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只觉浑身血液逆流,想要去关掉投影仪,却被顾沉抢先一步紧紧圈在了怀里,他低吼,“你疯了,关掉,关掉。”

    顾沉双手横在他胸前,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腾出一手扳住林余的下巴,强迫他看向墙上光影,阴森森地在他耳边吐气,“这就受不了了,这些录像,我可是时不时就会见到,你和哥哥感情很好。”

    房间里渐渐响起暧昧的呻、吟声,林余脸色煞白地看着播放的录像,两具纠缠着的肉体密不可分,****。

    他不知道顾沉何苦折辱他至此,声音都在抖,“算我求你,关掉。”

    顾沉却没有半点怜惜,这些年,他眼睁睁看着林余投入顾衡的怀抱,心态早已经扭曲,若不是现在林余好端端在他面前,他恐怕会做出更加疯癫的事情来。

    “林哥,”顾沉把脑袋架在林余肩膀上,眼神发红地看着录像,抱着林余的力度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他喃喃,“我想操、你。”

    当着这些影像,让林余认清他的处境。

    林余剧烈一动,奋力的反抗起来,不绝于耳的撞击声和呻吟让他忍无可忍,顾沉的话更让他濒临崩溃,他歇斯底里地叫着,“顾沉,你这个疯子,放开,我让你放开。”

    却被顾沉掀到了床上压得严严实实。

    林余早已经因为屈辱泪流满面,因挣扎而满脸通红,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美感。

    让人想摧毁,让人想占有。

    顾沉是什么时候产生想要凌辱林余的想法呢,大抵是他也明白即使他做得再多,林余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他那一刻开始,他就享受着林余恨毒了他却又不得只注视他的眼神。

    林余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顾沉比谁都清楚,他也并不奢求林余原谅,只要把这具温热的驱壳留在身边,他就感到很满足。

    他是这么病态而疯狂的一个人,全然不为自己道德败坏而感到愧疚。

    顾衡确实无辜,但他不后悔自己做的。

    只要有顾衡在的一天,林余就不可能是他的。

    他要得到林余,就得摧毁顾衡。

    同时也摧毁林余。

    林余的反抗很剧烈,他用力地捏住他的脖子,叫他如同解剖台上的小动物因窒息而渐渐平静下来,继而吻他冰冰凉的唇,含糊地诱哄他威胁他,“你可以不听话,但你知道后果是由谁来承当。”

    林余扑腾的身体终于安定下来,泪眼婆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绝望地呜咽着哭泣。

    他的软肋拿捏在顾沉手里,顾沉轻飘飘一句就能得到他的妥协。

    顾沉很不满,他厌恶林余为了顾衡而依顺,却又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何其可笑。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林余的身体。

    房间里顿时响起两道不同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不堪。

    林余哭得很厉害,眼泪跟断不了似的。

    哭到最后昏了过去。

    顾沉茫然地把他抱在怀里,像抱着易碎品,动作轻柔而珍惜。

    他圈养了不属于他的林余,生怕一个眨眼怀里的人就消失不见。

    一声声痴迷而癫狂的林哥附在林余的耳边。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林余睁开眼,从不堪的回忆里拉扯从来。

    顾沉穿过水雾不请自来,喊他的名字,将他按在冰冷的浴室墙面。

    林余疲惫地闭上眼,他早就不会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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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我还是再提醒一下吧,这篇文真的没什么三观,看到这里如果有接受不了的,还是及时止损吧~

    第23章

    林余昏昏沉沉被顾沉抱到床上的时候,也许是实在太疲倦了,顾沉把他搂进怀里的时候他没有挣扎,甚至很温顺的把脑袋埋在顾沉的胸口,不一会儿就睡去。

    他这几天精神高度紧绷,脖子上好像架了一把刀,不知道何时刀落血溅全身。

    顾沉的性格阴冷,但怀抱却很温暖,他渐渐就放松了下来。

    昏暗的房间,两个人依偎在床上,亲密无间,就好像千千万万恩爱的情侣,但他们心里都清楚,他们绑在小尾指的红绳是顾沉强加给林余的枷锁。

    都说强求不得,顾沉偏偏走上了这条路。

    把两人都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听见林余均匀的呼吸声,冰冷的神情一点点软化,在黑暗里注视着林余熟睡的脸,心里如同有温水流淌而过,让他躁动不安的心逐渐平复下来。

    顾沉在林余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很轻柔,林余毫无察觉。

    林哥,永远待在我身边吧。

    顾衡醒了之后时常联系不到林余,他躺了两年,身体退化了但脑袋却还是清醒的,一再要求要见林余。

    林余其实是怕见到顾衡的。

    他怕自己会不顾一切的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怕病房里无孔不入的摄像头,更怕顾沉突然的发疯伤害顾衡。

