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面对谢安,老有种拘谨。

    谢安毕竟是极出名的历史人物,玉山面对这位未来的风流宰相,总有一种会被看透的危险感。

    谢安早慧,虽还年少,但己风华初具。

    端的是优雅矜贵,不同凡俗。

    几人向前行进,遇见了两华服子弟。

    一人年长,风雅清秀,穿的是便服,但看得出质地极好,怀里还抱着个什么东西。一人年少,眉极粗极密,眉骨若紫石棱,典型的枭雄长相。

    两行人全都戴着五色丝,辟邪之用。

    “袁耽,帮我看着小辈呗!”谢尚看见两人,大大方方的开口:“反正你己带上恒温了!”谢尚继续说。

    枭雄恒温!玉山想,又是一个名人。

    按捺住激动,玉山低下头。

    “这小子惹上大事了!我们可是要去赌场呢!”袁耽说。

    “让谢安谢万涨涨见识也好,一起带去呗!”谢尚毫不在意“我过一阵儿去领他们,看恒温这小子我就知道,你们去平决赌场对吧?我到时候去那找你们。”

    听到谢尚说的话。

    谢安谢万眼瞪的溜圆。

    可可爱爱。

    “行,反正我可能待的很久。”袁耽同意了。

    两个小辈上前行礼。

    谢安向较他年长的桓温见礼。

    恒温也向谢安一揖,两人自此开启贯穿整个人生的爱恨情仇,利益纠葛。

    一位中国历史上第一流的宰相。

    一位中国历史上第一品的将军。

    这一揖,揖出了六朝金粉,半扇风流。

    玉山:莫名其妙完全压不住的激动。

    交接完了带孩子这项艰巨的任务,谢尚毫不留恋地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着玉山就跑。

    袁耽:……啧,男人

    几个小辈满脸懵逼的看着谢尚迅速跑开的背影,只有袁耽一脸了然,而谢安若有所思。

    截了一个长镜头。

    谢尚拉着玉山在百戏的人群中飞快地奔跑,木屐发出“嗒嗒——”地声音,两个人的背影在一片喧嚣声、动景中逐渐如水墨般淡去。

    “好!卡!”导演老王叫起来了,又过来给一群人讲戏。

    一个人马上塌了,那就是周扬。

    身上里三层外三层夏天热的死人先不说,先说这身上的服装,那只能说非常的贵,光是这一套衣裳就价值几百万,加上各种饰品,外裳,木屐,又是上百万。

    为了端午这场大宴,剧组的服装师是真的是用尽全力。

    周扬这个端午妆化了整整五个小时。

    头发,衣物,服饰。面面俱到。

    周扬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是服装师的私藏,据说这些玩意儿传了两代人,而服装师是收藏品世家出来的,就这套衣服,还不够,饰品,春衫,衣裤全是服装师动用关系借来的。

    周扬:我穿了一套房在拍戏唉

    衣服比人贵系列。

    真的好想把衣服给偷了卖出去致富。

    嗯哼,不能这么想。

    做人还是要有道德。周扬暗搓搓的想。

    贫穷使人上进,而现在只不过是一时贫穷。在娱乐圈里好好干,总有一天会直奔小康。

    周扬非常励志的鼓励着自己。

    导演老王正在激情四射的对着一众演员讲戏,薛丽丽女士正在一瞬不眨地看着周扬。

    周扬这段日子出乎意料的老实。

    也不出去撸串了,更不出去火锅了。外头的冰淇淋还有卤鸡爪也不吃了。

    因为周扬有了剧组品牌的加持。

    就是那个非常出名的卤鸭鸭,自从这个食品品牌负责人来到了剧组,周扬每天都在吃卤鸭掌,卤鸭头,卤鸭脖子,卤鸭肠,卤鸭心,卤鸭肉。

    正大光明的为品牌打广告。

    导演老王喜闻乐见,薛丽丽女士也没有察觉不对。

    现在周扬正在卸下那套跟房子一样贵的衣服。

    突然就有一些不舍得。

    好像看着有一种叫金钱的东西离自己远去。

    化端午妆化的时间很长,卸的时间也很长。

    百无聊赖。

    只能啃鸭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卤鸭掌真的跟卤鸡爪一样好吃呢。

    享受着化妆师,服装师的卸妆服务,周扬快乐的啃着卤鸭掌,啃完了卤鸭掌又开始啃卤鸭脖子。

    唐斜安还有杨浪儿几个人唱在对戏,化妆卸妆。

    因为他们的卸妆化妆的时间比较长,所以现在就先拍裴峰的戏份。

    裴峰还在努力的打仗。

    北莫向主角团几个人抱怨,说他已经在外景的马场里摔了整整三四个月了,嗑伤碰伤一堆,几乎全剧组的医护人员天天都围着他转。

    演个低阶将官真的好辛苦,天天打仗啃干馍还要跟一群硬邦邦的大老爷们儿推推搡搡。

    唉,啥时候能像谢尚一样,成天在建筑里头就摆摆姿势,动动嘴皮子。出门有车代步,有人打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