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厕纸。

    “哦,这样啊。”青年明显是认得字的,他翻了翻,说道,“挺有意思的。”

    他把书还给维克托,“谢谢你。”

    “不用谢。”维克托连连摆手,要是平常他肯定不会这么客气,想在这里找人找物,不在他手下掉一层皮是不可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他却分毫提不起那样的念头。

    这是怎么了?不科学,实在是太不像自己会做的事了。

    就在维克托暗自纠结的时候,对方上道的给了他一枚金币。

    金币?虽然像是什么纪念品的样子,不过确实是金子做的啊!维克托对青年的好感顿时上升了不少,“你是想找什么人吗?我对这一片还算了解。”

    “不用了,谢谢。”青年微笑着摇摇头,“我想找的人应该不在这里。”

    维克托还想说些什么,只看到青年几个起落,已经没影了。

    邪门,这家伙什么来头?维克托咬了咬金币,眉开眼笑。

    算了,管他的,当他是哪里人傻钱多的大佬吧。

    /

    海边的房子哪怕质量再好,都会不可避免的面临一个问题——受潮。

    “啊啊啊——”

    苏玉楼一大早又被自家小孩的声音吵醒。

    “苏玉楼!”小孩一脸悲愤,“家里又长霉了,你想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苏玉楼打了个哈欠,“当初要搬来这里的又不是我。”

    “我那不也是看你喜欢海吗?我也可以玩不,不是这个问题,我没想到海边竟然有这——么——潮湿啊!”小孩崩溃地说道,“还有蟑螂,你看到了吗?能有我拳头大!”

    “嗯嗯,看到了看到了。”苏玉楼敷衍道。

    “我看到它把你的草莓蛋糕咬了。”小孩说道。

    苏玉楼的动作猛然顿住了。

    “你新买的车厘子吧,那个也被它们爬过了。”小孩说道。

    苏玉楼僵硬地维持着一个姿势。

    “还有你的衣柜下面,我今天搬开数了一下,至少十几只。”小孩同情地说道。

    “”苏玉楼深深地叹了口气。“纸笔。”

    “在呢~”小孩立刻把准备好的纸笔递了过来。

    苏玉楼在上面潦草地写了几句话,眼中闪过一道金芒,然后她说道,“好了。”

    “好耶!”小孩去检查了一下,发现果然蟑螂都绝迹了,高兴地返回苏玉楼的卧室,抱了她一下,“你真好!”

    “行了,我困死了。”苏玉楼打了个哈欠。

    “嗯,我这就把那些东西重搞一份~”小孩快乐地走了。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苏玉楼睡回笼觉睡得正好的时候,她的房门又响了。

    “又什么事?”苏玉楼揉了揉眉心。

    “那个我也不想打扰你,但是”小孩犹犹豫豫地说道,“你有客人来了。”

    客人?什么客人?

    苏玉楼坐起j时g 身,还在生起床气,“谁?”

    “哦,应该是个oga,我听他说,他叫”小孩想了想,说道,“云栩。”

    苏玉楼酝酿了半天的起床气顿时烟消云散了。

    “说我不在,我不见。”苏玉楼往床上倒下,说道。

    “他说他是你新来的编辑欸。”小孩小声地说道,“为了钱,还是见一下?”

    “”苏玉楼又挣扎了片刻,终于放弃了。

    “好吧。”苏玉楼不情不愿地又坐起来,穿好衣服,来到起居室。

    “你就是云栩?”苏玉楼的房间在二楼,她走下楼时,便看到一个瘦削挺拔的俊美青年。

    “是。”云栩转过脸。他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风衣勾勒出他的身形,双手插在兜里,一派悠闲的模样,金色的眼眸含笑地看着站在楼梯上的苏玉楼。

    “他真的好漂亮。”小孩在苏玉楼身后感叹道,“我也算是对你的脸感到麻木的人了,但我还是觉得他好漂亮。”

    “闭嘴。”苏玉楼下意识地说道。

    确实,苏玉楼自己就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漆黑的长卷发和幽深的蓝色眼眸,以及一张端丽到让人只能赞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脸。长久地面对着这样的美人,小孩本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直到他看到了云栩。

    如果说苏玉楼的美像漆黑的夜晚,深邃的海洋,神秘之中透着致命的吸引力的话,云栩则是挂在夜空中的月亮,朦胧虚幻,让人心生向往,却又不敢亵渎。

    “初次见面。”云栩看着苏玉楼,压下心中的怀念之情,却还是没忍住,加了一句,“好久不见。”

    “我想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苏玉楼走下楼梯,坐在沙发上,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云栩在他对面落座。

    “是吗?但是我却觉得您给我感觉很熟悉,”云栩笑道,“便是作为久别重逢,也未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