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棠闻言指着自己道:“我不可理喻?”说着,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身材凹凸有致的旗袍女郎,哂笑道:“这沙龙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简直在砸自己招牌,看来我明年得停缴会费了。”

    旗袍女郎闻言娇躯微颤,樱唇张了张,却没敢出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又不愿,显得好尴尬呀!

    可是,她身上的浓香仍然无时无刻在骚扰着杨棠,又等了大概半分钟,刚才还算好言好语劝她离开的杨棠倏然色变道:“你还杵在边上干什么?”

    本来心气低落的旗袍女郎听到这话顿时来劲了:“我又没挡着你,你管我?”

    “可你挡着我这桌的光线了。”杨棠嘴角又开始泛起冷笑,“滚!”最后这声吼,响彻整个大厅,引得周围不少阿猫阿狗都聚拢过来。

    其中那个在男厕里照过一面的西装男更是走拢来,伸手搭在旗袍女郎的肩头:“怎、怎么了阿慧?”

    “没什么,就是他对我毛手毛脚的。”旗袍女郎见有人替她撑腰,心情顿时大好,抬手指向了杨棠:“幸好我闪得快,才没被他得逞!”

    “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这样的伎俩看来旗袍女郎用得颇为熟稔,显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西装男一听,立马瞪大了眼睛,叱道:“你居然敢占阿慧的便宜,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杨棠啼笑皆非:“自打加入这沙龙以来,我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对我说我获得不耐烦了,啧啧,你真的很有种喔!”

    西装男闻言心头一颤,却死撑道:“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杨棠哂笑道:“嗤~~你以为你是谁呀,我需要认识你么?还是说要我把这里的保安叫来,请你跟这女的滚蛋?”

    听到这话,西装男不仅没被惊住,反而眼前一亮,道:“叫保安?好啊,我也正好想叫保……”话还未完,一条腿突兀出现,如鞭子般拍在西装男胸口,使得西装男整个人腾云驾雾般飞离了杨棠所在的桌台,掠过六七米的距离,重重砸在一张空椅子上。

    “啪嚓!”

    西装男摔了大劈叉,有吃瓜群众正想惊叫,但见鞭腿的主人,立马都噤若寒蝉。

    这是一个留着莫西干头的拉美男子,身型健硕不输史泰龙,却给人一种灵敏的感觉,最主要的是,这人一袭保安制服,令围观之人不敢出言不逊。

    踢飞了西装男的拉美男斜了一眼旗袍女郎,三两步来到杨棠跟前,冷冷道:“这位先生,我是今天的保安主管内尔纳,我不记得登记过你的资料,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杨棠指了指远处倒地不起的西装男,淡然道:“他上厕所的时候我进来的……”

    内尔纳闻言眼中泛起凶光:“你不会是没走正门吧?”

    “没走……”

    话落的同时,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然后就看到内尔纳整个人向后暴跌,撞飞了无数桌椅……

    第556章 小道消息(3)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然后就看到内尔纳整个人向后暴跌,撞飞了无数桌椅……

    嗙!!

    内尔纳重重地撞在吧台上,身体一多半都陷入了吧台内。他鼓着眼睛恶瞪向杨棠,似乎想要说话,谁知嘴一张,喉头涌动,顿时呕出好大一口血来。

    反观杨棠,他骚骚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动未动。

    厅中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不得不说,作为保安头子,内尔纳一出场就用鞭腿踢飞了西装男,给吃瓜群众的感觉很惊艳,可惜这种惊艳只是昙花一现,不到半分钟,他便被杨棠正面击溃,而且众人皆未看清杨棠到底是怎么击溃的内尔纳。

    如此一来,周遭的吃瓜女子中,不少都美眸泛光死盯着杨棠,似乎要把他给吃掉一般。

    对于这些单身女子而言,她们赶来参加今次的沙龙无非是想要拓宽自己的交际圈,随便看能不能钓到凯子或金龟婿。

    要知道,能进沙龙的男人,哪怕是临(时)客(人),那也都是身家不菲的主儿,不管是跟这样的人玩几夜情又或者谈情说爱都好,对于交际花们来说,那都是不会太吃亏的。

    更重要的是,杨棠这个家伙竟敢在沙龙里面动手,一上来就打伤了沙龙的保安头子,在旁人眼中,他要么是脑残,要么有恃无恐,而在交际花们看来,强大到一个照面就能击溃内尔纳的杨棠显然不会是有勇无谋之辈。况且杨棠刚才都承认了,他没走正门,那他是怎么进到厅子里来的,这就显得有些神秘了。

    有能力、很神秘,这样一个男人显然就有了吸引女人目光的资本,杨棠恰好符合条件,无怪乎被吃瓜女子们聚焦。

    “咳、咳!”

    又咳了两口血,内尔纳终于勉力从凹陷的木制吧台里爬了出来。

    这时候,循着厅中动静而来的另外几名保安看到内尔纳的惨样,纷纷围拢上来。

    “经理,你咋样啊?”

    “头儿,你没事吧?”

    “老大,谁干的?”

    “……”

    手下们七嘴八舌地一通问候,本事好意,但在重伤的内尔纳听来,却显得十分聒噪。

    “都、都闭嘴……”内尔纳有气无力地冲手下的小弟们呵斥了一声,接着指了指被他踢飞还蜷曲在地上叫疼的西装男,“把、把那个家伙给我扔出去!”

    “得叻!”

    保安们一听,立刻呼呼啦啦把西装男给围了个严实,先一人踢了两脚权当按摩,然后架起他就朝厅外走。

    旗袍女郎见状,跳脚嚷道:“你们怎么能这样,他、他……”言语间,她手指向杨棠,却见杨棠斜蔑过来,当即噤声不敢再废话什么。

    内尔纳从内兜里摸出两颗药丸服下,运了运气,暂时止住了伤势恶化,随即朝旗袍女郎冷笑道:“你男伴就一临客,居然违反规矩在厅子里高声喧哗,我不扔他出去扔谁?对了,还有你,你也给我滚吧!”

    “啊?不是……”旗袍女郎还想要分辩什么,结果有俩保安立马凑到她跟前,一人攥住她一只手,拖着就走。

    旗袍女郎叫嚷了几声,见无人为她出头,便乖乖接受了摆布,不过在出去的过程中,她眼角余光瞥见杨棠居然又优哉游哉地坐回了位子里去,那保安头子内尔纳竟然没叫手下赶他走,心里顿时就不平衡了,遥遥指着杨棠尖叫道:“喂喂,刚才就是他跟我们起冲突,为什么他不被驱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