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就是去那边看看……”

    青杨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楚天阔远去的背影问道:“哥哥,你说阔哥哥他真的能到陵阳吗?”

    青枫:“……也许吧!”

    此去东土大唐,路途遥远,一路上妖魔鬼怪众多,御弟保重啊!

    楚天阔向西行去,不禁想到唐僧西天取经,看来此番怕是同唐三藏取经一般艰辛。

    楚天阔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开开心心哼着歌。

    白龙马,蹄朝西,

    驮着唐三藏跟着仨徒弟。

    西天取经上大路,

    一走就是几万里……”

    【作者有话说:阿阔寻夫,路漫漫……】

    第十一章 :秦雨楼阁

    一人背包前行,既无方向也无目的,倒是乐的开心自在。

    可楚天阔走了三个小时后,就不这么认为了。

    骄阳似火,照晒的楚天阔大汗淋漓,加上行走多时,早已累的筋疲力尽。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一个月也走不到陵阳。

    忽见前方一老伯赶着牛车,向西边走去。

    “老伯,可是往西边去,能否载我一程?”楚天阔向前询问。

    “公子欲去往何处?”

    楚天阔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自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求经。”

    赶车老伯一脸困惑,难不成是个和尚?

    可他除了头发短点也不像和尚,“那是……何处?”

    “陵阳。”

    “噢!陵阳啊!我可以载你一程,上来吧。”

    “多谢老伯。”

    楚天阔坐着牛车,看着风景,一展歌喉。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

    老伯:……

    赶车老伯不禁有些后悔,怎么让他上了车。

    年纪轻轻脑子就有毛病,唉!也是个可怜人啊。

    …………

    如此反复搭便车,楚天阔不到三日便来到陵阳。

    初至陵阳,已是黄昏。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而起,落日余晖倾洒阁楼飞檐之上。

    来往车马粼粼,人流如织,无尽的朦胧想象在这一刻都赋予了新的生命。

    只有那“长安大道连狭邪,青牛白马七香车”的长安可以与之媲美。

    楚天阔漫无目的走着,无尽的繁华都如同一场梦。

    待他回味过来,月亮已挂枝头。

    目光所及前方一处楼阁,名曰“秦雨楼。”

    胧月高升,十里灯笼高挂,丝丝灯光点缀着秦雨楼。

    歌舞升平,昼与夜浑然一体。

    楚天阔向前走去,女子清脆的笑声如银铃散绕在周围。

    男女相拥出入楼上下,似有如无的香气扑鼻,“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青楼!”

    他迈出右脚又收回来,如此反复,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楚天阔肩膀上出现“天使小楚”和“恶魔小楚”相互争辩着。

    天使小楚:“迈出第一步就会有第二步!”

    恶魔小楚:“啊呸,迈第二步怎么啦?这古代也没条规定男人不能出入青楼。”

    天使小楚:“即使没有人规定,可你应该对得起自己纯洁的心呀!”

    恶魔小楚:“你做处男都25年了,还不够纯洁吗?别犹豫了,这可是你的大好机会。是男人现在就去。”

    楚天阔一拍手,“说的没错!好不容易来了古代,哪有不去看看的道理。”

    至于楚天阔为何至今都是单身狗,这就要问他自己了。

    凭借出众的外貌,楚天阔身边从不缺追求他的女孩子,他之前也是来者不拒。

    可最多的交往一周就分手,楚天阔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如此多了,楚天阔对于追求他的女孩也爱答不理。

    导致如今,依然是单身狗一枚。

    这终极原因,还是因为楚天阔太直男。

    n位前女友:“阔阔,我们晚上去看电影好不好,最近新上映的,人家想去看。”

    楚天阔:“我还要打游戏呢!你自己去吧!”

    n位前女友:……

    n+1位前女友:“阔,我肚子痛,你能不能帮我买点药?”

    楚天阔:“我打游戏现在没时间,你先喝点热水吧!”

