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兆维曲着身子,沉沉的稳稳的落在了二楼的阳台上,镜头扫过他健美修长的身躯,抓到了他被拂的凌乱的头发、坚毅冷静的眼神。

    现场一下有些乱,连徐导都彻底松了一口气,话多了起来:“不错不错,确实不错。”

    这一段拍完之后,楚凉最直观的反应就是来找他说话的小姑娘多了不少,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机位移动变幻,补光跟上,马兆维拿着个小工具将书房外的玻璃敲碎了,打开窗户跳进去后,借着一根小手电的光在书桌和书柜前翻翻找找,门外有脚步声经过,他只一心专注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一遍又一遍。

    细细索索的开门声响起,直到最后一刻,马兆维匆忙将一叠文件放了回去,迅速藏身于书柜后。

    这一段的表演没有什么难度,主要靠后期剪辑和气氛渲染来增加紧迫感。

    来人是戴着黑镜框的王主任,例行公事进来巡视,黑亮的皮鞋慢悠悠的踩过地毯,转过椅子,从书柜旁与里面的男人擦肩而过。再深入的时候,一阵风将窗帘吹起,他立马注意到了玻璃窗上被破坏的洞。

    “什么人!”

    王主任喊了起来,跑到窗边观察四周,未见有任何异常之后,才慌慌张张从正门跑出去找人。

    马兆维便是趁着这个空档偷偷溜了出去。

    常野得到消息,几乎是第一时间召集两个手下:“有人从玲小姐的房间里出来吗?”

    一人答:“只有玲小姐一个人下楼去找了管家婆。”

    “坏了!”常野暗叫不好,就要往楼上冲,“一个人跟王主任去勘察现场,一个人跟我上去!”

    他们跑上楼,进门前刚好碰着拿着衣服回来的玲千金,常野急冲冲的问:“马兆维呢!”

    玲千金纳闷道:“不是在里面吗?”

    “你确定吗?他就没有离开过吗?你怎么能留他一个人在你房间!”

    常野的语气不太好,惹得玲千金也不太高兴:“什么话,怎么就不能了。这么短时间他能去哪?”

    她推开房门,换衣间的门紧闭,也不知道里面有人没有。

    常野责怪的看了对方一眼,冲上去把门打开了。

    ——马兆维正老老实实的坐在里面,西服的外套已经被他脱掉挂起来了,白衬衫上还隐隐有些酒水的印迹。

    本来就觉得抱歉的玲千金语气不佳的嘲讽常野:“这不是吗?这么个大活人还能去哪?”

    “嗐,我刚才是……”常野察觉到自己一时着急了,想解释两句却又被马兆维嘲讽了。

    “常站长找我啊?怪不得在外面大吼大叫的,这么火急火燎的什么事啊?”

    看着面色不愉的玲千金常野几乎是把马兆维恨到了骨子里,他沉下脸:“司令的书房丢东西了,我怀疑进了贼。”

    玲千金:“啊?我爹的书房?”

    马兆维悠悠哉哉的将手背在脑袋后面:“进了贼怎么不去抓贼啊?”

    常野往前进了一步,和他对上视线:“这不是正抓着呢吗?”

    “搞了半天是怀疑我呀?”马兆维笑了,故意说道,“常站长就这么想排除异己?白天才说我是汉奸,晚上又说我是贼……我刚来你们这一天还不到,你是一点活路也不给啊。”

    常野:“你少装蒜……”

    玲千金从旁劝说:“常野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一直都在我这,怎么会去我爹的书房啊。”

    常野:“谁能证明他一直在这?”

    玲千金无语:“可这么点时间,楼上楼下跑来跑去,还要偷东西,时间也不够啊。”

    常野:“现在还不清楚他用了什么手段。”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马兆维突然出声问了:“常站长口口声声说我是贼,请问我到底偷了司令的什么东西?”

    44、搞事

    ◎没在怕的◎

    “是文件,是贵重物品还是什么?”

    常野愣住了,等到去书房的手下回来了,悄悄报告给他,也说没有丢任何东西。

    这更说不清了,对方是没有得手还是……

    常野急眼了:“你到底窃取了什么情报!”

    只是,没丢东西,马兆维不可能认:“是我真的窃取了情报,还是常站长心里认定的?不如你先将事件报告上去,看司令怎么发落我?不然你这样空口无凭的,也很难让人信服。”

    说完就如同沾了晦气一般拿上自己的外套拍拍屁股走人,连玲千金让他先将衣服换下来也没有理。

    常野:“你不能走!”

    玲千金横在两人中间:“够了!常野哥!今天是我的生日,如果真的有贼闯到了我爹的书房,就请你去好好调查再说话。我不想看到你们在这里闹!”

    结果自然是马兆维功成身退,他在走廊里拢了拢手臂上的西服外套,将上面被尖玻璃割破的口子掩住了。

    黑色,真是他的幸运色。

    事后常野也去看了二楼书房外的阳台,棋输一着的他盯着五楼闺房到这里的落差看了许久。

    镜头定格在这一刻。

    拍到这里差不多天也亮了,导演正准备喊收工,文文和武武却在帮楚凉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