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伍瞧瞧公主这样子,就知道她不记得了,于是提醒道:“就是禁卫军齐统领的独子,秋猎搜救您和驸马的时候,他曾露过脸的。”

    闵于安还是想不起来,她那时光顾着看萧启去了,哪里还能注意到其余人?

    “齐文宇也参加了比武招亲的,惨败于驸马之手。属下探查到,他似乎一早就对您有想法,故而对驸马敌意很大。”

    闵于安冷笑一声:“本事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怪不得刑部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来,禁卫军统领的儿子,打个招呼包庇下来也是轻松。

    区区一个没有实权的驸马,呵,在他们心里有算得了什么?

    愤怒,闵于安痛恨自己的无能,到现在还不能保护好将军。

    可她的计划还未到摆在明面上的时候。

    算账这事,只能徐徐图之。

    闵于安眼眸幽深,那张娇俏的容颜罕见阴沉了下来:“派人去盯着他,先给他点颜色瞧瞧。”

    “过些时候,等他爬得高了,再一口气找他算账。”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是不该有能力查出真相的,报仇这事不能急,将军受过的苦痛,她都替她记着,以后,一定奉还!

    柯伍低声应是,缩了缩脖子,这样的公主真是好恐怖啊~回去了得找柯壹安慰安慰我,累了这些天,呜呜呜脚好痛。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8-2702:46:35~2020-08-2802:14: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听闻哥哥3个;沉迷小说,无法自拔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hivir6瓶;resen_sun5瓶;jyys是真的!3瓶;24433282、刀客塔今天也失智了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既然闵于安要同行,那么,马车的乘坐也得重新安排。哪有不让人家小夫妻坐一起的?

    况且,林含柏是真的不愿意再跟公主坐一起了,压迫感太强,昨日是形势所逼,公主非得跟着,而今日,人追的驸马都在这,自己再掺和进去就不合适了吧?

    然后就变成了闵于安和萧启同乘,其他人挤另一辆马车。

    马车车夫可不管那些,在前头挥着马鞭赶路。

    这些年轻人最是纠结,一会儿你跟我好,一会儿我跟你好,闹来闹去每个定性,走南闯北这么久,他们都习惯了。

    车夫为了尽快赶路,马鞭扬起的频率快,马儿跑得也就很快。车厢摇晃得厉害,人随着车颠簸,上上下下,就像,萧启此刻的心。

    萧启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闵于安。

    昨日那一吻,凶狠的得让她心惊。

    不是蜻蜓点水,也不是浅尝即止。

    她记忆里哭哭啼啼、软绵绵的小公主,究竟是何时变成了这样?

    可萧启回忆起来,那一吻里头,仿佛浸透了她读不懂的哀思。

    就好似……她是真的,很在意眼里的这个人。

    所以萧启才会愣住,忘了反抗,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反抗。

    只是一想到林含柏那“我都知道我都懂”的了然神情,她真是尴尬到不知道如何面对其余人。

    幸运的是,阿姐并不懂这些,被糊弄过去了。不然还得过阿姐这一关。

    马车里的空间狭小,再加上随行的行李,其实没剩下什么位置。于是两个人就这样挨的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独有的气息,近到……对方的呼吸心跳都清晰可辨。

    冬日天光本就黯淡,再加上为了遮住寒风而特意在马车内里加上的厚垫,光线极难透过来,里头也就越发的暗。

    昏暗,呼吸,清香,体温,都交织在一起。

    这是独有的体验,方方的小空间里,只有她们二人。

    两个人,便是一个世界。

    另一辆马车里,平白多了个电灯泡,也不对,应该说,是有人平白无故变成了电灯泡。

    里头位置不大,只能挤着坐。林含柏挨着容初,容初挨着萧石。

    被挤在两个人中间,容初坐姿笔挺,自有一番风骨。

    小孩子容易累,再加上是早上,犯困是常事。没有多久,萧石的脑袋就朝下一点一点了。

    可她犯困也就罢了,还一副努力想要清醒的样子,努力睁着眼。

    容初见她实在辛苦,徘徊在想睡又不睡之间,索性推了她一把。马车里铺了薄毯子,可容人在长途赶路时休憩。容初把小孩打横抱起来,让她躺在薄毯子上,没一会儿小孩就睡得香甜了。

    容初是不想小孩辛苦,林含柏在意的,却只有她。

    林含柏见小电灯泡睡了,就有了动作。

    闵于安的操作林含柏都看在眼里,可情况不同,不能完全照搬。

    她与容初又没有明面上的关系,到现在还是“偶遇以后一见钟情”的说法,处于在追的阶段,被追之人甚至都没有丝毫的感觉,还当她是幼时邻居家的小妹妹。

    真是——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