    ……

    “哎呀,这位俏公子看着面生,我秦雨楼什么漂亮姑娘都有,包您满意。”楚天阔刚进入楼内,老鸨拿着绣花手帕贴了上来。

    秦雨楼内富丽堂皇,让人眼前一亮。

    楚天阔挪挪步,想离老鸨远点。

    此时的秦雨楼热闹非凡,丝竹管弦乱耳,歌声舞声不断。

    楚天阔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老鸨见此笑开了花,“公子,你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有四大花魁,不如我为公子介绍一下。”

    “好啊!”楚天阔有些坐立不安,也没有进行过多的选择。

    “小玲,今晚婉琬是不是没客人?”老鸨向旁边一位小丫鬟问道。

    小丫鬟听到点名要婉琬姑娘,不禁有些紧张,“婉...婉琬姑娘说今晚不接客”。

    老鸨顿时变了脸,“接不接客,可轮不到她说了算。你去告诉她,让她好好准备一下。届时带这位公子前去婉琬姑娘所在的竹宛。”

    “是。”

    不过片刻功夫,就有丫鬟带领楚天阔到了二楼。

    二楼一处房间写着“竹宛”二字,想必此处就是婉琬姑娘的住处。

    楚天阔轻推开门,一阵风卷着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他稍觉有些头晕眼花,摇了摇头,向里面走近。

    红烛摇曳,漫纱飞舞。

    楚天阔恍惚觉得床前坐着一位曼妙女子。

    他想看清女子的模样,可视线越来越模糊,难道是太累了。

    楚天阔眼前一黑,倒在床前,昏睡过去。

    这一夜浮现出多少杀机,楚天阔自是不知,待他醒来,已是明日。

    …………

    楚天阔正沉浸在美梦之中,突如其来的一盆冷水倒在头上,“你大爷的,哪个混蛋敢拿水泼我?”

    气愤至极的他脏话脱口而出。

    但当他睁开眼睛,看到房内状况时傻眼了。

    楚天阔掀开被子,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

    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自己,楚天阔赶忙把被子盖了回去。

    大脑渐渐清醒过来,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他有些反胃。

    当他看向地面时,大脑蒙住了。

    绕是他看过多起案发现场,都不如眼前的令人窒息。

    竹苑被鲜血染红的地面上躺着一个女子,半褪的衣服敞开,胸膛被染成红色。

    大片的血迹扩散开来,其中零零散散着小块的碎肉。

    女子的喉咙整个断裂开,里面的血管依稀可见,更可怕的是她的半个脸,半张脸硬生生的被撕咬下来,另一半脸则被血迹覆盖,辨识不得面容。

    可从其他裸露的部位可以看出,整个尸体白的异常,像是被吸干了血。

    再看向脖子侧面,两个空洞的齿痕若隐若现。

    门口一前一后躺着老鸨和丫鬟,兴许是看到此被吓晕过去。

    楚天阔被数十个士兵团团围住,其中有些士兵忍不住低头呕吐。

    从窗外徐徐吹来的小风并未驱散这房间的血腥味,反而扩散更广。

    “来人,把他带走,先压入牢房。”领头士兵命令道。

    其中一个士兵小声说道:“大人,此案太过凶残离奇,搞不好是妖怪所为,我们不如上禀天澜阁,交给他们去查。”

    领头的点点头,吩咐手下立刻去办。

    “那他呢?”手下直指楚天阔。

    “他与此案脱不了干系,带走。”

    “遵命。”

    几人上前便要带走楚天阔,“你们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啊?等……等一下……”

    楚天阔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任谁看到他赤裸身体躺在床上,想不往那方面想都难。

    这次可是被当成嫌疑人,堂堂警察也有被当成犯人的一天。

    唉!

    不过,从案发现场看,不太像人为,倒像是被野兽撕咬。

    可昨夜若真的有野兽,我怎么会听不到动静?

    而且我为什么没事?

    楚天阔被押送的途中,慢慢缕着案情,不一会儿便被押送至大牢。

    天澜阁――

    “阁主!”北辰走上前向阁主行礼。

    “刚刚巡查的士兵来报,秦雨楼发生一起案子,死者是秦雨楼头牌陆婉婉,照尸体来看,很是可疑,倒不像是人为。另外,在此房内床上躺着一个……一个全身都没穿衣服的男子,现在他暂且被关押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