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还知道你喜欢喝温水吗……

    寒山之上,古钟作响。

    两人都看向窗外。

    窗外。

    灰蓝色调的冷苍被扯开一道口,橙红蜜黄顺着口子一股脑的往里注,颜色渐染勾兑,日出时分总是这样的瑰丽。

    但却没几个能起早的人。

    起早的,也很少有闲情逸致去看。

    掩映在缭绕云雾中的寺宇里,正佛乐浅浅,也人迹寥寥。

    是挺舒服的一个去处。

    “想去山上看看吗?”傅言真说,“那里桃花应该开了。”

    曾如初:“好啊。”

    傅言真笑了声。

    听赵姨说,去那儿的人,多半是求姻缘去的。

    “灵的很,有时候不信吧,也不行。”赵应雪那时是这么跟他说的。

    他能带她去的地方不多。

    自己去的那些地儿,她应该都不喜欢。

    于万丈红尘里,摘一片岁月静好。

    赠她。

    不知算不算浪漫。

    作者有话说:

    开始甜啦~哈哈哈……

    谢谢小天使们的祝福!鞠躬!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哐当哐当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桑延家的小可爱 40瓶;啦啦啦 20瓶;沈三弄 8瓶;西西yeol 5瓶;阿喃 4瓶;哐当哐当、春日集思录 2瓶;lin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vip]

    天色慢慢变成鱼肚白。

    曾如初这时发现了, 傅言真这里大概可以类比修仙者的住处。

    小说里,那些修仙的还要搞搞什么助长修为的水蜜桃,灵芝呢。

    他这里……

    倒也不是什么都没。

    有山泉水, 有酒, 有一条条烟。

    也就仅此而已。

    但她现在饿了。

    还想洗漱, 也想换身干净衣服。

    傅言真静静地瞧她,小半晌, 瞧出点名堂:“有事?”

    “我……”曾如初咬了下唇,声音很低, “饿了。”

    傅言真“嗯”了声,“还有吗?”

    “想洗个澡。”

    “……嗯。”

    曾如初就带了个人过来。

    衣服什么的都没有。

    问题在这里。

    她知道。

    傅言真, 明显也知道。

    他这儿也没女人的衣服。

    最后给她找了件他自己的。

    半小时后,她带着一身漉漉的湿气从卫生间出来,脸皮被热气熏的泛红,傅言真给她拿的是件自己的t恤。

    衣服套她身上明显就成了宽松款的,衣领往下滑。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洗完澡后确实舒服很多。

    傅言真靠在走廊上的墙边, 手里玩着打火机。

    银质的砂轮打火机, 滑盖被他来回折腾,就是没点火。

    手里明明已经拿起了烟。

    附近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嗡嗡的。

    他脑子也嗡嗡的。

    门铃是半个小时后响的。

    曾如初将头发吹的差不多,傅言真走了过来,手指勾着两个购物袋。

    “衣服。”他说。

    曾如初揭开袋口看了眼,脸皮蓦地一热。

    里面什么都有。

    内衣都准备了。

    关键是, 尺码还很合适。

    她也不好意思去问, 你怎么知道我穿这个号的。

    心情略微有点复杂。

    关上门, 她动作拧巴的换好新的衣服。

    傅言真倚着墙, 磨砂门里有影子。

    影影绰绰的,他转了下视线。

    动作也并不流畅。

    也时不时的,还要往那边看。

    天方大亮,人还没消失。

    这回总归不是梦了。

    曾如初一放下吹风机,冷不防被一道力拉过去。

    傅言真不知何时过来了,又把她拉到身前,没有赘余的话,俯身就开始用齿尖轻咬她唇瓣。

    但他这回动作很慢,很轻,技巧里藏着很重的欲念。

    傅言真这人,要想撩拨人是很简单的。

    他不温柔不主动,都一堆人趋之若鹜。

    男人的气息一点点将附近空气填密。

    他这技巧娴熟之极,让她想到赵允恬说的话——

    傅言真这几年身边没有别人。

    但这……

    这像是吗?

    曾如初感觉自己快被他抽干了,双手抵在他胸口处,将他往外推。

    傅言真松开了扣在她后颈的手,低眸去瞧她,一时间,被她打量的眼神看的有几分不自在。

    “你好会哦。”曾如初说。

    话里有一点阴阳怪气的意味。

    但凭着她这张脸,和她那些年拿的能贴满一墙的三好学生奖状,也很容易将话里的恶意遮掩过去。

    傅言真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她人走至餐厅,他才后知后觉地品出了点意思。

    不是夸他。

    在讽刺他。

    他低眸哂了声。

    曾如初听到他走路声,但也没抬头,自顾自吃着他让人刚送来的早餐。

    傅言真用脚勾过一把椅子坐她旁边,支着肘子看她,一瞬间,好像满血复活,眉眼里涤荡着一股子风流浪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