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震惊,他觉得自己进了狼窝,关键是萧行衍还点了点头,任他去了,贺云站起来想跑,被徐赋抓了回去,登时吓出一身冷汗。

    萧行衍没再去管可怜兮兮的贺云,和叶北辰去了书房。

    “他是王妃的亲生儿子。”萧行衍自顾自坐下。

    叶北辰大致是知道一些的,比如二十多年前沈府的事。

    只是有一点他十分担心,“这个人不能留。”

    “怎么?”

    “一旦他被那些人知道,你怎么办?”

    “我?”这个还真没想过,“已经有人察觉到贺云的存在了,有些人大概是想让他当个傀儡,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要打空了。”

    叶北辰细想了他刚说的话,他直说贺云是王妃的孩子,没提老王爷。

    “那你,怎么办?”

    萧行衍倒无所谓,“不是要去南疆吗?”

    叶北辰觉得好似被一种异样的感觉填满,是不是说这个人在试着信任他。

    “怎么不说话了,我不会有事的。”

    见他一副笃定的样子,叶北辰也不再问下去,“那他知情吗?”

    “贺云啊,知道啊,我告诉他的。”

    “......”他心是有多大,叶北辰想。

    “不过应该也不是全部都知道,他可能以为自己是宁王的亲骨肉。”

    “幸好不是。”

    “前几天有人直接闯到他们家要抢走他,幸好我一直派人跟着,把他带了回来。”

    “我的人这几天应该也会带回消息来。”

    “不能让他们发现救走贺云的是我的人,不然这几个兄弟可能就要联合起来了。”

    “尽管放在我这,他们发现了也不能把我怎么办。”

    “嗯。”

    他们这边还算轻松,可苦了徐赋了,做成药人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一看到贺云眼里的泪光时就感觉自己特别不是人。

    偏偏贺云怎么都不配合,最后只能一把药粉下去,把人迷晕了。

    贺云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被宁王卖了的事。

    徐赋见他醒了。没好气的道:“你醒了,我劝你老实点儿,你知道暗卫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吗?给他们喂了毒药,必须定期吃解药,否则暴毙而亡,小心我用在你身上。”

    “……”

    “哎?你怎么又哭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哭啊。”

    徐赋已然忙的手忙脚乱,想想他做的最过分的事就是把镇南王弄不举,其余什么都没做。

    贺云哭够了,抹了把脸,“我饿了。”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找吃的去,你别哭了。”

    贺云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被宁王卖了的事。

    徐赋见他醒了。没好气的道:“你醒了,我劝你老实点儿,你知道暗卫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吗?给他们喂了毒药,必须定期吃解药,否则暴毙而亡,小心我用在你身上。”

    “……”

    “哎?你怎么又哭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哭啊。”

    徐赋已然忙的手忙脚乱,想想他做的最过分的事就是把镇南王弄不举,其余什么都没做。

    贺云哭够了,抹了把脸,“我饿了。”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找吃的去,你别哭了。”

    “嗯。”

    走了两步的徐赋又退回来,“你别逃走啊,不然我真的把你做成药人。”

    “嗯。”贺云现在是真的饿了,懒得逃了,只是暂时。

    不多时徐赋就端着两道菜、一碗米饭进来了,贺云已经下床了,看到有吃的,脸色才终于没那么臭了。

    “你也别指着逃跑了,能跑我早就跑了,”徐赋坐下来,“我就是个赤脚大夫,被这家的主人抓来给他心上人瞧病,治不好不让走。”

    贺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末了,低头继续吃饭。

    “你这孩子,他们两个一个是镇南王世子,另一个是正二品的王爷,你想怎么逃。”

    “总会有办法的。”贺云含糊不清地道,声音中隐隐夹杂了鼻音。

    徐赋起身,“你可以试试,吃完饭出来帮忙。”

    西院平日里没有下人进来,一切都是徐赋自己在打理,现在是贺云来做。

    他这几天安生了不少,令徐赋意外的是,贺云知道不少药材。

    徐赋觉得新奇,“这是谁教你的?”

