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顾家没有丝毫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不适,挣扎了几天,写了一点,原谅我。

    都不敢看大家的评论。

    明天我尽量恢复日更。

    第42章 发卖

    这边任娇柔拿着贵人所赠的令牌进了阴冷血腥的天牢,顾衣却精心打扮去赴杨府大姑娘的春宴。

    她乘小轿进了后院,等了半晌,迟迟没有婆子过来为她掀起轿帘。跟着她的丫头婆子们,似乎也不在周围了。

    又是这样的把戏。

    她抿嘴偷笑,坐着不动。

    过了会,轿外的人却先按捺不住,拿了柄玉如意轻轻挑起轿帘。那是一柄玉质极好的如意,干净温润,却比不过握着它的那双白皙修长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子的手从又肥又短,悄悄变得修长。

    他肤色总是透着一股病态,尤其的冷白,周身总像是自己带了一层柔光。

    玉如意再好,也是凡物,同那双仿佛属于谪仙的手相比,总还是差了许多。

    太子这只手握着玉如意,那只手攥着一只红盖头,手腕随意一勾,便扔到了顾衣的头上。

    他敛了笑意,肃容,躬身,用玉如意将红盖头慢慢挑起。

    顾衣冲他扮鬼脸。

    “幼稚。”顾衣骂他。

    太子委屈极了:“我练一下挑盖头。洞房练了,生子也努力过了,挑盖头事虽小,但也不可忽视。”

    “……”顾衣抓过玉如意,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

    太子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外头还是有些冷的,她要下轿,太子却不许,脱了披风,先给她仔仔细细穿好,这才一把将人抱起,进了屋。

    “人都说春捂秋冻,丫头们怎么也不知道给你多拿件衣裳。”太子倒了杯热茶,又不许她拿,非要喂到她唇边。

    她喝了一口,推开,“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太子的目光立马心虚起来,嘴兀自强硬,“没有啊。”

    “你负责这次的省试,陆家那边又传过来消息,说陆恩现身贡院。难道你没见他?”

    顾衣揪住太子的衣领,挑眉瞪着他。

    如今两人刚确定心意,彼此情意正浓,若是太子此时都会骗她瞒她,那日后太子还不定有多少事会背着她做呢。

    夫君一定要趁早调.教。

    “啊,啊,对,是有一件事,我怕你担心,没敢告诉你。”太子轻轻握住她的手,把见到陆恩的事说了,却不提考场舞弊之事,只说,“他是考生,我是主考官,说不上话,后来考完他人就不见了。”

    顾衣冷笑一声,在太子胸口砸了一拳,“殿下撒谎的本事还真是厉害!若陆恩好好考完,平安出来,陆家早将人捉回家去了。还有我们家那位任姐姐,一脸急色,家都不回了。我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

    “我也不知其中内情,不过,我真没骗你。”太子嘴巴硬气的很,他心知在这事上讨不得好,便立刻冷了脸,拍开顾衣的手,怒斥,“本王还未问你的罪,你还敢质问起本王来了!”

    “我的罪?”

    “你偷温凃的汗巾帕子做什么?莫非又背着本王,看上了那个风流成性的狗东西?”

    自然是为了嫁祸温凃。

    虽然原著中没有写的太明白,但顾衣已然猜出来,温凃就是帮助任娇柔的贵人。太子伤了温凃之后,温凃被任娇柔救下,从此对女主情根深种。

    当女主求到他跟前时,他手里正拿着五皇子的令牌,便将令牌给了女主。

    这也是为什么,任娇柔被抓之后,皇帝会以为顾争凌与五皇子勾搭在了一起。

    顾衣不阻止任娇柔救陆恩,男女主的感情线,她巴不得越顺利越好。

    但是她不能让任娇柔连累顾家,所以必须把隐藏在所有人背后的温凃给揪出来。任娇柔出了事,也是晋王勾结五皇子,跟他们顾家没有丝毫关系!

    这其中关系,顾衣不好说太多,太子本来就是七窍玲珑心肠,她说一句不对,太子还不知道会想出来多少事。

    反正太子揪着这个事发脾气,本来就不是为了问个究竟,只是想转移话题。

    顾衣见太子甚至都偷偷踮起脚,拿身高增加气势,想要压她一头。

    她也不恼,笑眯眯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在太子眼前晃啊晃,“你知道这玩意还能怎么用吗?”

