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威胁对于慕清洺来说显然是无效了,他精准地忽略了池渲嘴中的威胁,只听着池渲嘴中唤着自己的名字,剩下的话便当成情人之间的呢喃来听。

    “臣在。”

    池渲的每一句话他都有回应,俯下身子用唇角将这两个字印在池渲的眉心脸颊颈窝和腰窝,迷茫失措的清眸中氤氲开了水雾,她张着早就不知闭合的嘴巴,被动承受亲吻。

    现在没有蛊虫没有其他的东西加成,爱欲催动他们,情念蒸发他们,现下是清醒理智地自甘沉沦。

    有液体从嫣红唇角缓缓淌下,她已经分不清楚那是什么了,或许是汗水泪水也或许是涎水,又或者是三者的结合。

    随着挣扎手腕上的绸带一点点收紧,而池渲的手指抓着束缚住自己的绸带也在逐渐收紧,现下她唯一能攀附的东西只有这段绸带了。

    没了蛊虫的帮忙,今日每一次触碰似都要比往日敏感上许多。

    眼泪从池渲的眼角失控地涌了出来,连带着这几日的苦闷都一同发泄了出来。

    这场情事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死了又活,上一秒还在窒息着迎接死亡,下一秒便是大口呼吸的劫后余生,心脏为此疯狂跳动起来

    他们不能自已,失去自控。

    像是行走在生死之间濒死之人,寻不到半点喘息的空间,却又死不掉活不成。

    池渲称病,一连几天池烬都没有见到池渲,就连殊华殿的外殿池烬都没能迈进去。

    巧的是慕清洺也告病,一连数天都没有上早朝。

    ·

    待到慕清洺离开之后,池渲在床上足足躺了一整天,顾不得酸软的腰肢和疲惫的身躯,她几乎是在当天黄昏就从床榻上起身,而计酒和左辞已经给她准备好了马车。

    现下待在殊华殿已经不能躲过慕清洺了,她要离开皇宫去骊山行宫。

    正好最近到了炎夏,还可以借着避暑的由头,不会有人发现她的不妥。

    眼下马车前空无一人,计酒和左辞都去给她收拾东西了,估计还有一会才能回来,而池渲也没有半点的迟疑抬步就迈上了马车。

    几乎是在走进马车的瞬间,熟悉的竹香味传来,等她想要离开已经晚了,腰肢缠上的手臂将她抱回了马车内,耳边是慕清洺夹杂着冷意的危险声音。

    “殿下要偷偷去哪?”

    作者有话说:

    池渲:还是不动的可爱。(微笑)

    慕清洺:危险危险危险!

    第69章 铃铛

    此次去骊山行宫是长住, 需要收拾的东西不少。

    计酒和左辞在殊华殿光收拾东西就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只不过东西是计酒收拾的,但她收拾好了便将大包小裹地丢给了左辞,自己抬步先回了马车。

    等回到马车的时候, 车门已经被人合起来了, 池渲应当是已经进去了。

    想起这几日的事情, 计酒便觉得歉疚不安。

    当时慕清洺来找她的时候字字真心,而她看池渲郁郁不乐,这才答应下来,着了慕清洺的道, 本以为将慕清洺昏迷绑来之后可以让池渲好好出一口气,却没想到全成全了慕清洺。

    此事计酒心中过意不去, 且一直都在想着如何帮池渲报复回来。

    往常的时候都是左辞坐在外面赶车,计酒和池渲一同坐在马车内。

    今日也不例外, 只是在上马车的时候, 她有话要跟池渲说,所以边打开车门边说道。

    “殿下, 我这次寻到了上好的迷药。”

    “比上次的药效要好上百倍数倍, 等到我们这次从骊山行宫,我就再去把慕清洺给你绑来, 这次我和兄长都帮……”

    但是话还没说完,计酒就看见了马车内场景。

    声音戛然而止。

    就见,她的报复对象慕清洺不知何时上了马车,现在就端坐在马车内,显然是将刚刚的话都听了去。

    而池渲此刻跨坐在慕清洺的身上, 因为背对着计酒, 所以她看不清楚池渲的表情, 衣衫依旧完好,但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怪异。

    在马车被人打开的瞬间。

    慕清洺掀起长睫,眼神便向计酒投了过来,带着被人打扰的不喜和冰冷。

    计酒瞬间反应过来,伸手便将车门重新关上了,一句话也不说地退了出去,正巧撞上了身后跟上来抱着大包小裹前来的左辞。

    见计酒神情有异,忍不住出声询问。

    “怎么了?”

    边出声询问,左辞边将视线放在了马车之上。

    现在车门关紧,车窗上的布帘也全部垂了下来,将车厢内一切遮挡了个严实,让人窥探不到半点。

    更是看不见马车中的场景,想象不到其中如何。

    她被迫坐在慕清洺的身上,这几日的记忆还未从身体上褪下去,呼吸乱了频率,羽睫轻轻颤动,双手扶着慕清洺的肩头,指腹因为用力而深陷进了柔软的布帛之中。

    从表面来看是她占了上风,但也只有她知道慕清洺扣着她腰肢的手有多用力,让她根本就挣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