    但为了消除顾衡的疑心,他还是央求顾沉让他去了医院。

    顾沉近来很忙,他接手顾家后,手底下的人并不服他,这两年被他的铁血手腕征服得七七八八,但私下还是有小动作不断。

    顾衡醒来的消息传出去,内部更是人心躁动,顾沉不能在这时候有一点点的马虎。

    因此车子在医院门前停下,顾沉并不进去。

    只是伸手整理林余的衣服,像哄宠物一般摸摸林余的脑袋,语气波澜不惊,“我给你一个小时,待会有人接你回家。”

    林余没有反驳,低垂着眼。

    顾沉亲了他一会儿,终于肯放人。

    现下是午后,天气很好,天边挂着大太阳,暖烘烘的,照得人有些慵懒。

    林余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正见顾衡看着窗外,窗帘没有拉,外头的暖阳晒进来,将顾衡裹上一层淡淡光辉,柔软而安静。

    他有点受不了地用力闭了闭眼,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走过去,喊顾衡的名字。

    顾沉慢慢转过头来看他,一双眼不复当年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死水微澜,林余的心脏被狠狠抓了下。

    “你两天没来看我。”

    林余强行镇定,“公司很忙。”

    他掀开顾衡的被子,替顾衡按摩腿部,顾衡的腿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是吗?”顾衡轻声道,望向林余的手,修长如葱的指一下一下用力着,他却毫无知觉,不由露出个苦笑,“你说我还能好起来吗?”

    林余动作一顿,深吸口气,“可以的,一定可以。”

    他说着,鼻头有些酸涩,不敢去看顾衡的眼睛。

    半晌,顾衡很肯定地说,“林余,你有事在瞒着我。”

    林余呼吸一窒,扯着唇角,“我真是太忙了才没过来,你生我的气了吗?”

    顾衡深深望着他。

    林余强迫自己不挪开目光,顾衡摇摇头,“我虽然昏迷两年,这两年你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清楚,但你别忘了,我们认识了二十七年,你骗不了我。”

    林余手指都在抖,他想说话,却只发出难听的单音,“我……”

    “没关系的,林余,”顾衡又把视线转到窗外去了,“你如果有了其他爱人,你可以坦白告诉我,我不会怪你。”

    林余脑袋狠狠一抽,几乎是脱口而出,“不是。”

    他受不了地狠狠攥紧了拳头,掐得自己十指苍白。

    林余有点哽咽,“顾衡,我……”

    我的爱人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但猛然想起病房里的监视器,所有的言语便化作血水往肚子里咽。

    他有一瞬间想说出来吧,全部都说出来吧,顾沉能拿他怎么办呢,他所有的招式都领略了,他还怕什么?

    可是他怕的,他不怕自己受折辱,却怕折碎顾衡骄傲的翅膀。

    他的沉默让顾衡身子都微微发抖,顾衡喉头滚动,“我有点累了,想睡觉,你忙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陪我。”

    即使到了现在,他还是体贴林余。

    林余心神俱碎,他盯着顾衡紧闭的眼,拼命压抑着悲痛情绪,整个人如同在火里走了一遭,五脏六腑都烧烬了。

    他动作僵硬地替顾衡拉好被子,行尸走肉地走出病房,外头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是顾沉派来监视他的。

    他无论飞多远,顾沉都有办法让他回来。

    林余双目通红地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青年佝偻着身子,瘦得可怜。

    是顾沉把记忆中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这副模样。

    恨意滔天翻滚,林余咬牙切齿,“我要见顾沉。”

    男人说话一板一眼,“老板让我送您回家。”

    “我再说一遍,我要见顾沉。”

    男人冷冷看他,将林余的手机交出来。

    林余给顾沉打电话,“我要见你。”

    顾沉正在公司,闻言微微皱眉,“在家乖乖等我。”

    “我现在就想见你。”林余低吼。

    他怕被顾衡听见,走出一段距离,肩膀耷拉下来,他现在毫无人权,就连要见顾沉一面都要反复强调。

    说难听点,养条狗都比他过得好。

    顾沉听见林余异样的语气,终是道,“让司机带你过来。”

    林余狠狠看了黑衣男人一眼,男人仿佛没有接收到,表情纹丝不动,得到老板的指令,毕恭毕敬地送林余去公司。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林余把脑袋靠在车垫上,太阳穴疼得厉害,好像有拳击手在他脑袋里比赛,把他的脑浆都搅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