    太子见她笑的渗人,也顾不上踮脚了,往后退了一步,戒备地看着她,“你不会被我逮住罪行,就想翻脸扎人吧?”

    顾衣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见血的事,人家可干不出来哦。”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杨裕接到急令,在门外高声请太子出来。

    他生怕自己打搅了太子的春宵时刻,心中忐忑无比,谁知太子出来,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嘉赏目光。

    “出什么事了?”

    “科场舞弊案,有了新进展。礼部左侍郎被咬出来了,陛下震怒,急召您回宫呢。”

    “本王还当什么事,让他怒着吧。本王回去,不过就是成全他的假仁假义罢了,替他拿刀得罪人的活儿,交给五皇兄就好。”

    “那殿下您再回去……”睡会?

    方才听了天子震怒,都一脸镇定的太子,此刻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人跳脚的大事,目光也变得慌乱,“不不,不回去了。”

    说着话,还微微弯下腰,揉了揉膝盖。

    杨裕:“?”

    “走,咱们见见陆恩去。”

    那日太子让侍卫将陆恩打了,喂他吃了一粒断气丸,骗过所有人后,又悄悄从乱葬岗捡回,将人藏到了一处秘密宅院里。

    少年人身子恢复的快,陆恩在这里休养了几日,身子已无大碍。

    就是有一点,他挂心科举之事,食不下咽。

    “陆兄。”太子在门外唤了一声。

    陆恩十分惊喜,快步走来,将门打开,撩衣要跪,被太子一把拉起。

    “你我之间无需这样。”

    “以前草民不知您是储君,冒犯了。”陆恩侧身让开,请太子坐上主位。

    太子却在圆桌前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拍拍桌面,示意陆恩也坐下来说话。陆恩静默无声地看了他许久,确定他还是梁温,这才松口气,坐到了旁边。

    “考场之事,还好你没有说出姓名。不过既然有人送你这身衣服,必然是要拉你下水,迟早要咬出你来。皇城不宜久留,你伤好之后,本王派人将你远远送走,保命要紧。”

    陆恩咬牙,“草民冤枉。若是蒙冤而走,倒不如一死,还我清白!”

    “你与本王细说。”

    原来陆恩离家出走后,本想自己躲起来读书,不想银子丢了。无奈之际,遇到了昔日同窗,不但赠衣赠粮,还给了一间屋子供他吃住读书,他这才勉强熬到了省试。

    “那衣服,草民不知里面还藏有乾坤,也没留意有人与草民穿的一样。”

    太子道:“能在这事上做下手脚,背后必然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恐怕还未查清真相,还你清白,你就已经丢了小命,还是速速离京为上。”

    陆恩也知道太子说的是为上策。

    “可草民能去哪儿?”顶着污名,回不了家。

    “本王倒是有个好去处。你可以去苏州,那边的清江水营刚组建,正是立功的好时候,本王可以把你塞进去。你不必担心,高盛刚刚调任苏州,可以护着你。还有,清江水营的主将是顾将军的人。”

    陆恩垂眸。太子这般一说,清江水营确实是个极好的去处。

    “草民有一事求殿下。”

    “你说。”

    “草民这一去,或许终生无法返回皇城,草民想再见姑娘一面,还请殿下想办法传信。”

    太子的眸色暗了几分,他低头笑了笑,不经心地玩着手腕上的珠串,“是本王引你入了顾府,才有了你和姑娘的婚事。因是本王种下的,那么这果确实也该由本王来解。明晚,南城门扶余巷,你且等着。不过本王只管捎去消息,姑娘去不去,本王可管不了。”

    陆恩也没几分把握顾衣能来,“她不来,就证明她心中已然没有草民的一席之地。”

    当然没有,从来就没有!太子数着珠串,气定神闲。

    “若是她来了,不管出了什么事,草民都不会再放开她。”

    太子辞了陆恩出来,杨裕悄声问:“为何让他去清江水营?他同顾将军太过亲近,对您和姑娘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您不是想拿下清江水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