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在播放的还是那个很火的综艺《梵高的向日葵》,今天的表演片段是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是柴可夫斯基的三部芭蕾舞剧代表之一,以服装变化多,色彩丰富,舞曲多变著名。

    同为艺术领域,哪怕八竿子打不着边徐酒岁多少还是有些欣赏细胞的,她很喜欢这个芭蕾舞剧,听到音乐就忍不住转脑袋多看了两眼——

    徐酒岁内心已经把墙挠穿时,只见她的师父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闹了,你想要的话,那就猫和锦鲤。”

    徐酒岁:“?????”

    小船:“?????”

    两脸懵逼之中,男人转身,踩着猫一般轻的步伐,懒洋洋地走开了。

    十分钟后,千鸟堂的微信群炸开了锅——

    【船儿:夭寿啦!!!!师父要给我们岁扎日式新传统!!!!!哭了!!!!这是什么刺青届核能新闻!!!!!】

    【阿和:什么东西?咋回事?】

    【帽子先生:……………………………?】

    【韶华:岁岁平安 递话筒。】

    【地球是圆的:岁岁平安灯光师已就位。】

    第17章 老师

    薄一昭被她骂了个劈头盖脸,然而她刚哭过,声音沙哑还带着一点点哭过的鼻音,娇气得很,一点杀伤力没有。

    反而让男人翘了翘唇角,嗤笑了声。

    徐酒岁见跟他好好说话要被凶,骂他反而还见了笑,只觉得这男人可能脑子也不太正常……

    跟她还真是天生一对。

    “笑什么笑?”

    为了掩饰荒谬的情绪,她凶道。

    “今晚去酒吧做什么?”

    【薄:马什么冬梅?】

    【岁岁平安:拉黑了,滚啊!】

    【薄:马冬梅,晚安。】

    【岁岁平安:……………………………………】

    ……

    人们都说有了亲密接触之后两人的关系短时间内会更上一层楼,以前徐酒岁觉得这样的说法算有科学依据,可能多少有点道理。

    但是她没想到这种“更上一层楼”意味着薄一昭几乎把自己挂在了她的身上。

    除了要上课的时候他会老老实实到学校去,剩下的时间他就差把办公桌都搬到她的书房里去了,对此徐井年很有话说——没哪个脑子正常的人愿意每天早上拉开房门第一眼就看见厨房里站着他的物理老师,面无表情地昨天做受力分析图的语调,问他,喝不喝咖啡。

    徐井年都快疯了。

    干脆找了个理由搬去姜泽的出租屋和他挤,姜泽很嫌弃,捏着鼻子才勉为其难接受沙发上多睡一个人。

    徐酒岁:“……”

    不,因为我弟不吃晚饭会饿。

    薄一昭:“还有什么?你干的事多到我数不过来……徐酒岁,你得多喜欢我才能干出这么多蠢事来?”

    徐酒岁:“……”

    徐酒岁开始后悔自己没录音了,这样以后可能还有机会拿出来两人一起回味一下此刻空气能有多尴尬,然后对比一下,看他俩尴尬智之中,谁更加尴尬。

    她干笑一声,总觉得如此气氛下,她要是反驳男人那好像就有点不合适了——

    介于此时他一脸烦恼“你做什么那么喜欢我”地看着她,自信如风。

    她只是温柔地说:“老师,我就是很喜欢你呀!”

    气氛到这一秒到达了巅峰。

    借着昏暗的光线,她看见手机对面男人手中的烟草烧到了指尖,他却毫无反应的样子……

    徐酒岁手一抖,差点把徐井年的粮食砸他姐夫脸上。

    “……………………”她抬起头看向男人,微微瞪圆了眼,半晌唇角一抖,“你还没酒醒?”

    那半张开,露出后面一点点粉色舌尖的淡色唇瓣太有暗示性。

    男人眸光一暗。

    用漫不经心地声音说了句“可能”,随后手撑着身边的门框,他俯下身去含住那仿佛在拼命诱惑着他的唇。

    在他用舌尖轻易挑开本就没有多少反抗力的牙关,勾住藏在后面僵硬的舌尖,准备加深这个吻时——

    两人的身后传来“哐哐”惊天动地的声响!

    热吻中的男女迅速分开,徐酒岁踮起的脚瞬间落地,在男人微微蹙眉带着不满回头的瞬间,她也从他身体一侧伸脑袋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