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挨鞭子罢了,他自幼挨惯了的。”

    这话,听之未免太过冷漠了吧?

    江幸玖忍俊不禁,小声道,“我听父亲说,你会派人护送我三哥。”

    “嗯,齐国公自然也能猜到,江老三这些人不过是去铺路,他们是明面上的。”

    “我迟早要亲自去陇南,派些人在暗地里先行一步,一是为布局,二是为查探,三是为护你三哥安危。”

    他说着,轻轻贴住江幸玖面颊,柔声与她承诺:“你放心,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护你三哥平安归来。”

    江幸玖月眸柔和,樱唇浅扬,贴在他怀中细语低喃。

    “我信你……”

    “箫三哥,乔氏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虽然有朔王与你联手,但整治那么些人,总归是太招人记恨,你日后行事,也千万要谨慎小心。”

    萧平笙轻抚她发顶,语声溢笑。

    “阿玖放心,三哥自有分寸。”

    “怀王,可还沉得住气?是不是已经对你下手了?”

    “都能应付的来,不必担心。”

    江幸玖笑意微敛,眸色微动,昂头盯着他喃喃道:

    “你不愿与我细说的,定是些险事。”

    萧平笙默了默,薄唇微抿,半晌,侧身与她面对面:

    “你真想听,与你说说也无妨。”

    第97章

    你别动,三哥替你暖暖

    冬夜里似乎刮起了大风,'呜呜'地哀戚声拍打在窗棱上。

    屋里明明温暖如春,但江幸玖听着这类似'哭嚎'的风声,莫名觉得有些冷,便抻了薄被盖在肩头。

    她蜷缩在被筒中,睁着一双澄澈的月眸,隔着黑暗,看萧平笙冷峻的眉眼,认真听他诉说。

    两人靠在一起,他低磁醇厚的嗓音带着温热的呼吸,与雪松香萦绕盘旋在她四周,格外令人心安。

    “陇南势力受损,最先沉不住气的,自然是乔贵妃,不过她身处后宫,又受太后牵制,倒也无需畏惧。”

    “怀王年轻气盛,虽心知肚明是圣上要与齐国公交锋,但他多年来得益于乔家在帝都城内的根势追捧,行事素来一帆风顺,近日来那些根势被一通乱斩,他难免四处碰壁拳脚受阻,多多少少有些浮躁了。”

    “不敢在圣上面前炸毛,他倒是想寻朔王与我的晦气。去了朔王府几次,苏刃玦待大多数人,都是个棉花性子,任怀王冷嘲热讽还是言语相激,他都不痛不痒。”

    “怀王拿他没办法,就满帝都堵我,开始还拐弯抹角,我哪有时间与他磨蹭?自然也不太客气,如今他已是,见到我便想着拳脚相向。”

    江幸玖听到此处,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

    怀王就像个被逼急了的大孩子,四处找人撒气。

    她忍俊不禁,月眸笑弯,撑起脖子,轻轻扯住萧平笙衣袖:

    “你与怀王打架?”

    看她一副十分有兴致的模样,萧平笙也失笑出声,伸出手臂穿过她颈下,将人一把揉进怀里,低沉的嗓音贴在她耳鬓。

    “未及弱冠的毛头小子,岂是你三哥的对手?”

    江幸玖痒的发笑,缩着脖颈推他。

    “你说的,怀王与你拳脚相向。”

    “他拳脚相向,三哥还跟个毛头小子动手?给他脸面了?”

    轻而易举将两只绵软的小手拨开,萧平笙闷笑两声,故意埋在她脖颈间:

    “他那两下花拳绣腿,三哥衣边儿都挨不到。”

    江幸玖羞赧失笑,又生怕惊动了偏屋里的明春和清夏,咬着唇憋的脸玉容绯红,嗔他:

    “别闹了,好生说话成不成?”

    萧平笙吻她精巧的小下巴,闻言无赖似的摇摇头,嗓音沉磁暗哑,语气漫不经心:

    “三哥答应你陪你说话,你如意了,怎么还舍得推拒三哥?小没良心……”

    这人,没正经起来,真是酥人骨头,江幸玖听了这话,羞的青葱玉指微微蜷缩,小声哼嘤:

    “我痒……”

    “哪里痒?三哥替你看看。”

    感觉温热的大手沿着腰侧划到她小腹上,微抚轻柔的力道,温暖又磨人。

    江幸玖咬着唇的贝齿无意识用力,只觉得自己整节腰都软了,这人还在吻她肩窝,湿濡灼热的触感隐隐有探进衣领的势头,背脊处也开始蔓延起酥麻,一波波荡漾直四肢百骸。

    她一双素手下意识抚住萧平笙后脑,颤抖着握他头发,娇声细软而低促: