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瓷,从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磨人,嗯?”

    他那一声鼻音,仿佛从胸腔发出来一般沙哑,沐清瓷不禁十指微微一曲,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仿佛为了验证她所猜想,那炙热的吻慢慢转移到她洁白的脖颈、忍不住继续……

    晨起才刚沐浴过的她,此刻全身泛着一股香甜的牛奶气息,令人欲罢不能。

    食髓知味,男人仿佛尝到了她的香甜,情到深处时,轻吻不禁变成啃咬吮吸,粗重的气息洒在她薄如白雪的肌肤上,带起一片涟漪寒颤。

    “瓷瓷,事不过三。”

    沐清瓷张了张想问原因,却只微微踹着气,思绪无法集中。

    男人继续在她耳边低语。

    “我好像,没法再容你一个人睡我床上了……”

    压抑了许久的思念与爱意瞬间倾泻而出,他将她抱住,起身往卧室走去。

    已然有些情乱的沐清瓷还在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乍然间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甚至还未来得及喊他名字,便被欺身压来的男人封住了唇,下意识挣扎的双手,也被他生生扣着手腕压在枕头上。

    山雨欲来风满楼。

    积攒了七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很想爆发。

    然而最终,顾言清还是压下了自己浓烈的欲,在她唇瓣处碾了许久,不敢再进一步。

    她是那般美好,让他觉得自己此时任何失礼冲动对她来说都是委屈。

    而他不想她委屈。

    低头望着身下自己爱入骨髓的女孩,宛如望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低沉:“我爱你,瓷瓷。”

    很爱很爱。

    从十九岁到二十七岁,他整个青春岁月,只因她而停留,纵然曾被拒绝过,但这七年的煎熬,在每次看到她荧幕上甜美自信的笑容后,又会突然释怀。

    他爱的女孩,过得很好,这便足以。

    哪怕不曾爱他,也好。

    好在老天垂怜,他的爱终是有得到回应的。

    此时此刻,顾言清甚至害怕这几天是一场梦,一场不愿意醒来的梦。

    沐清瓷感觉到自己被他紧紧箍着,有些生疼,却是令人沉沦的疼。

    这股力道也让她倍感安全。

    她也觉得七年后再相遇,再互相表明爱意,恍然如梦。

    最简单直白的一句话,没有那么多华丽的辞藻,却是世间最美的情话。

    这是她有生以来收到最好的礼物了。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不仅仅是爱,顾言清,遇见你,是我三生有幸。”

    “纵然之前的人生再不如意,我也觉得,此生无憾。”

    沐清瓷靠在他胸口,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这一生终得圆满,无所遗憾。

    顾言清吻着她的眉心:“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好吗?”

    沐清瓷一双水眸盯着他,震惊得说不出话。

    顾言清:“你知道吗,很久之前看着你,我就想着,多年以后,我们一定会组建一个很幸福的家,有你、有我、有我们的未来。”

    沐清瓷心底不禁涌现一股暖流,这样的家,她也曾奢望过。

    她幸福地闭着眼,感受着男人温柔的亲吻:“好。”

    两人相拥,轻轻浅浅诉说着彼此的爱意和不舍。

    不日又要分别,归期不定。

    可这次离别与七年前不一样。

    不再是不告而别,遗憾分开。

    两人仿佛风筝一般,有了线的牵引,不会再迷失。

    再次来到长青陵园,沐清瓷一身黑色防晒风衣,青丝如瀑遮住面容,戴着一幅黑色墨镜,和顾言清一道去探望母亲和他妹妹。

    这次,牵着自己最爱的人,站在母亲坟前,沐清瓷终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妈妈,我又来看你了。”

    以往每年,沐清瓷都会在这和母亲聊一些关于顾言清的事情,一些无法对他人诉说的心事,唯有在这里可以倾诉。

    而这次,她终于可以带他本人给母亲看看。

    “妈妈,你对他应该不陌生吧,他就是顾言清,是不是比我跟你说的还要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