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斐掀起眼皮,富有深意地看着她,“又不记得了?”

    姜宜州有点心虚,避开他的目光,面上却装作镇定,“嗯。”

    “你一直跟我撒娇,要我抱着你,拍背哄你睡觉。”余斐眼神清明,将她的“罪行”一一叙述,“我抱你进卧室里睡,结果一动你就呜呜呜地哭,我只能坐在客厅里抱着你拍拍,手一停下来,你也要哭。”

    姜宜州:“……”

    “原来你这么爱哭?”余斐笑着看她。

    “我才不会这样。”姜宜州矢口否认,“是你喝多了。”

    “我没醉。”余斐好整以暇地伸出三根手指,“为了记录你的罪行,我只喝了三罐。”

    “我也只喝了三罐,跟你一样。谁知道是不是你醉了,嫁祸给我。”姜宜州强势推卸责任,说完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就逃回房间了。

    余斐双手环抱,饶有兴趣地看她掰扯,不料她脸皮太薄,直接跑了。

    他还有正事没说,只好追过去,敲了敲她的房门。

    “我要去洛杉矶出差,你跟我一起去吧?”

    姜宜州犹豫片刻,在想是跟机组人员一起回国,还是跟余斐去洛杉矶。

    余斐又喊了一声,“姜宜州?”

    “你出差,我去干嘛……”她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

    门外的人沉默了几秒,“我不想一个人坐飞机。”

    “……”姜宜州无语,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是还有路助理陪你吗?”

    余斐问:“你真的不跟我去吗?”

    姜宜州坦白地说:“我想回国……”

    “我昨晚录了你喝醉后的视频。”

    “……?”

    因为昨天的事情,余斐的行程已经有所延误,所以今天路见订了最近的航班,尽快赶往洛杉矶。

    姜宜州为了守护视频,“被迫”跟了他们的行程。

    飞机落地,三人坐车先去了酒店,余斐和路见匆匆放下行李就去了会场。

    姜宜州被安置在余斐的套房里。

    他们离开没多久,路见就给姜宜州发来了消息,把大大小小的注意事项都标注好了,甚至怕她无聊,连酒店里的网红打卡景点地图都发来了。

    不过,姜宜州并不是很想出门,她先在套房里逛了一圈。

    一回生两回熟。

    这里的酒店环境明显比俄罗斯的好,主卧、次卧都附带卫生间和衣帽间。

    姜宜州拖着行李,住进了次卧。

    昨晚喝醉了,维持着那样的姿势一整晚,睡眠质量不算太好。于是,她稍作休整,换了睡衣,爬上酒店软软的大床好好补眠。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姜宜州从床上爬起来,想去倒杯水喝。

    没料到余斐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与客厅相通的书房里忙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余斐的视线从笔记本电脑转向了姜宜州,“醒了?”

    “嗯。”姜宜州坐在沙发上,拎起冷水壶,将倒扣的杯子放正,往里倒水,然后端起来咕咚咕咚地喝完。

    “收拾一下,我们去吃饭。”余斐说。

    “那我去换身衣服。”

    “就穿这身吧,很好看。”余斐忽然说。

    姜宜州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白t,是上次余斐送她的那件,她平常都是白t加牛仔裤这种最简单的搭配,这趟出门便带上了。

    由于材质亲肤,下午她把这两天穿过的衣物丢进洗衣机后,就拿这件当了睡衣。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她就把下身的裤子换成了裙子,简单画了个妆。

    打开房间的门出来,姜宜州发现余斐也换了衣服。

    上身是和她同款的白t,下身是件深蓝色的休闲裤。

    嗯,是情侣款啊……

    姜宜州心中暗暗地想。

    酒店楼下,路见已经候在大厅了。

    “要出去吃饭?”姜宜州疑惑地问,“在酒店不是比较方便吗?”

    “我们去见个朋友。”余斐一边解释,一边为她打开车门,“就是这件衣服的设计师瑞纳,是我的朋友。”

    “怪不得呢。”姜宜州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