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愣住了:“主子,咱们回去干嘛呀,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呀。”

    “掉头!”

    徐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严厉的又重复了一次。

    仆人吓了一跳,看着主子严肃的神情不敢再啰嗦,立刻调转马头往回城的方向赶去。

    徐宴握着手中的蚱蜢坐在车外,没有再进去。

    看着道路两旁飞逝而过的风景,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他要回去,找她问清楚。

    而徐宴不知道的是,他的马车才掉头没多久,一辆低调的马车也赶来了。

    墨靖瑶握着手中的玉佩,不停的催促着马夫快点再快点。

    她务必要赶在徐少卿离开前把玉佩交给他。

    她费尽心思才悄悄从宫里溜出来,就只为了见男人一面。

    她要告诉他,让他放心,她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回来的!

    可是谁知道,等墨靖瑶真的到了,亭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墨靖瑶脸色变得苍白:“他就这么走了吗?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上午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正好适合人出来晒太阳。

    沈妙妙让春桃搬了椅子在树荫下休息。

    她拿了一本书放在脸上,装作文艺的样子,其实就真的只是装个样子而已。

    却没想到有一个人会在这时突然出现。

    “徐大人,您怎么来了?”

    春桃端着水果要让主子吃,结果一抬头居然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站在院子里。

    徐宴深沉的眼眸盯着椅子上的女子,听到春桃的话,才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用一种十分镇定的语气开口:

    “之前的案子还有些问题没有问清,我需要再问一下夫人。”

    春桃听懂了,刚想问说自己去端茶来,就听到男人开口:

    “事关重大,请你离开一下。”

    春桃愣住了。

    一直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少女,这时慢慢揭开了脸上的书,淡淡地开口:

    “既然大人有事,你就先下去吧。”

    春桃:“好吧。”

    等春桃离开了,沈妙妙才淡定的从椅子上起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的案子应该结案了吧。大人要找人问话,也不该来找我呀。”

    她说着,终于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男人。

    徐宴目光一直锁着面前的少女:“但是徐某要问的事,只有夫人才能解答。”

    沈妙妙眨了一下眼睛,不在意的开口:“大人请问。”

    徐宴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鼓噪的声音。

    他上前一步:“我想问夫人,你是不是沈、星、渺?”

    沈妙妙愣了一下,没想到徐宴会这么直接。

    她微微一笑:“大人糊涂了吗?我的名字叫沈妙妙。”

    徐宴来之前就想到她可能不会承认,所以并不着急。

    “那我换一个问法,夫人可认识沈、星、渺?”

    沈妙妙没有说话,徐宴心中一喜,以为她是默认了,他忍不住朝他又走近几步。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你。我一直都后悔,如果那一日我没有离开,你是不是……”

    “大人在说什么傻话呀,我怎么听不懂?”沈妙妙淡淡的打断他,脸上甚至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徐宴脸色一冷:“你是不肯承认吗?”

    沈妙妙瞪大眼睛,顾着惊讶的望着他:“徐大人是不是没睡醒,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沈星渺,又如何承认呐?”

    徐宴被她的态度气到,一双寒星似的眼眸就那么定定地望着她,不舍得移开。

    “如果你生我的气的话,我可以道歉。”

    看着男人泛红的眼角,沈妙妙莫名有些心软。

    但很快她又移开了视线:“我并没有生谁的气,大人想多了。反倒是……”

    沈妙妙停顿了一下,用一种疑问的口吻反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大人离京赴任的日子吧?您出现在这里恐怕有些不合适吧。还是说……”

    她笑起来,朝他又走近几步,一副妖精迷惑人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