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赋翻了个白眼,“呸,我不知道,你可以多看看话本什么的。”

    叶北辰嘴欠:“也是啊,你又不像我一样风流倜傥,还整天摆一堆毒/药,哪个姑娘会喜欢你!”

    徐赋忍无可忍:“滚。”

    他就不该和叶北辰打赌,现在好了,输掉人身自由的时候,还输掉了尊严。

    叶北辰骚扰完徐赋之后,心满意足地滚了,回去躺在床上,觉得心愿已了,睡了过去。

    第二天,叶北辰听说皇帝派去宁王府的太监昨晚回宫的路上,车轮松了,半路上掉了,马车失衡,朝一边栽了过去,那太监也是倒霉,脊椎不知磕在哪了,瘫痪了,脖子以下毫无知觉。

    叶北辰听完后一阵感慨,摸了摸脖子,萧行衍这么记仇,当初自己坑了他一把,他不会还记着吧。

    皇上这些日子心烦得很,舒贵妃明明以前那么温柔贤良,怎么在老七的事上就得理不饶人,偏偏你还没理。死活不让老七娶傅家大女儿,这傅家能乐意?这还不是他自己造的孽。

    不过几天,皇上就觉得舒贵妃老了,似乎和印象里的她不一样了,于是好几日不去见她,平常不是去皇后那就去文贵妃那里。连带着三皇子,似乎也失了宠,吃了好几次闭门羹。

    萧行衍日子就好过多了,在府里该干嘛干嘛,沈志和林岳换了庚贴,沈家没有主母,沈志的婚事也是皇后在操办,沈志也约了林岳十五那天一同看花灯。

    这天也很快就到了,沈志给宁王府送了些西洋玩意儿,叶北辰送了南疆厨子做的糕点,傅家送了几本书,林家也送了几匹上好的布料,何管家以萧行衍的名义一一还了礼。

    清苑和冬凌两人早早地拿出了灯笼,挂在王府各处,忙的不亦乐乎,萧行衍还帮忙挂了一个,晚些时候,火红的灯笼照的王府暖洋洋的。

    叶北辰来的时候,萧行衍正在和石林打架,石林当然不敢打萧行衍,又觉得一直被打很委屈,就飞到房顶上去了,萧行衍在下面冲他喊。

    “你给我下来,再不下来,我扣你工钱。”

    石林不为所动。

    “不下来是吧,老何,上去。”

    老何年纪大了,上房揭瓦这种事多少年前就不干了。

    “叶北辰,你上去。”

    叶北辰听话的飞上去,石林见势不妙,立马躲……得也没叶北辰快,几个回合之后,就被叶北辰踹下去了。

    石林勉强稳住身形,就被萧行衍抓住了,被反手擒住。

    萧行衍伸出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朝石林脸上糊了过去,顷刻间,那张白皙的小脸儿上就多了一个巴掌印。

    原来萧行衍手上抹着灰,他得意洋洋地欣赏完自己的“杰作”,才放开石林,后者羞愧的跑掉了,府里其他人都笑着看这场热闹。

    “等我去把手洗了。”萧行衍知道叶北辰时来做什么的,也不耽搁,说完也跑了。

    叶北辰趁机拉住何管家,问道,“我看你们家王爷武功不差,怎么不自己上去。”

    何管家捂着嘴,“世子有所不知,我们王爷,他恐高。”

    叶北辰也跟着乐了,“他还真是……”

    老何见气氛好,多说了几句,“王爷小时候不想练功,就爬到房顶上躲沈侯爷,躲是躲掉了,自己却下不来了,还是让石班抱下来的,哭的眼睛都肿了,再后来,每次王爷偷懒,侯爷都吓他要把他扔到房顶上去,然后王爷就会老实一会儿。”

    叶北辰脑海中浮现缩小版的萧行衍坐在房顶上哭的情景,毫无同情心的笑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萧行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站在两人面前。

    何管家赶紧捂嘴跑了,叶北辰哈哈两声,“没什么,你怎么还穿这么少,夜里凉,好歹披件披风。”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给萧行衍围了个严严实实,萧行衍笑着看着他,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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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遇险

    两人一块出去了,带了几个家将跟着后面,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上千盏花灯把长安照的一片火红,也照的萧行衍整日苍白的脸有些暖色。

    街上很热闹,有成双成对的男女,还有一起赏花灯的好友,还有全家人一起出来的,长辈抱着幼童,幼童手里拿着做工精巧的小玩意儿。

    叶北辰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随手买了一只木雕的小猫送给了萧行衍,“和你真像。”

    东西很小,静静地躺在萧行衍手掌里,萧行衍怎么都不觉得这东西和自己那里像了,话说这东西看得清长什么样吗,叶北辰果然“好”眼力。

    想归想,萧行衍还是把它收进了怀里。

    跟在后面的石林就没那么放松了,前几日王爷放了消息出去,说花灯节他会和世子一同出门,果然就有人要浑水摸鱼了,陆羽带回消息,萧瑞买了二十几个杀手想趁机杀了两人。

    王爷今天只带了几个平常的家将出来,若是太多高手在,总有人会忌惮,闲散日子也该到头了,也就是说,王爷今天把性命压在了世子身上,石林更不敢放松警惕。

    前面热闹的很,原来是人们买了花灯,写上自己的愿望,放进河里,颇受那些小情侣的喜爱。

    放了花灯后,少女站起来,轻轻的往身边的少年身上靠了靠,少年也悄悄地把手放在少女腰上,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林岳把慢慢把花灯放到水上,起身时不知被谁撞了一下,脚下不稳,向前扑去,正好撞进沈志怀里。

    沈志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美人在怀时,舌头似乎就不好使了。

    “没,没事了。”心跳似乎也快了起来。

    林岳听着他胸腔里传出的强有力的节奏,心脏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填充的满满的,她等了多年的人终于要娶她回家了。

    “你看那个像不像兄长。”实在不是他眼神好,只是出来玩儿还穿铠甲的,也只有武安侯沈志了。

    “还真是,侯爷是怎么顺拐了?”

