一世拍灾难片时,跟着几个师父,实打实的练过半年。

    高砚试图起身,又被时悦一木棍敲在头上。他两眼一黑,耳边嗡嗡作响。

    这一下,高砚没敢起身了。

    他缓了半天,才缓过来,抬起头,一看到时悦挥动手臂,下意识的捂住脑袋。

    像惊弓之鸟。

    风子萱的理智已经理解了这一切。感情却让大脑一片空白。

    “你看。这就是人。”时悦的笑容明亮得像盛夏最刺眼的阳光,“人的本性就像狗一样,不服气,训一下打一下就服气了。”

    “平时装模作样。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可都是怕痛的。”

    高砚愤怒了,猛地跳起来想偷袭,又被踹晕。

    时悦微笑着,掏出那把从简槐也家里顺走的枪。这一下,高砚和风子萱都吓到了。

    “你也试一下。”她把木棍塞给风子萱。

    风子萱的手腕发抖,“不行。我做不到。太……”

    太粗鲁。太暴力。

    太不文明。

    一瞬间,风子萱的脑中闪过了无数个类似的词语。

    时悦眨着眼,认真的望向风子萱,“你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吗?”

    “对。这不好,太以暴制暴了。”

    “是的,不太好。”时悦歪着头笑了起来,“那这样吧,你就打一下吧,要用力哦。”

    风子萱不明白。

    甚至连同脑袋发晕的高砚都不太明白。

    风子萱握紧了木棍,深呼吸,用尽全部力气砸了下高砚。她胡乱下手,高砚抱着额头呻(吟,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