    “大伯教的。”今天天气好,两人把药材端出来,放在架子上,贺云把上面的药摊开,方便晾晒。

    “你的字也是他教的?”贺云虽然没达到题诗作赋的地步,但识文断字的能力还是有的。

    贺云的手顿了一下,陷入了回忆,“三叔教的,他说男人怎么能不认字,四叔教我练剑,我当时要是再努力一点,也许就不会拖他们后退了。”

    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他们恐怕早已凶多吉少了。

    徐赋没眼力见地插了一句,“你二叔呢,怎么没听你提过他。”

    贺云白了他一眼,带着哭腔道:“那是我爹。”

    虽然才知道不是亲生的,但这些年的教养,不是说忘就能忘的,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任何惊喜,充斥内心的全部都是对那帮人的恨。

    “你怎么又哭了。”

    “才没有,”贺云抹了一把眼角,“你看错了。”

    徐赋笑声嘟囔道:“弄得跟我欺负了你一样。”

    “不理你了。”贺云头也不回进了屋,一直到晚饭时间都没出来。

    徐赋敲了敲他的门,没得到回应,再敲,还是没声音,心想,坏了,人不会跑了吧,难道他这段时间都是装的?来不及细想,徐赋撞开了他房间的门。

    门没落拴,徐赋冲进去的力气又大,直接撞到了桌子,上面的茶具几里桄榔碎了一地,也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床上的贺云腾的一声坐起来,茫然地看看门口,又看看扶着桌子的人,“吓死我了,徐大夫你怎么……怎么弄成这样了?”

    徐赋也把自己吓得心惊肉跳,留下一句,“吃饭了。”仓皇而出。

    那天晚上贺云是自己一个人吃的饭,地上的狼藉也是他自己收拾的,徐赋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

    萧行衍认命地每天喝着徐赋给他开的药,墨染那边也传来消息,贺云的事是五皇子做的。

    萧启最近雇了不少人在找他,墨染他们二话不说就把人杀了,现在萧启那里一团糟,急的团团转,整天疑神疑鬼,好几次在萧浔面前失态。

    在外人眼里宁小王爷和武安侯、叶世子他们有意疏远,实际上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转眼就到了三月,祭典也越来越近,比起这个,萧行衍更在意药什么时候能停,这事他刚开口,就被叶北辰一口回绝了,只能收下他带来的药,交给了老何。

    “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喝了?”

    萧行衍觉得他还可以再挣扎一下,不知是天气暖和起来,还是药物的原因,最近身体暖和了不少。

    “不行,”叶北辰从怀里掏出一包糖来,“觉得苦的话吃这个。”

    萧行衍捏起一颗糖塞进嘴里,“我学会说的第一个字还和这东西有关,兄长教了我一整天,一直都在重复一个字,甜,我学着他的嘴型,不知道第多少次开口之后,奶娘都哭了,那大概是我说的第一个字,对了,我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叶北辰想了一会儿,“嗯,软软的,像云彩一样。”

    “那你的呢?”糖在嘴里化开,一股桂花的香甜。

    ““这个嘛……大概是两把刀相撞的声音,没有你的好听。”

    见他说自己声音好听,萧行衍虚荣的心得到了满足,他从记事的时候就听不到声音,以前也没觉得多少遗憾,但某次见清苑和冬凌讨论,说叶北辰声音纯净,十分好听,自那日起,莫名添了几分不甘。

    作者有话要说:七日之都那个,艾丽走了两遍才获得伊萨克,一定要记得推图。

    艾丽觉得要凉了,想五一之前完成签约好像有点不切实际,幸好还能在新晋上赖几天。

    第25章 世子小时候

    “兄长的呢?”

    “跟冰山一样。”叶北辰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寒噤,把萧行衍逗乐了。

    “我也觉得,那表情能冻死个人,你明天有事吗?”

    “除了被沈将军抓到军营去,没别的事。”

    “皇祖母想见你,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同皇祖母说去,明天晌午请你进宫。”

    “也好,来京城好几个月了,还没正式拜见过她老人家。”

    “就这么定了,我皇祖母是天底下最慈祥的人,不会难为你的,你不用紧张。”

    “临安,你在关心我。”叶北辰用的肯定的语气,萧行衍看出来,也听不出他话里的调戏。

    “嗯?”关心吗?萧行衍一阵迷茫,“是吧。”

    得了肯定的回答,叶北辰嘴角翘了起来,“族中长老给我取了字,信件昨天到了。”

    “是什么?”

    叶北辰不语,抓过他的右手,使他手掌摊平,在手心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萧行衍一身的痒痒肉直接蔓延到手心,一阵酥痒之后,萧行衍感觉出来了。

    “崇。”

    叶北辰点头,接着往下写。

    萧行衍歪头,“言,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