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她说,“我不需要炒作,和顾逾白炒作更是不可以。”

    她在这个圈子里的最大底线就是顾逾白。

    杨柠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也不赞同,你用不着这些手段。更何况对方是顾逾白,在他那儿碰瓷的人没一个好下场。你放心,这件事我去沟通。”

    不愧是在娱乐圈里见过太多腥风血雨的经纪人,打开天窗说亮话,事情就很好解决了。

    挂了电话,南念也没了困意,干脆起床去洗漱。

    给奶盖喂食的时候,想起来,坐在地板上给顾逾白发消息。

    【南念】:你关注我微博干什么啊

    那头的顾逾白大概是还在录节目,没有任何回复。南念收到回复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她在去公司的路上。

    【顾逾白】:不能关注?

    【南念】:没有说不能

    【南念】:你没有看热搜吗?是第一诶。

    【顾逾白】:挺好的

    【顾逾白】:要拿就拿第一

    “???”

    南念捧着手机,满头问号,她是误入了什么竞技现场吗?怎么这个东西也要拿第一啊!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手机又振动了一下。

    【顾逾白】:很在意,怕被骂?

    【南念】:不怕啊,我又没做错什么

    几秒后。

    【顾逾白】:哦

    【顾逾白】:是我错了?

    “……”这是什么企业级理解。

    南念抿着嘴角。

    【南念】:也不是

    【南念】:你做什么,我做什么,都是我们自己的事,跟别人没有什么关系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里又陷入短暂的沉默。

    半晌,顾逾白又发来一条消息,像告知她行程一般。

    【顾逾白】:我明早回京

    【南念】:是要一起排舞了吗?

    【顾逾白】:嗯

    【顾逾白】:下午三点,舞社见

    他发来的舞社,正好是她和林月暄常去的那家,跟她们公司以及圈内好几家公司有合作。

    她回复了一个“好的”和“猫猫眨眼”表情包,收起手机进了公司。

    南念被蚊子咬了,她带着满脸的怨气去了舞社。

    顾逾白从舞蹈教室出来的时候,南念正巧要进去,差点直直撞进他的怀里。

    他低头看了眼,她戴了一个白色眼罩,正方形的单边眼罩,遮挡着她的左眼,细细的绳子掠过她的鼻梁和眉骨,加上她的这一头黑灰色的巴黎画染,看起来意外地飒,还带了点未知的性感。

    “眼睛怎么了?”他问。

    被这么一问,南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起来,小嘴一瘪,气鼓鼓的说:“被蚊子咬了。”

    回想起昨天夜里和蚊子斗智斗勇,她整个人就烦得不行,就差直接把驱蚊液怼在蚊子的嘴巴上了。

    早上起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很崩溃,咬哪里不好,偏偏是眼睛。

    顾逾白单手插兜的姿态有些懒散,笑道:“谁家蚊子这么不懂事儿。”

    南念认真地点头:“就是。”

    编舞老师听到他们的声音,叫他们进去。

    顾逾白去拿了蓝牙音箱才回来,他说副歌部分改了词曲,这块儿要重新编舞。

    好听的曲调在教室里荡漾开来,听到改编后的副歌部分,南念被震惊到了,看向顾逾白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崇拜。

    他是天才吧!

    就这两天时间,他还有录节目的工作,竟然也能改出这么好听的词曲。

    而后她自我认可地点点头。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真不错啊。

    “我的想法是,第一段副歌有适当的肢体接触,第二段用无接触的方式呈现若即若离的感觉。就是她已经离开了,出现在眼前的她是我想象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