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杜鹃花。”

    纪少瑜的身体一震,脚步踉跄地往后退去。

    宋子桓见他神色惶然,眸深似海,当即连忙扶住他道:“你没事吧?”

    “兴许只是她做的梦,再说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她从那个地洞里救出来的时候,不就是伤了头,流了好多血吗?”

    “或许是那个的后遗症,然后心里惧怕,做了梦而已。”

    纪少瑜低垂着头,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或许,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事情她知道,有些事情她不知道。

    原来,她的记忆里有一段是空白的。

    纪少瑜反握住宋子桓的双臂,沉声道:“她前年被竹签插伤了耳朵,血顺着脖子流下来,当时人就吓昏了。”

    “后来经常梦魇,吃了好些药才慢慢好转。”

    “如果把两处的伤归集到一起,这或许就是她所说的梦。”

    “这个梦一定很真实,她一定是很害怕,说了怕我们担心。”

    “这个傻丫头,怎么这么傻?”

    纪少瑜说完,慢慢走了出去。

    宋子桓看着他微微轻颤的背影,总觉得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

    可他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

    反正自从他认识了赵玉娇和纪少瑜,这两个人就成了他解不开的谜团了。

    赵玉书回来以后,宋子桓问他道:“玉娇之前被竹签插伤过耳朵吗?”

    赵玉书点了点头道:“对啊,玉娇告诉你的?”

    “那丫头当时都吓昏了,血顺着她的脖子流,她当时以为自己活不成了呢?”

    “后来还经常梦魇,我娘给她吃了好几副药才好转的。”

    “所以我说那丫头两次死里逃生了,说不定将来福气大着呢!”

    宋子桓的心像是落到了实地,又像是飘了起来。

    他说不清楚心里的复杂,就好像,刚刚纪少瑜最后的那番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一样!

    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第87章 撞见

    赵玉书带着宋子桓和长安出门了。

    赵家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赵毅光的书房里时不时传来落子的声音。

    余红翠给他们泡了壶热茶,便带着赵玉婵出去串门去了。

    这几日,村里的女人们都喜欢三五成群地聚到一处,一块聊聊刺绣,时兴花样,或者唱唱从别处听来的小曲什么的?

    一贯这样的热闹,赵玉娇都是不去的。

    她更喜欢蜗居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写写画画,或者闷头睡觉。

    今晚的赵毅光很高兴,因为纪少瑜都连输三盘了。

    “到是很难见你这样心不在焉的。”

    “听玉书说,这个宋子桓的功底很扎实,等闲人稍逊一筹,可却身无功名。”

    “我从玉娇姨父那里听说,他住在知县府衙很受礼遇,只怕家中多少有些势力。”

    “你一贯处事周全,怎么感觉你与他有些不对付?”

    纪少瑜放下棋子,眸光晦暗不明道:“听小舅的判定,他的口音是多半是京城人士。”

    “倘若家中真有势力,只怕是得罪了什么人,不得不避到此处。”

    “我之所以不愿与他亲近,也是不愿攀扯麻烦。”

    赵毅光微微颔首,这点他也想到了。

    “我们这一位知县大人颇有才干,到不像是会惹麻烦之辈。”

    “不过你既有考量,那便按自己的想法行事。”

    纪少瑜知道,老师对他十分宽容。

    小时候见他爱学习,笔墨纸砚从不吝啬,悉心教导从不言烦。

    这份厚重的栽培之情,一直是他心里深处的温暖。

    其实上一世,他偶尔也会问自己,悔不悔?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