    “还能怎么了,当然是因为有林姑娘在。”

    “......”

    萧行衍还看到不少两个男人结对的,直到看到有一对姿势太过暧昧,个子稍微高一点的少年刮了下矮一点少年的鼻子,那矮一点的少年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蹭了蹭。

    大凉龙阳之风并不罕见,可在这种微妙的环境的见到,尤其是身边还一个叶北辰,萧行衍不免抬头看了一下他,若是要他在叶北辰怀里撒娇,自然是不可能的。

    萧行衍要拉着叶北辰走,叶北辰却觉得新鲜,反过来拉着萧行衍去买了两个。

    叶北辰,“你要写什么?”

    “留白。”萧行衍蹲下来,捧着花灯慢慢放进河里。

    叶北辰想了想,随后虔诚地写了些什么,写好后,也学着萧行衍的样子,把花灯放进水里。

    他的眼睛很特别,像是含着漫天星光,稍不注意,就会陷进去。

    “幼稚。”见叶北辰放好,萧行衍抬腿就走。

    叶北辰起身追上他,凑到他面前,“为什么要留白?”

    “写不下。”

    前面的楼上缓缓飞下来一人,伴随着花瓣,姿态优美,飞到专门架起的高台上,原来是今年的“月神侍女”出来了,众人看到之后发出阵阵欢呼,争先恐后地向前挤去,都想看情“月神侍女”的真荣。

    “原来的姬姑娘啊。”有人看清了高铁上的人。

    “姬姑娘舞姿实属我们大凉第一人啊。”

    “就是就是,太美了。”

    她身后就是莹莹的月光,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若仙若灵,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

    叶北辰脊背一凉,木讷地转头去看萧行衍,发现他一脸严肃,目光根本没在姬姑娘身上。

    “来了。”萧行衍微微眯起眼睛,危险且兴奋。

    今天街上的人太多,若是想浑水摸鱼,那真就太容易了,叶北辰也注意到周围几个人不对劲来,拉着萧行衍就躲。

    人群中的刺客再也按奈不住追朝两人冲了过去,有人被误伤,一时间人群恐慌了起来。

    第一个人冲到二人身边时,萧行衍早有准备,侧身躲过了他的攻击,手腕一翻,一只锃亮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里,朝那人喉咙割了过去,那人始料未及,被伤个正着,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捂着喉咙,渐渐呼吸不过来,死了。

    叶北辰也从一人手里抢下了刀,和他们拼杀起来,萧行衍暗中安排的人也到了,一群人厮杀了起来。

    叶北辰有意护着萧行衍,把他护在自己的保护圈里,一心二用,却也不见慌乱,一时间,没人能靠近萧行衍。

    被保护着,萧行衍乐得自在,只是提醒一句,“留几个活口。”

    武安侯沈志也在附近,连忙召集家将来疏导人群,林岳带的人也在帮忙,沈志在大凉是神一般的存在,人们见到他,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指挥走,渐渐地,大家有序地退了出来,里面的情况也显现出来。

    “临安。”沈志看清了被包围的人,叫来几个家将保护林岳,自己就冲过去帮忙了。

    地上躺了几具尸体,刺客们越来越少,困兽犹斗,用尽力气,被放倒的一个人趁大家不注意,提剑冲叶北辰后背刺了过去。

    萧行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转身护在叶北辰身后,那把剑刺穿的他的肩膀。

    叶北辰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出手更狠了,渐渐的,剩下的人败下阵来,三个人被生擒。

    不用萧行衍吩咐,石林就上前卸了他们的下巴,扣掉他们嘴里的毒药。

    萧行衍捂着伤口,有些虚弱,沈志扶着他,冲其余人道:“送到大理寺去,看看是谁派人刺杀王爷和镇南王世子。”

    石林等人领命带着几个人去了,墨荼也跟着过去了,叶北辰上前替萧行衍封了穴道,“沈将军,我来照顾小王爷,林姑娘还在等你。”

    沈志看了眼不远处的林岳,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萧行衍交给叶北辰,“劳烦世子了。”

    萧行衍拉住他,“兄长,此事交给大理寺就好,兄长不必插手。”

    沈志点头应下,见他脸色苍白,不再耽搁,好让叶北辰给他找大夫,今晚还有一系列善后的事要他做,刚刚叶北辰护着萧行衍的场面他也见了,有叶北辰在他倒是放心。

    萧行衍倚在叶北辰身上,也不跟他客气,重量压在他身上,脸上毫无血色,“让我睡会儿。”说完便晕了过去。

    叶北辰紧张的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发现没伤到心脏,放下心来,把人打横抱起,运起轻功,不到一炷香就到了叶府,冲墨染喊了一句,“叫徐赋来我房间。”

    徐赋匆匆赶来,看叶北辰一脸焦急,以为出了多大事,连忙上前查看。

    “我以为多大事呢,他死不了,上点药就好。”

    “那还说什么,赶紧的。”

    “……”徐赋动作很快,利索地处理好了伤口,“这几天伤口别碰水。”

    叶北辰眼睛一直在萧行衍身上,“知道了。”

    徐赋欲言又止,“还有一件事。”

    叶北辰会意,屏退了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