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看着我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徐琛将纱布一粘,闷着气站起身。屋子突然啪的一声陷入了黑暗,吓了他一跳。

    “什么情况?”

    保镖,“听声音应该是保险丝爆了。”

    “艹,我也太倒霉了。”

    徐琛摸索着去找手机开手电筒,脚下突然绊住了什么身子一歪就往下摔。

    “啊——”

    保镖伸手抱住了他。

    “撒手!你摸哪呢?”

    “抱歉。”

    徐琛终于找到了手机,找到电箱打开一看,“真爆了。”

    保镖将他推到一旁,“你别碰,危险。”

    “有工具吗?”

    徐琛点头,“有。”

    他把工具找出来,保镖接过,“我来。”

    几分钟后,屋子里终于重新亮了起来。

    好歹人家帮了忙,徐琛服软,“你走吧,我保证不上网打赏。”

    “不行。”

    “你!随你,我睡觉去!”

    徐琛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外面坐着一个人他睡不着。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响声,徐琛跳下床去看,保镖正打开门要出去。

    “你去哪?”

    “直播结束了,我出去。”

    “你,你睡哪?”

    保镖指指外面,“这里。”

    “你为了看着我,就,就这么睡?”

    “嗯。”

    徐琛看着他锁上门出去,又默默回了卧室。

    凌晨一点,徐琛把房门打开,冲外面靠墙站着的保镖不自在道,“你,你进来睡沙发......”

    “好。”

    三个月后

    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外面就已狂风骤雨,没拿伞的纷纷哀嚎,这下不加班也得被迫加班了。

    徐琛探探头,门口已经没了保镖的身影。

    下班时,保镖浑身湿透地拿了把伞过来。

    “你去哪了?”

    “买伞。”

    “这么大的雨去买什么伞!”

    “要下班了,你没带。”

    “......”徐琛默默撑起,“你,你也进来!”

    暴雨中,小小的伞里保镖巨大的身躯几乎已经塞满,他将大半个身子挪出去,徐琛又把伞往他身上递了递。

    保镖看到他淋湿的肩膀,解开西装衣扣将徐琛整个包裹了进去,伸手接过伞罩住两人,往家奔去......

    雨太大,尽管有伞,两人还是被淋湿了。

    徐琛从浴室出来擦擦头,“你去洗吧,别感冒了。”

    “嗯。”

    徐琛去喝水,却怎么也找不到杯子,他围着屋子找了半天,身后突然道,“找什么?”

    徐琛头也没回,“我水杯呢?”

    “在厨房吊柜里。”

    “嗯?”

    徐琛转进厨房抬头一看,可不是嘛,怎么跑最上层了?

    他伸手去够,呃......差了一点儿。

    身后贴上一具湿热的身体,笼罩住他伸手拿下了杯子。

    徐琛回头,眼前是一堵赤裸的胸膛,结实漂亮的肌肉匀称厚实,还带着沐浴乳的馨香,和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样。

    徐琛脸红了,接过杯子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跑上面去了?”

    “上次顺手帮你洗了,放上面了。”

    徐琛有些尴尬,主要还是这巨大的压迫感太逼人了,他强撑着保持自然埋怨他,“放那么高,你故意的是不是?”

    “嗯。”

    “你,什么?你故意的?”

    保镖低头看着他笑,“嗯。”

    “为,为什么?”

    “你够不着。”

    “你——”

    他居然捉弄自己!他学坏了!他不再是那个内向木讷的老实人了!

    徐琛气呼呼地推开他,红着脸钻进了卧室。

    保镖站在身后露出笑,眼中满满的宠溺......

    。。。。。。。。。。。。

    韩彻番外完结

    给徐琛小可爱配了一个大保镖,嘻嘻!

    【作者有话说】:友情提示:

    后面还有一篇苏南的监狱文,不算是惩罚坏人吧,就是不虐苏南的意思,介意的本章可以视为最终章了。

    第一次写监狱文,大家千万不要期待,现在网文环境大家也知道,监狱这个题材还是很敏感的,所以能发挥的不多,很多事情可能也没办法写太明白,大家不要认真,看着玩吧。

    不打算多写,把苏南和他cp的感情交代完整为止,极短浓缩,很多剧情就不铺开写了……

    好吧,说实话我只是想写苏南的cp攻而已,嘿嘿……

    第67章 苏南番外一

    一辆囚车驶入省界边郊监狱的大门,将新一批犯人运送进去。

    囚犯排着队从长长的甬道去往冰冷的号房,一侧是宽阔的操场,半个山头隐在高墙之后,灰色的天空掠过一群飞鸟。

    苏南转头看天边即将落尽的余晖,将这里的一切透出萧瑟。

    后悔吗?苏南觉得谈不上,为了这段感情他已经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了,也不在乎更坏。

    那个被他无辜夺去性命的人本就活不久,他杀了人,又严重心衰,不是死在自己手里也是被法律制裁,早晚不过几个月的事,说不定他因为病重还会保外就医连牢都不用坐呢,自己也算替天行道。

    如果能顺手拉林绪下水,自是再好不过,如果没成功,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呆着,得不到温洛承在哪都一样。

    苏南突然觉得自己费尽心思这么多年,最终想要的却是自己最初得到过的,真是可笑。

    他被带进了尽头的一间囚室,里面5个人或躺或坐着,看守指指他的床铺,“你睡这张上铺。”

    他点点头,走过去将领取的物品放上去,低头的刹那与下铺半靠在床头的男人看个正着,两人同时心一跳,震惊地看着对方。

    见苏南张嘴想要喊出自己的名字,那人立刻冷漠地转过脸当做不认识他。

    在这种环境下相遇简直太诡异了,苏南稳稳心神压下疑惑,跟着看守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和规矩。等人一走,他回过身,有两个人已经朝他围了过来。

    “呦,新来的啊,长这么白净,叫什么名字?”

    苏南戒备地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干瘦男人,“苏南。”

    “犯了什么进来的?”

    “杀人。”

    那人显然很吃惊,盯着他打量一番,“看不出来,挺猛的!竟然来了咱们号房,就得先懂懂规矩,这个号里的老大就是咱们这位竞哥,去打个招呼吧。”

    苏南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下铺的男人,走过去很自然地叫了声竞哥。

    那人个子不高身子挺壮,年龄四十左右,剃得只剩一层青皮的脑袋左侧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看着就不像善类。

    “倒挺识趣,去睡吧,这里的规矩看两天你就懂了。”

    苏南点点头,往铺上爬得时候和那人又对视了两眼,见他冷着脸,苏南撇撇嘴慢慢爬到了自己床上。

    第一夜他没睡着,闭着眼连姿势都没换一个。

    屋子里黑得像在野兽巨大的胃里,耳边远远近近地传来断断续续的哀嚎声,像是别的号房在打人,没有听见看守过来责问的声音,那哀鸣明显是被捂着嘴发出的。

    有小声的啜泣声,有来回走动的撒尿声,有震天的呼噜声,还有......对面铺位传来有节奏的运动声和压抑的低喘。

    苏南在散发着汗味、腥臭味和消毒水味的房间里,毫无睡意地渡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