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平笙站在原地缓了缓心神,抬脚大步往书房走去。

    脑海里的思绪千丝万缕,抽丝剥茧般想要想出个妥当的法子。

    陛下只给了他三日时间,三日后天一亮,他就要赶去边关了。

    在走之前,他一定得做些什么,至少确保她不会在此期间,跟任何男人有牵扯。

    江昀杰听下人传话,说箫将军的近卫求见时,正将卷好的画轴堆在一起。

    他瞥了眼广袖高卷埋头作画的自家二哥,轻飘飘念了句。

    “我去去就回啊,顺便将这些画好的,给阿玖送去。”

    江昀翰嘴里叼着支细豪笔,一手挽袖一手作画,头也不抬地“唔”了一声。

    江昀杰端起托盘快步离开。

    到了院门外,瞧见高大健壮的黑衣侍卫,不由诧异“嘿”道。

    “什么急事?还使你亲自来唤我。”

    箫胡心想,是啊,他也想知道是什么急事儿?

    他跟在江昀杰身边往前走,视线落在他端着的托盘上,闷声道。

    “反正将军看起来很急,江三爷,你什么时候这么热衷于作画了?这是要往哪儿送?”

    江昀杰“啧”了一声,语气有些不耐烦。

    “不该你打听的别打听。”

    箫胡“哦”了一声,转而低声催促。

    “我家将军等您呢,您吩咐人帮您放去不就得了?咱还是先忙正事儿吧。”

    江昀杰心道,这就是正事儿!

    为防江家私画京都适婚郎君们画像的事传出去,从始至终都是他们亲自动手,他二哥院子里现今连最贴身的小厮都支配到院门外守着去了。

    画好的卷轴由他和阿玖的两个贴身婢女来回传送,看完以后,就在皎月院里销毁。

    这事儿能不多一个人知道,就绝不多一个人。

    若是传出去了,也是个麻烦。

    他想着,烦心的“嗨”了一声,抬脚踢箫胡。

    “少多管闲事,你先回去,爷马上就来。”

    见他坚持,箫胡只得退一步道。

    “那属下在江府门外等您。”

    他可不敢独自回去遭主子爷白眼。

    一刻钟后,江昀杰跟着箫胡匆匆赶到将军府,才跨进书房的门,就听里头的人冷声不耐地质问一句。

    “怎么这么慢!”

    江昀杰脸一拉,没好气地怼他。

    “三爷我忙着呢,抽空见你是给你面子,有话快说!”

    箫平笙眉眼冷峻,眸色清冽。

    他惯常是一副孤高冷傲的模样,江昀杰都习惯了。

    他自顾自走到桌前,倒了杯茶润了润喉。

    茶水才顺到嗓子眼,就听那厮冷冰冰道了句。

    “忙着给阿玖选夫婿吗?”

    江昀杰猛地呛住,剧烈咳嗽起来,茶水险些从鼻孔里流出来。

    他一脸惊骇地望着面若冰霜的箫平笙,好容易顺过气来,开口时音儿都拔高了。

    “箫老三!你在我江家安插线人了?!”

    门外的箫胡闻言,不屑嗤笑。

    太瞧不起他家将军了,分明是自己发现的好嘛?

    他总算知道,他家主子爷为啥脸色这么难看了。

    第12章

    她就该是他的,任何人都不配觊觎

    江昀杰质问完这句话,就反应过来不是那么回事。

    他连忙回头看了眼半开的书房门,两步过去将门关上,又看了眼闭合的窗户,然后返回来与箫平笙对峙。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跟你说,这事儿你可不许乱说!坏了我家阿玖名声,咱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