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篇的时候因为后期突发病情和一系列现实中的事情【不赘述】,导致我后来的节奏完全被打乱了,严重影响了这篇文的质量,十分抱歉。

    现在约瑟亚的事情也交代清楚了,唯一剩下的就是收集苏玉楼的碎片回去拼人,后面其他一些太重复的剧本就不一一去写了。

    主要还是怕我中途又犯胃病,所以打算至少先把整个架构完成,不至于烂尾,缺少的糖和日常之类的可以后面慢慢补。我不喜欢烂尾,所以想先把主线完成,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之后,再把糖以番外的形式补充一下。本来不想这样的,但是最近不仅有胃病,甚至连腱鞘炎这种八百年没犯过的病都回来了我真的是,无语凝噎。

    而且这篇文拖得时间太久了,感觉太耽误大家时间了,等我把主线写完之后想看什么番外大家评论点吧。

    【其实很想瑟瑟。但是怕被锁。容易过火。】

    第117章

    下城区的空气因为污染太过于严重, 总是灰蒙蒙的。

    在这样难辨日夜的雾霾中,唯一可以分辨昼夜的只有——闹钟了。

    滴滴,滴滴。

    维克托皱眉,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拿着闹钟就想把闹钟掼到墙上去, 然而又忍住了。

    毕竟就算是这样一个闹钟, 没有了也是一个麻烦。

    没有闹钟意味着他无法准时上班,无法准时上班就意味着他会丢掉工作,这样一来——

    他就会饿死。

    维克托挣扎了一会, 最终还是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从床上坐起来。

    “该死的。”他惯例咒骂道,却因为缺少主语, 连自己骂的j时g 是谁都不知道。

    是他该死吗?还是这个社会该死呢?

    不管怎么说, 反正他和这个世界之间总要死一个, 不是他, 就是这个世界, 与其期待世界能在自己活着的时候灭亡, 不如期待自己可以早点去死这还比较靠谱。

    维克托掀开被单。

    他的身下其实不是床, 是几个拼凑在一起的大纸箱, 维克托再往上盖一层脏兮兮的被单,这样就是一张床了。

    那些纸箱并不干净, 尤其是有维克托这样一个人形烘烤机烘烤着,时不时就会有小蟑螂从纸箱的缝隙中孵化出来, 再爬到他身上。

    所以他睡觉的时候从不脱衣服, 也不换衣服, 这样一来, 早上起床的时候就变得十分轻易了。

    毕竟只需要把睡皱的衣服拉扯一番, 洗把脸,就可以直接上班去了。

    维克托整装完毕只用了十分钟。推开门的时候,他不由得愣住了。

    下城区没什么好东西,稍微有点钱的人都不会选择住在这里,所以这里无论哪里都是脏兮兮的,充斥着垃圾,还有各种废物。

    就连他所住的也是一个用隔板搭起来的破旧小隔间。

    所以,他从未想过能在下城区看到什么漂亮养眼的东西。

    然而今天是个例外。

    苍白的阳光虚弱地洒落在连绵起伏的垃圾山上,远处是一片片灰色的方块状房屋,然而在这样实在称不上赏心悦目的景色中,站着一名身材笔挺,丰神俊秀的青年。

    银色的及腰长发反射着阳光,散发着一圈朦胧的光晕,白色镶金边的制服类装扮衬托的他腰细腿长,却又因为制服规整的棱角增添了一分禁欲的美感。

    光是背影,青年便让下城区这样寡淡无趣的景象焕然一新。

    他背对着维克托,双手插在兜里,闲适自在的抬起头看着天空出神。

    维克托咽了咽口水。这辈子他还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这种一看就是在上城区安家的上等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反应,那名青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微微侧过身,在看到维克托的时候笑了笑。

    “你好,今天看上去是个好天气呢。”他轻松愉悦的说道,一双金色的眼眸仿佛缓缓流动的黄金,这双眼睛生的恰到好处,笑起来的时候令人如沐春风,冷下脸时又凛然庄肃,以维克托去工地打工了几十年的词汇水平,实在形容不出这张脸十分之一的颜值。他只知道,就算把城里那些上等人都找出来,也及不上眼前这名青年一分美貌。

    “算,算是吧”维克托结结巴巴地说道。

    青年闻言,并未嫌弃他的结巴,问道,“请问,您听说过一个叫苏玉楼的人吗?”

    苏玉楼?

    维克托闻言,仔细思索了一番,最后摇摇头,“或许您不该在这里找。”他自嘲地叹息一声,“如您所见,这里是个垃圾堆。”

    “我倒不觉得。”青年看向他的手边,“那是什么?”

    “j时g 哦,是我捡到的一本破书,”维克托说道,“纸质太烂了,索性被我拿来当额,咳,拿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