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傅明姝道:“原来是这样啊,芸芸是姐姐的闺名,七皇子既然喜欢姐姐,母亲,不如你做主,把姐姐许配给七皇子吧。”

    “不,不是,我要娶的是你,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白兰:“七皇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家小姐是不会绣荷包的,这么惟妙惟俏的鸳鸯,定不是出自我家小姐之手。”

    大夫人:“荷包上绣的是妾身大女儿的名字,怎么就是小女了,七皇子若是觉得明苑庶女的身份做不了正妃,侧妃也是可以的,明苑,你可愿意。”

    哪有见着好处不想要的,事到如此,对她也没什么坏处,于是傅明苑装作娇羞地点点头,“女儿听母亲的。”

    萧行衍:“原来是傅大姑娘,七皇子早说啊,本王也觉得七皇子对傅大姑娘感情颇深,这样吧,本王也做个见证人,到时候请本王喝杯喜酒也行。”

    “不是。”事情发展完全出乎萧瑞意料,他现在也慌了神。

    萧行衍:“不过与七皇子互定终身的既然是傅大姑娘,那怎么七皇子刚才口口声声称爱慕三姑娘呢,难道为了让大姑娘吃醋?”

    “你胡说。”

    刚才的事大家都有目共睹,其实具体是什么情况明眼人猜都猜得到,要是换做普通人,早就被打出去了。

    大夫人脸色并不好,“既然事情弄明白了,天色也不早了,亲事明日再议,妾身告退。”

    说完带着一众人离开了,萧行衍见没热闹可以看了,也离开了,不知道叶北辰的山鸡打到没。

    第二天傅家人启程离开,萧行衍也来相送,又看到了精神不振的萧瑞,好心地提了一句。

    “我看七皇子对傅大姑娘感情是深的很,昨日就派人上报给了皇上,相信七皇子很快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你……你……”萧瑞指着萧行衍,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别的话来。

    下午的时候萧瑞也匆匆离开,终于清静了。

    萧行衍和叶北辰在寺里住了几日才回去,听说皇上让萧瑞一个月内纳傅明苑为侧妃,还给浮光寺捐了不少香火钱。

    萧瑞还没有正妃,如今倒要先纳侧妃,仔细分析过后,觉得自己是被坑了,于是说什么都不娶傅明苑,还闹到皇上那里,皇上被闹烦了,索性把他关在了府里。

    萧行衍回府的第二天,傅博文前来拜会。

    傅博文扑上来就要抱住萧行衍,被后者躲开了,“行衍,大恩不言谢,怎么样,对我妹有意思没,我妹本想亲自来感谢你的。”

    妹妹动身去往浮光寺的时候说发现秋姨娘和傅明苑不知道在谋划什么,她总觉得不踏实,正巧萧行衍在寺里,就拜托萧行衍照顾一二。

    萧行衍抿了口茶,“不用,举手之劳,不用舍妹以身相许。”

    “那怎么行?”

    “你别忘了文成说的,我可是有点儿那方面的嗜好,你妹妹的小身板,受得住吗?”

    虽然平常喜欢说荤段子,其实内心还是单纯的傅博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也觉得我妹妹不适合你。”

    萧行衍笑着眯了眯眼,“就是,文家大公子文韬不错,前年入仕,中了榜眼,人品也不错,是个良人。”

    “那我回去同我爹说去。”

    “你也别乱往你妹妹什么安姻缘,关键是看她乐不乐意,不然不是害了她吗。”

    “也对。”

    傅博文拉着萧行衍说了许久,快到午膳,才放过他,回了府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挺多的吧,客官可还满意?

    是这样的,我修改了一下,以前那个情节很常见,而且有些不是宅斗的书才出现的情节,你们懂吧。

    但我写的是双男主啊,还有就是我想让我的主角纯粹一点。

    还是排版问题

    第9章 花灯节

    下午萧行衍去了武安侯府,宁王府清冷归清冷,好歹还有人打点,武安侯府就不一样了,跟闹鬼似的,太阳还在呢,萧行衍就觉得凉嗖嗖的,府里更是没几个下人,沈志在武场练功,穿的跟萧行衍一样单薄,面色却红润。

    萧行衍等了一会儿,那边才停下。

    “你怎么穿这么少。”沈志顺手把搭在一旁柱子上的披风扔在萧行衍身上。

    萧行衍系好披风,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平安符,“给兄长求了个符。”

    沈志接过平安福,看似随意地放进腰里挂着的荷包里,萧行衍每年都去浮光寺里给他求平安符。

    “兄长的荷包真别致,这老虎绣的不错。”

    “阿岳绣的,她说是鸳鸯。”

    萧行衍:“……”失敬。

    沈志自顾自的说:“过段时间我就要和阿岳成亲了,她人很好,大方贤惠,这样的人成了我的妻子,大概是我上辈子感动了菩萨。”

    萧行衍心想,菩萨真不管姻缘。

    沈志又说:“临安,以后我不在京中的时候,有什么事你可以找她,若是看上哪家姑娘,大可不必害羞,让阿岳帮你操办就是。”

    萧行衍:“你还想抛下林姑娘一声不吭地去西北?别想了,她和我不一样,你甩不掉。”

    沈志轻轻拍了他一下,萧行衍委屈,不就嘴快了嘛。

    谁知沈志说道:“叫二姐,林姑娘太生分了。”林岳在家中女子里行二。

    萧行衍心想,要不是还没成亲,估计沈志要让他喊嫂子了,改口费没给,不能就这么喊了。

    沈志:“你想知道我和阿岳是怎么认识的吗?”

