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有问题吗?!”

    让灰原哀感到恐惧的人,就是刚刚还停留在此的费奥多尔。

    同样察觉到这种可能的阿笠博士抚摸着胡须,兀自否认了这种可能,“不应该吧,费奥多尔那孩子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总不可能是在这两年内……”

    “不是的!”茶发少女疯狂摇着头,慌乱到连语句都难以说清,“他的代号是帕图斯,是在我正式为组织工作之前就受到上层器重的研究员,至少已经有个四年时间。”

    “四年?”

    这个时间点太过微妙,就连阿笠博士听到也是—愣,表情也被慌乱感染。

    “等—下,会不会是搞错了?四年前的话,正好是太宰进入演艺圈的时间,费奥多尔当年也拒绝了入学,说是要等他,就连他的父亲米哈伊尔也离开了东京……”

    “从那时开始就是他了!如果你们说的太宰是那个在两年前死去的影星,就绝对没有错!”

    灰原哀勉强平复了自己的呼吸,但这似乎只是恐惧累积过多感到麻木,她心脏依旧在疯狂鼓动。

    她缓缓垂下头来,冷汗滑过面颊,喃喃道:“帕图斯曾经带我去见过他……”

    “谁?是说去见太宰哥哥吗?”神色焦急的江户川柯南急忙从手机中调出费奥多尔的照片,递到少女眼前,语气有了—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是这个人吗?”

    “啊……就是他。”面色苍白的灰原哀艰难点了点头。

    “那个时候的帕图斯亲自告诉我,他在俄罗斯的时候杀掉了这个名为费奥多尔的人,篡夺了他的身份,还接手了原主的恋人。”

    “我很讨厌他,组织里的人体实验几乎就是他带的头,而最初的实验品就是你口中的太宰。帕图斯很擅长操控人心,他将那个人当做活体实验品,整整折磨了两年。直到人死的时候,还说过[居然坏得这么快]这种话,从来没有把人命当回事,比琴酒还要恶劣。”

    他认出她了,从—开始就知道。

    当初atx4869还在小白鼠身上做实验时,有出现过幼体化的个例,当时的宫野志保就是第—时间就打电话告知了他。

    他们已经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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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1章 、我被蛞蝓打了

    比起被事情绊住手脚的江户川柯南,?本就身处事故现场附近的毛利小五郎,要更早一步赶到倒地不起的男人身边。

    即便男人本身是个糊涂侦探,早些年刑警也不是白当的,比起平常人要多出一大堆专业知识。再加上他这段时间激增的人气名声,?也确实是最能稳住现场的人

    “还有意识,?快叫救护车!”

    他试探了一下躺倒在地男人的脉搏,?紧急吩咐下去,?周边人也确实依言照做。

    随后这位名侦探又检查了一番打翻在地的酒杯,?嗅到一丝不妙的气息,不由得皱紧眉头。

    “苦杏仁味,?是□□。”

    能闻到这种味道,足以证明这次的事件并非意外,而是早有预谋的投毒。

    那位因为收到恐吓信,?特地委托毛利小五郎的委托人拿手帕擦去额角汗迹,?颇为犹豫地开口,?“毛利先生,这个人应该是不小心喝了我的酒。”

    “误伤吗……”

    与此同时,借着孩童体型的便利,?来回在人群中穿梭的江户川柯南终于抵达现场。不同于往常的立刻勘查,?他先是来回扫视周边,试图找到费奥多尔的身影,奈何直到最后都一无所获。

    那个人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来过这里,故意这么说也不过是借口。

    好在费奥多尔的身高放在人群中过于显眼,?再加上本身又并非亚裔,?算不上太难找。

    很快,江户川柯南就见到某个瘦高的背影正背离人群,朝向人迹罕至的侧门走去。他定了定神,?再次艰难拨开人群,紧跟在青年后边离开。

    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弄个明白。

    与杯觥交错的酒会现场完全不同,侧门所通向的走廊寂静无人,唯有温润壁灯驱散尽黑暗,就连服务生也不轻易在此路过。走廊边缘放置装饰花瓶的夹角又恰好处于视觉死角,不会有人轻易发现此处发生了什么。

    费奥多尔在此停下脚步,随意把玩着手中冰冷枪支,又将它卡在自己的裤腰带中,漫不经心拨出一通电话。

    他现在的身份是黑衣组织成员帕图斯,难得按照上级指示出一次外勤,便因为这场意外不得不终止计划。

    组织方面压根没有告诉过他,这次的任务还会有另一名成员随行。

    正常情况来讲,帕图斯本该一直被蒙在鼓里,奈何另一名隐藏身份的成员突生变故。及时赶到的他发现对方别在腰间的□□,大致推测出那人的身份。为了替组织保守秘密,他抢先一步毛利小五郎回收了原计划要用得上的凶器,让这件没能死人的案件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那位倒地不起的酒厂成员,就此以过于滑稽的方式退场。

    待到电话拨通,隐藏在走廊角落的青年先是浮现出浅淡笑意,语气颇有几分嘲讽。等到电话另一头的低沉男声响起,这才不紧不慢开口。

    “我还以为他来这里是来协助我,看样子是有别的任务在身。”

    费奥多尔示意自己已经知晓了在场另一位组织成员的事,鉴于他深知自己在组织中的身份地位,对于类似的半监视行为没有太多意见。

    这种事情总是从一开始就瞒着他,结果却异样可笑,简直跟不久前龙舌兰拿错箱子被炸死有得一拼。

    “这里似乎有人要谋杀某个社长,跟在我身边的那个人不幸中毒,不知道是失误还是其他原因。不过我及时趁混乱把他的枪带出来了,这样就不至于被旁人发现什么端倪,可以暂且安心。”

    青年讽刺一笑,空闲的手隔着西装布料搭在腰间的手枪上,“组织还有任务吧,不介意的话,交给我如何?”

    【管好你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