    萧行衍觉得自己好像来的不是时候,他不想知道啊,可看到沈志兴致高涨的样子,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沈志:“我觉得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萧行衍心想,不敢不敢。

    沈志:“二皇子妃举办百花宴,正巧当日我在皇子府上,一眼便看到了她,当时几个公子哥比步射,有一个公子箭射偏了,就要射中一个吓傻的小姐时,一只箭从侧面射中了这只箭,生生把箭推开,那只箭是阿岳射的,小小的个子,力气倒是不小,骑射的本事不知道比你好上多少倍。”

    萧行衍拍马屁道,“二姐真的是女中巾帼。”

    然后,沈志兴致更高了,拉着萧行衍说了一下午,还留了萧行衍用晚膳,萧行衍觉得自己今天不宜见客。

    尤其是沈志拉着和他讨论了一下午该怎么好好对待妻子,好好过日子,萧行衍一个一没侍妾,二没婚约的人两眼泪汪汪。

    初十,群臣开始上朝,萧行衍也去了,傅博文也在,傅程见谁怼谁,关键是他还说的头头是道,挑不出毛病。

    年后第一天开朝,皇帝脸色十分的差,却也没法发作,怒火是蹭蹭往上涨。

    萧行衍因为反应慢了一拍,正好点着了引线,皇上憋了许久的怒火发泄出来,罚了他闭门思过五日,左右不痛不痒,他也不计较。

    第二天晚上,萧行衍沐浴过后,让人进来把浴桶抬了出去,处理完这些,便坐在桌前,头发上还滴着水。

    窗户处刮来细微的风,萧行衍愣神片刻,“世子殿下不去做采花贼,倒是可惜了。”

    来人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不还是让你发现了。”

    又注意到萧行衍的头发,有水珠滴落,好像也有什么东西滴在心尖,荡漾开来。

    “我帮你绞头发。”

    不容萧行衍拒绝,他就拿起帕子,走到他身后,手劲正好,萧行衍舒服的靠在椅背上,闭了眼睛。

    等差不多干了,叶北辰从旁边拿了梳子,帮他梳头,他头发软软的,倒不像他的性格。

    “还有赠品?”萧行衍调侃道,右手去拿桌上的书,快碰到书时堪堪停住,换了另一只手。

    叶北辰眼尖,抄起他的手,见他手腕似有些红肿,眉毛便不自觉拧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

    萧行衍放下书,想抽回手,奈何叶北辰手劲极大,于是摸了摸鼻子。

    “宫里派了个老太监来,刚到正厅就被不小心放进去的几条狗给撞倒了,去帮忙的人暗地里给了他几脚,我一时心痒,也凑上去了,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就磕到桌角上了。”

    叶北辰哭笑不得,看了看好像磕的不轻,询问道:“我给你上药?”

    萧行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好,药在那边柜子从左边数第三个抽屉里。”

    叶北辰终于放开他的手,从抽屉里拿出药瓶,还是上次自己送给他的那瓶。

    他走过去,不由分说的抓过他的手,倒了不少药在他手心里,萧行衍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又很瘦,没什么肉,掌心干燥。

    叶北辰怕弄疼他,轻轻地把药揉开。

    “哈哈哈哈,好痒。”萧行衍蜷缩起手指,要挣脱他的牵制。

    “别动。”叶北辰把人拽回来。

    “真痒。”萧行衍笑的眉眼飞起,也许是屋子里碳火烧的太旺,他脸上终于是有了血色。

    叶北辰第一次见萧行衍这样笑,有些呆了,突然结巴了,“那、那我、我轻、轻点。”

    “还轻?”

    放在手掌上的那根手指,不动了,良久,才轻轻地把药擦开。

    慢慢地,手腕处的酸痛被清凉的感觉代替,叶北辰终于放开了他。

    “世子殿下深夜来访,有什么事?”

    萧行衍活动了下手腕,好像没那么痛了。

    叶北辰觉得食指指尖还残留着那股滑滑的感觉,不由捏了捏手指,“问你十五晚上要不要看花灯。”

    大凉把正月十五定为灯节,“十三点灯,十四试灯,十五正灯”,每年的这天晚上,街头巷尾,红灯高挂,点千盏灯,张挂三夜,可谓是“火树银花不夜天“,还有“望月楼”的花魁扮作月兔,在广场上献舞。

    萧行衍想了想,皇上罚他面壁五日,十五那天正好出来,“成。”

    叶北辰:“那便这么定了,十五晚些我来找你。”

    萧行衍:“好。”

    叶北辰怎么来的,怎么回去,翻窗出去了,萧行衍无奈地走到窗前,把窗户关好。

    再说叶北辰回了叶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披了衣服出去,扰人清梦去了,硬生生把睡梦里的徐赋拍醒了。

    徐赋听到外面叫鬼似的敲门声,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踩上鞋就出去了,看清门外站着气定神闲的叶北辰时,恨不得关门拍死他,后者捷足先登,进去了。

    徐赋没好气地道:“世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要睡觉了。”

    叶北辰点了灯后,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大有一种要促膝长谈的意思。

    果然,听他半炫耀半认真地问:“我十五约了人看花灯,第一次约人,该怎么做让对方觉得我不仅英俊潇洒,还特别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